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海花文学网!

海花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绝代花魁:被偏执夫君缠上了靳泠玉冷玉 全集

绝代花魁:被偏执夫君缠上了靳泠玉冷玉 全集

绝代花魁:被偏执夫君缠上了靳泠玉冷玉 全集

刁子鱼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绝代花魁:被偏执夫君缠上了靳泠玉冷玉 全集》是网络作者“刁子鱼丸”创作的其他类型,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靳泠玉冷玉,详情概述:靳泠玉再次醒来已经被铁链五花大绑在一根粗大的木棍子上,动弹不得,就是独独留了个嘴巴,还能说话。所处的地方更像是一个地牢,阴暗潮湿,则是这个小小的空间透不进来一点光亮,只桌子上快要燃尽的蜡烛坚强的摇曳。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收拢,只能本能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那个神秘人才是真正控制她的人,至少是控制她身体里蛊毒的人。可是她自从来到这里,这也仅仅是第二次被蛊拿捏住,第一次的时候,在周围的可疑人,一个是丽娘,...

主角:靳泠玉冷玉   更新:2024-11-26 23:56:00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靳泠玉冷玉的其他类型小说《绝代花魁:被偏执夫君缠上了靳泠玉冷玉 全集》,由网络作家“刁子鱼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绝代花魁:被偏执夫君缠上了靳泠玉冷玉 全集》是网络作者“刁子鱼丸”创作的其他类型,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靳泠玉冷玉,详情概述:靳泠玉再次醒来已经被铁链五花大绑在一根粗大的木棍子上,动弹不得,就是独独留了个嘴巴,还能说话。所处的地方更像是一个地牢,阴暗潮湿,则是这个小小的空间透不进来一点光亮,只桌子上快要燃尽的蜡烛坚强的摇曳。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收拢,只能本能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那个神秘人才是真正控制她的人,至少是控制她身体里蛊毒的人。可是她自从来到这里,这也仅仅是第二次被蛊拿捏住,第一次的时候,在周围的可疑人,一个是丽娘,...

《绝代花魁:被偏执夫君缠上了靳泠玉冷玉 全集》精彩片段


卯时。

靳泠玉准时起床在小阁楼门口练拳,拳风带起落叶,这段时间她总觉得自己在一点点的习惯身体里面原本就存在的内力,并试图将它运用出来,但是很显然没人指导她的进度几乎为零。

反而是每日在一旁看她打拳的七名从这套拳法中得到了许多好处,内力的运行更加的顺畅了,于是也加入了打拳的队列。

行云流水的打了一通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她喘着粗气拉伸着腿脚。

耳朵一动,身旁学习的七名消失在原地,靳泠玉也侧身躲到了树后。

锦老爷是从锦明宛的院子往外走的,自然路过了靳泠玉的小阁楼,他脚步匆匆忙忙,不知道是遇见了什么着急的事情,竟是完全没注意到靳泠玉就在附近。

待他走过,靳泠玉拿起随手扔到一旁的外衫跟了上去,远远的吊着。

这大早上的就去了锦明宛那里,而且还不到卯时,不然她出来练拳怎么也能看见的。

说不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毕竟锦明宛那副样子,锦老爷是放下心里的隔骇去接近她的,那是因为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是冒着被‘传染’的风险去了?

自从在锦明宛那里拿到了蛊的解药,还知晓了锦明宛身边有一个神秘人,她就格外关注锦明宛那边的动静。

锦老爷站在书房门口慎重的来回张望,可是这个时候下人也都还没起,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像是松了口气,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这才走了进去。

大概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靳泠玉才抬脚跟进去,可是她推开门进去之后,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她忽然灵光一现,就说第一次来这个书房的时候就觉得地面不对劲,现在看来这锦府还有两处暗道。

锦明宛那里一个,书房一个。

靳泠玉在书房中用极小的声音来回翻找,一无所获,烦心的倚在案几上,却觉得不对,那烛台竟是纹丝不动,她试探的左右拧了一下,主座后面一个黝黑的洞口慢慢展现。

她没有犹豫,一头便扎了进去,头顶唯一的光线消失,她摸黑往前走。

不是她不想点蜡烛,只是担心会被发现,本就是偷偷摸摸的进来的,好在这暗道中并没有什么绊脚石。

走了不知道多远,她的眼前出现一道微弱的光,耳边也逐渐听见了细小的声音,她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都被关了,师府那老家伙怎么说?就一直押着我的妻女?”这是锦老爷的声音,明显很是着急,“是不是因为我的职位被降了,那老家伙就看不上我了?”

这种事情常见,墙倒众人推,你辉煌的时候都赶着巴结,跌落了谁都想踩一脚。

“你着什么急?他不过只是将她们关一段时间罢了,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那个被杀的贡士没什么身份,给些银两堵住嘴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靳泠玉听见这个声音来了精神,原以为是锦老爷在密会**呢,竟是和李员外在这里碰面。

这两个老家伙还说别人是老家伙,真是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日封天大祭有古怪,分明我将所有的东西都来回查看了四五遍,怎么这国徽还就变了?还有那个忽然跳出来拖我下水的小子,说不上来,好像在哪见到过。”锦老爷沉声分析起封天大祭。

李员外沉声着回应:“那日的事情押后再提,到时候谁捣的鬼一定能被揪出来,现在关键是将鬼脸收入囊中,冷玉那边,你取得多少信任了?”

