甘心。
于是凌封逸又原路返回到病房,将花再次放在床头,神情坚定。
“大小姐,不是所有人都一样。”
沈黎梦没有想到凌封逸会突然返回来,眼里的泪水都还来不及擦去。
“凌封逸,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她眼眶红着,目光直视着在凌封逸的身上。
沈黎梦问完这句话后,眼里溢满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从眼尾直直滑落。
下一秒,她便落入一个宽大温热的怀抱中,凌封逸衣服上带着淡淡地香味,如同冬日里梅花的清香,清新而冷冽。
“大小姐,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比谁都希望你能平安。”
凌封逸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划过,击溃了沈黎梦故作坚强的伪装。
沈黎梦依旧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凌封逸总会带给她错觉,这种错觉感总给她饱受折磨。
三天后,到了拆线的时间。
季凉谦一早就得到了消息,所以大清早便赶到了医院。
“黎梦,等一下我陪着你过去。”季凉谦声音温和,在外人眼里是未婚夫的典范。
沈黎梦还没回话,身后便传来凌封逸带着冷意的声音。
“不用季少费心,我会带着大小姐过去。”
季凉谦神色瞬间冷了下来,将沈黎梦护在身后,显露出自己的**。
“黎梦是我的未婚妻,我带她去,理所当然。”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场开始冷下来时,沈黎梦开口:“你们谁都不准来,我自己可以。”
话音落下后,她便自己起身慢慢扶着墙向医生指定的病房走去,留下两人停在原地。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
病房里很干净,中央只有一面镜子和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放置着一把剪刀。
沈黎梦拿起剪刀,看着镜子中裹着白布的自己,如同电影里的木乃伊。
她将剪刀紧紧攥在手中,慢慢移向裹在身上的绷带,每一个动作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