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自己看吧,看翻译应该是大嫂发来的医嘱,应该挺重要的呢。”
陆瑶举着两只胳膊,艰难起身。
南文熠马上递上手机。
看完医嘱,陆瑶情绪值直接归零。
坐在床上干嚎。
大嫂告诉她手上的疤痕,会在1~2周内结痂,然后1~2周痂皮脱落,为了保证治疗效果,她要全程佩戴压力手套,一天至少8小时。
还有一些饮食方面的注意事项。
但打败陆瑶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竟然还要至少再进行两到三次治疗,依据她的恢复情况。
她后悔啊,悔不当初。
终究还是她高估了现代整容技术的发展,祛个疤都这么受罪,她真是越来越佩服那些整容人士了,勇士,都是勇士。
南文熠从大哥那要来医嘱,终于知道了妹妹哀嚎的原因。
“好了,我们就做这一次,好不好。”
陆瑶不理南文熠,背着身一句话不说。
后来累了,怎么睡着的都忘了。
醒来发现南文熠趴在她床边,吓了一跳。
南文熠被妹妹吵醒,一看时间凌晨两点半。
“你怎么在这睡啊?”在起床气的加持下,陆瑶明显脾气更大了。
南文熠一手扶着僵住的脖子,一手撑在床边缓缓站起身。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不是故意的,你现在没事吧,我回我房间了。”
“站住。”
陆瑶叫住哥哥,她其实没什么事,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帮我把电脑打开。”
南文熠刚打开电脑包,陆瑶说道:“不用了,帮我把平板拿过来。”
南文熠合上包,把化妆台上的平板拿在手上:“你要干嘛,工作?”
“点开图书,帮我在收藏里随便选一本轻松的,点读书,然后放我枕边。”
南文熠看着全英文的操作界面,里面罗列的一本本中文书,还选一本,他也得能看懂啊。
“你要干嘛,助眠用吗?”
其实不是,但陆瑶小声嗯了一声。
“我帮你找几首轻音乐吧。”南文熠放下平板拿出自己手机。
“快睡吧,”南文熠又在妹妹床边坐下:“你睡着了我再走。”
听着舒缓的音乐。
陆瑶闭上眼,泪水偷偷从眼尾掉落。
她记起五岁那年,她要开始自己睡觉,可是她一个人在关了灯的房间害怕极了。
父母不理解只会说她不懂事,大哥对她向来是不理不睬,只有二哥每晚会哄她睡觉。
每次都会说:“快睡吧,你睡着了我再走。”
可惜那时候她不够懂事,经常半夜醒了会去哥哥们房间,爬到二哥的上铺,抱着哥哥睡觉。
后来被父母发现,母亲不仅打了她,还对她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她当时甚至听不懂那些话的意思,好在现在她也记不起那些话了。
再醒来,像小时候无数个清晨一样,哥哥不在,只有她一个人。
摘掉压力手套,又是一阵钻心的疼,果然是十指连心啊。
听到敲门声,她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进。”
南文熠打开门,站在门口:“你要不要请个假,在家多休几天,你们这行现在不是淡季吗?”
陆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连这个都知道。”
可是旺季有旺季的事情,淡季也有淡季的事情要做。
感受到哥哥的关心,陆瑶突然感觉元气满满。
“哥,扶我起来,我还能再跟工作大战几百回合。”
送她上班的路上南文熠黑着脸,一路上各种唠叨,还故意一直唉声叹气。
替她解安全带之前,南文熠又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安排我跟你们总裁见面,她淡季总不会那么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