现在这两人的心都没有往封天大祭上落,只是提了一嘴就又转了话题。

“进展缓慢,她甚至除了‘锦老爷’这个称呼从来没喊过其他。”

“怎能如此缓慢?你不要鬼王草了?你等得起明宛等得起吗?”

说起这个,锦老爷好似开心的笑了一下:“虽说她并不信我,可好在信了明宛身体急需鬼王草,已经答应帮我取得。”

“你!你糊涂啊!将鬼脸打下来,你想要多少鬼王草没有?再说了,那冷玉说的话就可信吗?还是按原计划进行才更为稳妥。”李员外苦口婆心的不停输出自己的观点,试图**。

锦老爷还真被说的有些犹豫,是啊,谁能保证冷玉就能兑现承诺,把鬼王草取出来呢?她若不取,明宛的病岂不是……

“那就继续按原计划,我应该怎么做?”

李员外像是在考虑一般很久都没有说话,接着又下定了决心:“你之前说冷玉对明宛那里的暗道有兴趣,还多次去查看?”

“正是,莫不是你要……”

“没错,想得到些什么就注定要付出。”

“那里可是我们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筹谋的事,甚至比鬼脸都要重要,真的要这般?”

李员外笑了笑:“锦兄,那件事可也需鬼脸这重要的一环,若是丢了这一环,事成的概率那可是极低的,我们没办法失去这么一个助力,这段时间你尽可能的从她嘴里问出鬼脸总舵的位置。”

听见他这么说,锦老爷这才同意:“那就抛出饵,等鱼儿上钩了。”

“对了,鬼脸的令牌这段时间弄成什么样了?那位可一直在呢。”

令牌?

靳泠玉竖起耳朵往他们谈话的方向倾身,这可是比那个暗道更让她好奇的事情了,从那日在黑岩那里看见鬼脸与锦府的令牌,就有一个疑问一直缠绕着她。

为什么那个令牌可以与鬼脸的高度相似,若不是上面的花样不同,她还真的以为是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至于李员外嘴里的‘那位’,她也只是默默的猜想这个人会不会是跟锦明宛身旁的神秘人相关?

一阵磨砂衣服的声音响起,锦老爷才开口:“这是最近的成果,担心会有麻烦所以正面将鬼脸换掉了,只不过不需要担心,也出了几块带鬼脸的令牌,绝对不管从哪里看都完全一致。”

“这样吗?”李员外听声音明显比刚才开心了不少,“我从来都是信你的,你既然这么说便是有了十足的把握,让那些人开始量产吧,我手下可每人都需要一枚,尽快。”

“知道。”

靳泠玉眨了眨眼,这说的应该是李府的那些私兵吧,就是不知道究竟这个私兵的团队有多少人。

看来那个令牌只是他们想利用鬼脸的人互相没见过,那戴上鬼脸面具,再拿上令牌就能以假乱真,到时候潜入一部分,另一部分接应,里应外合。

他们对攻打鬼脸还真的有排兵布阵,但是这全部都被她听见了。

她趁着那两人还没有注意到隐在暗处的她,按原路返回,回到书房里还不忘把自己碰过的东西复位再离开。

接着她就在锦府门口那附近溜达,可是整整一天都没看见李员外从正门出去,但他也不至于从后门走,那就只有一个理由,那书房的暗道就是连接锦府和李府的。

师语林出现在锦府也许就是从这个暗道里听到的命令,那那个男人就很有可能跟李员外嘴里的‘那位’是一个人。

想利用她套出鬼脸总舵的位置?

还真是遗憾,她没有记忆也不知道位置究竟在哪,但是并不妨碍。

就是不知道,鬼脸也只是其中的一环,那他们究竟在图谋什么样的大事?

靳泠玉目光一寒,不管是在图谋什么,至少鬼脸这一环就该停止了。

回到小阁楼,她便将七名从屋顶上叫了下来。

“鬼脸中除了面具和令牌,还有什么可以辨认是自己人的方式?”

七名面具下的脸忽然扭曲,眉头紧紧皱起:“鬼王,你这是在考验属下吗?这种鬼脸的私密事,属下是万万没有透露出去的。”

他觉得冷玉这样说有些莫名其妙,只道是冷玉心血来潮想要考验一番。

虽然没问出方法,可是七名既然这么回,那就代表,鬼脸至少不止这么两种方式。

靳泠玉松了口气,就说嘛,要是这个第一杀手组织这么容易被冒充,早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你跑一趟师府,告诉师大人,就说‘鱼儿已经开始游动,准备抓鱼’。”说完又看了一眼七名的面具,“你若是没事可以先守着师小姐,她最近应该挺无聊的。”

七名抬眼:“后面这句是命令?”

“自然不是,随心就好。”

七名点头表示知道了,几个闪身就出了锦府,不多时便回来给靳泠玉复命了。

靳泠玉撇了撇嘴,微微叹了口气,挥手让他回屋顶,这家伙不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