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杏蹑手蹑脚,开门,来到客厅里。
贼贼的小步伐,脚下无声。
为了不发出声音,她还光着白净的小脚,没穿鞋子。
客厅里,还有厚实的地毯,更没有脚步声了。
来到沙发边,她正准备狠狠的揪江小北大·腿·一把。
报仇,就得相同的位置,哼!
结果,放眼一看。
她,脸红了!
鬼知道江小北睡个午觉,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他侧躺着,裤子要飞了。
看起来,好吓人。
不由的,许春杏想起王永年来。
和江小北一比,唉!
王永年=签!
恐怕,江小北=孙大圣的兵器!
许春杏,虽然没经历过什么人·事,但也不是不懂这些。
她,感觉有些恐惧。
心跳,加快。
甚至暗想着,要是江小北和林小鱼结婚,我的天啊!
林小鱼真可怜。
能吃的下这样的美食吗?
当即,许春杏怀着捉弄般的报复心态,狠掐了江小北一把。
她手脚快,顺势再朝着江小北小脑袋扇了一巴掌。
然后,转身就跑。
那速度,太快了。
砰的一声,关门,反锁。
江小北,梦中惊醒,疼!
咬牙咧嘴!
1腿疼!
3腿疼!
小脑袋被打,那疼的滋味,谁疼谁清楚。
有种,重度小头脑震荡的感觉。
差点,没晕过去。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
江小北真是郁闷的笑笑。
这小娘们儿,真是睚眦必报,有点狠啊!
得了,老夫得想个办法找回来。
许春杏在小房间里,激动的背靠着门板,听听外面的动静。
哪知道,并没有听到江小北惨叫。
她,有点郁闷。
但还是小得意,又**午休去。
等到她睡醒了。
起床一看,江小北还在睡觉。
不过,这时候,双手捂着。
撅着个屁·股,看起来样子好搞笑。
许春杏走过去,推了推他。
“哎,起床了。你不是要下乡吗?还要给人家杨玉秀做针灸的啊!”
江小北这才醒过来。
他抬头看了许春杏一眼,啥话也不说。
起身,过去上洗手间。
这时候,又起了些不应该的状态。
他,挺着肚子走了,也不掩饰。
许春杏见状,脸红心跳,剜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
死家伙,还这么坏,早知道再打重一点,哼!
没多久,江小北出来,仍然不说什么话,又去伺候林小鱼起床。
许春杏感觉他怪怪的,但没在意,去洗手间了。
等江小北收拾好,把林小鱼抱到沙发上,便直接离开了。
那时候,许春杏还在她房间里,叠一下被子,换衣服呢!
她以为江小北走的时候,要叫她。
结果,江小北没有。
因为,中午就说好的,江小北真的要下乡去。
到龙首镇的山里,找一处合适的地方,用来酿酒。
而许春杏有个女同学,嫁在山里,她家那边应该特别适合江小北的要求。
许春杏可以陪着江小北去,带带路。
然而,江小北知道那个地方,直接骑王东的摩托车就出发了。
许春杏在房间里久等,也不见江小北来叫她。
她出来一问林小鱼,才知道这家伙一个人去“北江村”了,都走了有大半个小时了。
许春杏低骂了句“小气鬼”,便迅速离开了。
骑上摩托车,她一路狂追。
下乡的路,又不是水泥路,坑坑洼洼的。
路上,还看到好几台拖拉机,拉着肥料,陷住了。
许春杏有些郁闷,说这破路啊,唉,死小北,到这乡下来酿酒,能行吗?交通都不好!
她,当然不知道,路是可以修的嘛!
到了北江村的时候,一问村口的人,江小北根本没来。
许春杏气的不行,便打算先去女同学孟清家里看看。
而江小北呢,先去给杨玉秀母女俩扎了针。
然后才赶往北江村。
破烂的道路,他骑的飞起来一样。
这车技,让路边不少人看着都惊惧不已。
正好,进村,就看见前面许春杏在前面。
他,暗自一笑。
走的早,骑车快,哪怕是去出诊了,也追上这娘们儿了。
很快,近许春杏身后不到十米,她听到动静。
扭头一看,便有点小火苗子腾起来。
“死人,你走那么早,去哪儿了?”
江小北不理她,车速放慢。
许春杏干脆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叉在车架上,叉着腰,“小气鬼,不说话了是不是?平时不话多吗?哑巴了?”
江小北不理她。
车子骑过去,就停在她身后,也不熄火。
许春杏才郁闷喔,冷着脸,“死人,你生气了?你自己讨的苦吃,关我什么事?只许你脚趾头夹我,都夹肿了,现在还青着呢,不许我报仇?”
江小北车子一动,骑出去了。
一加速,然后在村里的叉路口停下来。
冒了一支烟,问一个路边扛着犁头、牵着水牛的老头。
“哎,大爷,孟清家住哪里啊?”
老头说:“哦,孟寡妇家啊,那边,那边,从这一直过去,河边拐弯……”
说着,他指了指方向。
江小北点点头,“谢谢了啊!您这是要下地了?”
“呵呵,是哟是哟,镇上让种高粱了,一亩地补一百块钱咧!高粱种好了,有人上门来收咧,价钱还高呢!”
江小北,内心有种成就感。
一人富不算富,大家富才是富。
老子江小北,这境界一般人比不了。
然后,他又骑车出发。
没想到,许春杏车子飙过来,朝他冷哼了一声,加速,飞驰而去。
江小北暗笑,骑着摩托车,跟在她身后。
反正,她知道女同学家住哪里。
而他,现在也知道了,跟着也就好。
只是,这孟清,是个寡妇?咋回事?
到了孟清家门外,车子都停下。
孟清家的门紧闭着,院子里,一条拴着的大黄狗,叫的凶的很。
看情形,她不在家。
不过,她家的房子,修的还挺漂亮。
青砖瓦房,新新的。
门前是河,背后是山。
院子边一排桃树,灿烂的桃花开的正艳。
许春杏冲着江小北,怒道:“你什么意思嘛?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个男人了?”
江小北点了支烟,吐了几个烟圈。
然后,一脸淡冷,透着一种莫名的气势,让许春杏心头不禁有点发毛。
他,冷淡道:“你揪我腿,没事。但你扇我老·弟的耳光,知道后果吗?”
“把我打的跟你家老王一样,我以后没孩子了,后果特别严重,你给我养老啊?”
“我可怜的弟弟,现在还疼呢!”
说着,江小北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