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扰到百姓。
第七天的时候,贺炤终于出了帐子。白沐在自己的帐中,听到贺炤将计划在所有士兵面前复述了一遍,安抚军心,急忙冲到窗口,向外看去。
贺炤就站在那里,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意气风发,脸色虽还不算红润,但也不再苍白。白沐就在窗边,看着贺炤,开心的笑着。但她没注意到,贺炤身旁的右监军早在她出现在窗子旁的时候就一直看着她,眉头越皱越深。
贺炤进了帐子,白沐也放下了帘子。右监军脸已经很黑了。当天傍晚,右监军进了白沐的帐子,还在门口便喊道:“希望能与姑娘仔细商讨地方选址一事。”
一个时辰后,右监军走了出来,神色很是满意。而门口把守的士兵,只看见烛火一灭,白沐再无动静。
第五贺道是无情却有情
当夜子时末,有人从帅帐飞快的出来,又飞快地溜进白沐的帐子。一切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守夜的士兵刚好**,无人看到。
“贺炤”白沐唤出声来。身影一滞,忙看向外面,外面的士兵正打盹,并没有听到白沐的话。
月光从窗外射入,帐内有了一丝光,那道身影也清清楚楚的被看到——正是贺炤。
“贺炤,”白沐又出声了,“贺炤,你的手,到底怎么样了呀?”贺炤刚在床边坐好,才发现白沐还睡得好好的,一听此话,不由轻笑,梦中还惦记着我的伤势吗?
但是不过一瞬,贺炤便苦笑着看向自己的右手。我的手吗?估计是好不了了。白沐再也没了声音。
贺炤无声的看着白沐。半卷的帘轻晃,月光如水般洒在白沐脸上,就像贺炤第一次看见白沐那样。
贺炤想起初见时,他看见一名白衣女子躺在白荼花旁,静美,空灵,不染纤尘,差点以为是白荼花神。可他走近一看,才发现女子皱着好看的眉,显然很痛苦,白衣上尽是血迹,触目惊心。
他记得她说过一句话:“救我……救我娘。”声音微弱的好似幻觉,可他偏偏听见了,然后莫名的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