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
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怎能成为这泱泱大国的皇后?
不过,羽真是个**的人。
立后前几天,钦天监监正于殿前躬身禀报。
“臣夜观天象,见紫薇星旁一星黯淡无光,且伴有彗星扫尾,此乃贵人蒙尘之兆,此恐对国运不利。为保社稷安稳,后宫之主,应以原配妻子为妥。”
羽真这才不情不愿地立我为后。
可他宠爱的周贵妃心生怨怼,在我的饮食中下入毒药。
三年后,我毒发身亡。
还未下葬,羽真就封了周贵妃为后。
为帮周贵妃掩饰罪行,我的名字,甚至没能在史书里留下。
我这曾经金尊玉贵的公主,在父皇母后悉心呵护的这片土地上,竟再无半点容身之处。
7
近日,北辰羽真消停了一阵子。
前线已许久没有**,不过,陵光还是会依照惯例日日操练。
但我很明显感觉到,纪军内部变得愈发懒散。
他们似乎以为,北辰已经不构成威胁了。
只有我和枝意知道,当北辰卷土重来之时,有多么令人胆寒发竖。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必须督促陵光,将北辰军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可陵光打了几场胜仗,似乎涨了不少威风。
他竟已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了。
男人,总是这么健忘。
他忘了是谁帮他力挽狂澜,以少胜多;忘了是谁教他围剿北辰,攻占要塞;忘了是谁助他西渡沧江,逆风翻盘……
或许,他不是健忘。
而是为了维护所谓男人的面子和尊严,假装忘记女人给予过的帮助。
吃一堑确实能长一智,不过,陵光的智就像鱼的记忆,只能够短暂存在。
无妨,那就让他再吃一堑。
枝意与羽真联络了几次,羽真便再也按耐不住,发动了余下的所有精兵前来攻营。
据说,他们准备破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