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眠听他话都突然说不利索了,“去哪呀?”
“今天太晚,你也累一天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司眠笑了下,“行。”
虽然自己作为一个工具人,零零也没事总说要惩罚人,但其实一次也没有,没想到现在还会关心人了。
想到刚认识他时,还是个语气冷漠的机器系统。
自己真的是很幸运。
司眠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想着近一年来的点点滴滴,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再没有那些打骂声和让人窒息的冷暴力了。
翌日。
司眠是被敲门声惊醒的,打了个呵欠,“春梨,什么事?”
“小姐,已经要巳时了,您不能再睡了,夫人嘱咐过您不能贪睡把早膳忘了。”
“好,我这就起来,你去准备早膳吧,顺便叫人去问问哥哥今日在不在府中。”
“是。”
司眠没想到自己一觉睡到这么晚,最近天天早起跟哥哥学武都忘了娘亲要自己规律作息和饮食了。
正坐着发呆,看着春梨端来精致但却清淡出奇的饭菜,实在是没胃口。
刚开始看食物样子还觉得新鲜,但日子久了,司眠只想念自己每日炸鸡、火锅和奶茶的各种外卖生活。
而不是在这天天吃着一个味的东西。
这日子太不快乐了。
对于曾经一个十级宅女来说,实在是痛苦。
春梨看司眠看着饭菜皱眉,“小姐,不合胃口吗?”
“没有,你下去吧,帮我去准备些谢礼给临安郡主,我等下要出去,要是有不知道的就问问嬷嬷或者娘亲。”
“是。”春梨昨天看宴席上自己小姐一展风采,还被临安郡主收为干女儿,只觉得与有荣焉。
高兴地下去张罗,势必要让小姐和郡主都满意。
司亦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司眠苦着一张脸喝粥,“怎么了?不合胃口还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真没有?那你怎么一副苦大深的样子?”
司眠叹了口气,“我真没有,我...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女孩子的事你少管。”
司亦看她好像真没事,“行吧,那你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唉——怎么说呢,昨天郡主府那些事虽然我不太乐意,但我后来回家想了想既然已成定局了,那也就算了。”
“但是总归是受了人家的好意的,就想着让哥哥陪我一起去郡主府谢谢郡主,可以吗?”
司亦知道妹妹不喜欢这样的事,想着正好带她去散散心,“行,正好我下午约了人去城外游玩,你要不要去?”
“城外?!我去!哥哥你等我换衣服。”
司亦看她激动地跑进去,心想,还真是小孩子心性。
司眠想着出去玩,要以轻便为主,便没有穿裙装,只穿着平日里的男装,再简单的扎了个高马尾。
但是却没有故意隐藏女子的样子。
司亦看她束了个奇怪的头发,穿了一身男装就出来了,“怎么穿成这样?”
司眠看了看自己,“这怎么了?男装方便呀,而且我自己也不会束发,这样不是挺好吗?”
司亦围着她走了个圈,“你别说,你这样倒是真有几分小公子的精气神。”
“是吧,这样多好,裙子太麻烦了。”
司眠摇摇司亦的手,“那我们快走吧,哥哥。”
“好好好——我们先去跟娘打个招呼,再问问春梨谢礼准备好了没有。”
“嗯好。”
司亦跟司夫人说完后,司夫人拉着女儿到一边,说:“礼物我昨天回来就让人备好了,只是你确定吗?娘虽然心疼郡主,却也不想你勉强自己。”
“娘,女儿不勉强的。”
陈艺绵握了握女儿的手,司眠安慰的对她笑了笑,“那女儿就先跟哥哥出去啦,还要跟哥哥去城外玩呢,免得回来晚了。”
“好,注意安全,玩得开心。”
“好。”
司亦喊她,“眠眠,咱们走啦,马车都备好了。”
司眠走过去看着备好的马车,掀开看了看里面的礼物,好像有点多,“哥哥,我不想坐马车,咱们一起骑马吧。”
司亦犹豫地看着她,“你确定?”
“嗯,你看我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好好玩的嘛。”
“行,都依你,那我让人驾马车先行,咱们骑马去。”
“哎呀,哥哥真好。”
司亦看她这么高兴,“少拍马屁了,你在这等着。”
司亦下去让人牵两匹马来,又嘱咐小厮去跟陈家两位表哥约好中午在酒楼见面。
司亦看妹妹一路骑马都非常稳当,完全看不出来是位初学者,也放心下来。
但还是不敢让她骑得太快。
所以他们也并没有比马车早到多久。
司亦看她一直嘟囔着嘴不理人,“怎么?都让你骑马了,还不开心?”
司眠转过头来不看他,“这算哪门子骑马?慢悠悠的。”
司亦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拿好东西进去吧,小祖宗。”
“哼。”
郡主府的管家听说俩人来了,忙出来迎接,“您二位怎么突然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我准备了谢礼来看看干娘。”
司眠让人把礼物递上去,管家上前把礼物拿好。
“是,小姐和司将军里面请,郡主正等着呢!听说您来了,别提多高兴了。”
“有劳管家了。”
司眠和司亦见到临安郡主,忙上前行礼:
“见过干娘。”
“见过林姨。”
林月上前扶起司眠,“好孩子,不必跟我这样多礼,我还以为你不愿认我呢。”
司眠拉着她坐下,“怎么会,我很是敬佩干娘这样的女子,昨日只是害怕您的亲生女儿在天有灵万一知道了会不高兴我霸占着您。”
林月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心想自己真的是没有看错人,第一眼就觉得眠眠面善,果然是个善良的孩子。
“怎么会,是我福薄跟她没有母女情,要怪也是怪我。”
林月温柔地看着她说:“其实这些年我一直为她诵经祈福,只求她早日有个好的去处。你是你,她是她,我不会混为一谈的。”
小心翼翼地问司眠,“这样,你可还会觉得不自在?”
司眠想了想,还是拿出那块玉佩说:“这块玉佩非同小可,希望您能收回去。”
林月安慰她,“不用觉得心理负担,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唯一求得你能平安,我只是希望这个能给你的未来多一份保障。”
“那...谢谢您,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