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
方晨眯起自己的眼睛,模糊地看到门外站的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还很帅。很明显,男人被自己的样子给吓到了,一手扶在外面的门把手上、一张眼睛盯着她瞪的圆圆地、另一只手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这是方晨的意识从涣散到失去的最后一刻所见到的景象。
(二)
从医院回来已经凌晨四点半了,医生本来建议她要住院留观,毕竟伤口不浅、流血不少。可是永远人满为患的医院,她实在不愿意睡在走廊里,再说一直就自认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几两黄汤加个三厘米长的口子,何伤之有,何院要住!
所以,她醒来后动了动身子,自觉并无大碍,水都没挂完就拔针回来了。惊得身旁的帅哥连连问了好几个“你确定?”。
从医院到家,打车半小时里,方晨已经搞清楚了帅哥的身份。钟一凡,26岁,刚从**回来,住在自己的楼上,昨天到方晨家是想借下充电宝。
说是他昨天白天有事出去一天,手机用到没电关机。回来发现家里也没电,但是又有比较急的事,所以想着看能不能到楼下借个充电宝,不曾想会遇到方晨酒后割腕这事,当时一开门真把他吓坏了。
方晨皱着眉头听他说完,尤其听说他是刚从**回来、住自己楼上的,眼里生出了深深的嫌弃与厌恶。甚至挪了挪身体,坐得离他远了一些。
没错,她的上一个渣男男友拿着她的钱带着三去了**;住楼上的就是那个半夜看黄碟扰了自己睡觉的**。
钟一凡很绅士,一路将方晨送到了家门口。方晨指纹开门,把他拦在了门外,先伸手按了下开关,客厅的灯亮了,转身对他说道:“嗯,看来电已经修好了,充电宝不用借了。今天一共花了你多少钱,我转你。”
钟一凡看到已经有电,就客气地道:“有电就好。没多少钱,就不用客气了。”
方晨心里翻起鄙视,这人表面很客气、很正人君子啊!口气不免又凉了几分:“我不喜欢欠人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