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背着野餐布嘛!你们都是我室友,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我斤斤计较吧?”
林虽然野餐布的重量和一箱矿泉水相比,就像是鸿毛和泰山。
但既然林雪已经开口了,谁有问题谁就是斤斤计较,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另一个室友李芳性子随和,没有主见。
林雪见此直接拍板:“那就这么定了!”
“谁跟你定了?”
我面无表情,淡淡开口。
2.
林雪的笑容僵在脸上,委委屈屈地看向我:
“小颂,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我推了推她:“你先把你**从我床上挪开,压到我腿了。”
林雪一愣,尴尬地站起身,搬了个凳子坐过来。
“山顶的营地有专门的洗澡间。”我说。
“这怎么能一样?山顶的洗澡间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有多少细菌呢,我怎么能在那里洗澡,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林雪听到我说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当即否定道。
“那你忍一天,别洗了。”
“小颂,我知道你们北方人不爱干净,但是我不行的,我每天都要洗一个干净的澡。”林雪朝我抛来一个略带嫌弃的眼神,问道:“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超过一天不洗澡的人吗?那和野人有什么区别?”
她没注意到,在她说话的时候,身边的陈贝贝和李芳脸色都变了变。
在林雪说营地的洗澡间可能有传染病时,她们都想着熬过这一晚,回来再洗。
也不算是离谱吧。
怎么在林雪口中,她们就成了不爱干净的野人呢?
“你嫌脏就自己背!”我直接开口讽道,“又当又立的使唤谁呢?”
林雪没想到我能突然说出这么重的话,脸色一时间又白又黑,十分难看。
“姜颂,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林雪反应过来,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没理她,指着我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