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在轻轻的吹,虫儿柔柔地鸣,河水缓缓地流。明月姑娘徐徐漫步在空中,左瞧瞧,右看看,突然掉头躲在云后面,过了一会儿,又探头探脑地钻出来。
此时李蓉蓉埋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扒着火堆,锅子里的水“”咕噜咕噜“”冒着泡,她不敢抬头看一下。篝火静静的燃着,时不时发出哔哔啵啵的声音。
刚刚青竹和书香正为晚上休息的事做准备,青竹过来请示赵睿晚上该做如何安排时,李蓉蓉脑袋一抽便直接说出了“我们可以睡车上”的话。
待到赵睿的轻咳声和书香轻轻一句“姑娘,还没成亲了。”钻进耳朵时,李蓉蓉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此时的她终于反应过来晚饭前看到书香缩回的手感觉的不对劲是哪里的不对劲了。
大越朝正常的姑娘和异性碰个小手,脸都会红,可自己跟着一个算的上比较陌生的男人,说走就走。这都算了,两人人前劫后余生拥抱过,这一路同车而坐。这还好,毕竟这些放在对待女性十分友好的新世纪也还说的过去,但是刚刚那句“我们可以睡车上”放在新世纪也是十分不妥的。
“李蓉蓉,你是怎么回事啊?丢魂了吗?现在好了,丢死个人了。”李蓉蓉在心中暗恼着。
赵睿眉角含笑柔柔的叫着“蓉蓉,你再低头该会栽进火里面了。”
李蓉蓉抬起了头,赵睿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在火光中越显得**,这**中透着蛊惑,蛊惑着赵睿十分想尝一尝那肤若凝脂的脸儿是什么样的味道。
“蓉蓉,这个水还要煮多久?”赵睿发现心中所想实非君子所为,顿时正襟危坐,看了看锅中的水问道。
李蓉蓉见赵睿并未说刚刚那事,心中的弦终于是放松了下来。
“快了,等到煮干便好。”李蓉蓉清了清嗓音故作镇定道,拿起旁边的小铲子,不停的搅和着锅里的水,看着水扑哧,扑哧渐渐变少心情越加舒畅,赶紧煮完,煮完赶紧藏进马车睡觉。
不一会儿,锅底便开始出现一片片有点硬的盐块,泛着一点点青色。李蓉蓉挑起一小片,捏碎放嘴中,只有咸味,没有苦涩。便递给赵睿一块。
赵睿捏了一小撮放在嘴里,真的只有咸味,喜极而泣:“好,好,好,我大越朝的百姓有福了。若是此法能在全国推而广之,百姓们便不用在盐的开销上节衣缩食了。”遂又大声唤着青竹,正在树上睡觉的青竹,一个激灵从树上滚了下来。不见有人行刺的他甚是郁闷的跑到赵睿跟前听令。
“飞鸽传信回王府,让沈先生派人来跟进此事,先按李姑**方法制盐,一旦此法成熟并上报**。”青竹领了命便退下。
赵睿心中的兴奋和激动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哗哗啦啦地从他的心里倾泻了出来,冲击着他的矜持,壮大着他的胆子,望着还在害羞的女孩心中的心声脱口而出 “蓉蓉,我心悦于你。”激动的声音中微带着颤抖,还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李蓉蓉推开他抓着自己臂膀的手,无视他含情脉脉的眼神,眉角一蹙,瞥了瞥嘴“戚”了一声,便独自回了马车。
看到姑**反应赵睿直接愣住了,若是喜欢不应是,脸面一红含羞带怯的点头;若是不喜欢不应是,挥手一巴掌再骂一句“汰,登徒浪子!”。话本子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情爱这事着实有点难为赵睿,他从小就身体不好,十二岁他母妃张贵妃便求着她父皇让他进了自家表兄夏将军的骁骑营,一是为了他到兵营强身健体,二是离了宫到了军营中也更安全。虽说这五年中,贵妃也给他身边安排了人,可他看着那些个姑娘心里反感的紧,弄的张贵妃一度怀疑自家儿子是不是喜欢小倌。
在军中呆了五年的他,在情爱一事面前就是一个新兵蛋子,这个辗转反侧的新兵蛋子在月下失了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