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刺耳。
他没有再翻看母亲的信件,而是紧紧握住床单,努力让自己的思绪集中。刚才看到的照片、那本旧日记本中的文字,都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表叔公的死、母亲的提醒,还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切都仿佛正在向他逼近,像是一张无形的网,逐渐将他包围。
“王斌,开门。”
那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更清晰了。仿佛就在他房门外,低沉、急促,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焦虑和恳求。王斌猛地一愣,呼吸一滞。
他知道,这绝不是他的幻觉。那声音,清晰而真实,仿佛从远处传来,又仿佛就在耳畔。表叔公的名字从那声音中传出,音调里夹杂着一种焦急和无奈。王斌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脑海中不断闪过母亲的警告:“不要开门。”她生前曾多次叮嘱他,夜晚如果听到陌生的声音,一定要坚持不去开门。
王斌的手紧紧抓住被单,身上的冷汗已经顺着脊背滑落,打湿了背部。他的目光无法从那扇窗外的黑暗中移开,那扇窗户,就像是一个窥视者的眼睛,等待着某个时刻,撕开他和外界的界限。
“王斌,开门!我在这里,快开门!”
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它的音量几乎让王斌能感觉到震动,仿佛从门外有某种力量压迫而来。王斌的心跳已经加速,呼吸变得急促,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让自己不再沉浸在恐惧中。他知道,只有保持冷静,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但无论他如何告诉自己要冷静,理智似乎已经被那股恐惧彻底击溃。王斌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窗外,夜色依然深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投下斑驳的影子。窗外,一片寂静,仿佛没有任何生物存在。
他紧咬牙关,忽然站起身,走到窗前,轻轻拉开窗帘,透过玻璃看向院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的泥土气息,四周一片黑暗,除了几棵低矮的树木外,什么也看不见。
“怎么可能?”王斌的喉咙有些干涩,他盯着外面的一片黑暗,心中涌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