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到了他的脸上。
被泼了冷水的马思光从睡梦中缓缓醒来,睡眼惺忪的眯着眼看我,以为是做梦。
我使劲踹了他的肚子。
“啊!”
马思光在屋子里晃来晃去,就在他完全清醒准备大喊时,我塞了一团臭袜子到他的口中,将他的呼喊声堵了回去。
我从马思光惊恐的眼神中读出了他的疑问。
“你想问我是谁?”
我拿着从屋里找到的金属球棒,用力挥打在他的身上。
“你不用在意,我只是代表被你残害的无辜人,前来索取公平审判的。”
棒子敲击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马思光用力的呜咽着,同时抡起双腿踢我。
我想起,他狠狠打断了兰兰父母的身体,也要让他感受同样痛楚。
第二下,第三下,我分别挥动球棒打向马思光的胳膊和腿。
不知敲击了多少下,伴随着不断响起的咔咔声,马思光疼的昏厥了过去。
最后,我又击打他的头,破了他的油腻皮相。
当结束这一切时,马思光软软的吊在房中,仿佛断线木偶一样荡来荡去。
我也该走了。
回到别墅后,我换下了夜行衣,溜回房间忐忑的等待天明。
大约过了两天左右,马思光的案子开始被媒体大肆报道。
这个案子被**定位为密室行凶,马思光虽然没有死,却变成了永久性的植物人,这辈子都需要躺在病床上。
电视上播放这个案件的深度分析时,我们正在吃饭。张强看向我,眼中带着质询。而我,平静的夹起碗中的食物,细细咀嚼。
6
待马思光的案件平复了之后,我很快又开始筹备第二次、第三次行动。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后,我驾轻就熟的从网上选择惩罚的目标,经过一番精密策划后,开始实施惩罚计划。
我惩罚了**儿童的福利院长、侵吞了赈灾款项的某领导、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