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的行李。
我翻到一瓶保存良好的干花瓣和一只布娃娃,这是六年里殷时一送给我和珠珠为数不多的礼物。
当时殷时一承诺珠珠生日那天带她去游乐园玩,当天珠珠感冒了但这是爸爸第一次陪她过生日就一直强撑着,但那天他始终没有出现。
我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当晚珠珠哭着要爸爸怎么也不肯回家,最后导致**加重住院。
我独自抱着烧的浑身滚烫的女儿熬过一夜又一夜。
一周之后殷时一才出现,我看到沈清怡在社交媒体上发的动态才知道,原来那一周他们一直都在山上滑雪。
但他并没有和我解释什么,也没有任何歉意,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雪山封路没信号。”
花和娃娃只是他临时回机场的时候买,但是我却风干之后保留了下来,珠珠也对娃娃非常的宝贝。
转身询问珠珠是否要留着这个娃娃。
她摇了摇头,晃了晃手里的新娃娃给我看。
“你上次在游乐园给我买的这个更好看。”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孩都懂得断舍离我也该对这六年的时光放手。
转身便把这些东西都扔进了垃圾堆里。
7.
晚上我带着珠珠回到了以前的房子。
“思秋,你们回来啦?”
进门殷时一就殷勤的上前想抱我,我拉着珠珠退了两步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垂下不自然的摩了摩裤子。
我淡淡开口“协议签好了就给我吧,拿完我就走。 ”
“不要,我今天做了很多菜,我们一家三口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就当我求你,协议的事我们吃完饭就给你。”
见我冷淡的样子殷时一着急的开口。
见他不达目的不给协议的样子我还是答应了,带着珠珠入座。
我看着满桌精致的饭菜,看得出来准备的人的确下了功夫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