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说的时候,刘安民进来,附和着他的话说:“覃所长说得对,你这都是皮外伤,随时可以出院。”
张成武摸着还有点疼痛的额头,叹息道:“都怪我自己太不小心,让你们费心了。”
覃国贤去帮他**了出院手续,在送他回家的路上,又劝道:“成武,磊子的事我一直在调查,我有种非常强烈的感觉,孩子还在。”
“你就别安慰我了,其实我心里全都明白。石头镇这些年来发生了多起孩子失踪案,凶手找到了吗?不仅没找到,连根毛都没摸着,虽然我也希望孩子还在,可……”张成武鼻子一酸,又差点落泪。
“磊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覃国贤叹息道,又不置可否地说,“你的担心我能理解,可我们调查来调查去,至今仍没有任何线索,你说……”
张成武突然想起了什么,把自己从刘二顺耳中听到的话说了出来,覃国贤一开始很吃惊,但紧接着说:“就那个二麻子的话,能信吗?”
“我也不信,可这是线索。不瞒你说,这两天,我一直在沿着这条线索调查。”
“结果呢?”
“没结果,镇上的人我都挨着问了个遍,腿脚不灵便的人倒是有几个,连自己走路都难,更别提抓孩子了。”
覃国贤双眉紧蹙,好像在想什么,快到家门口才说:“成武,有句话不知怎么跟你说。”
张成武看着他,没吱声。
“我去过红红理发店,陈红说你去看过她……”
“我不是去看她,是找孩子!”
“不管你怎么说,我觉得你跟她年纪相当,彼此也有好感,能凑合就凑合,总不能一个人过完下半辈子吧。”
张成武却说:“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事儿。孩子如果真没了,我对不起**妈,活着还有什么盼头哦!”
7.
白乌鸦又在枝头上一个劲儿的聒噪,和冰雪融为一体,就像隐身了似的,只闻其声,不见其形。
**醒来时,发现自己双手和双脚被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