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执念的工具我到底在你们眼里是谁?是沈安吗?还是一个被赋予本就不该存在的执念的婴儿。”
过去的我虽然是站着的,却是跪着的,虽然是直立着的,脊梁却是弯下去的。
母亲的眼睛直白的表达着不解,“你不就是个**吗?”
我瞳孔骤然一缩,全身血液冰凉。
“要是没有我们,你能出生?别闹了,乖乖的听我们的话,看在宴少为你说话的份上这次我不会和你计较。”
母亲神情疲惫地按着腰,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我忍不住冷笑,双眼酸涩的麻木,“呵…”
失望透顶不过如此,沈安,你看到了吗,你就是为这样的人丢掉了性命。
“你们的恩情,上辈子我已经还清了,从此我不会再认为你们是我的家人。“
孙钰:“沈安!”
“滚!”
门被关上之后,客厅里的说教声依然还在,甚至愈演愈烈。
别墅有两层顺着水管能爬下去,我翻箱倒柜,从各种角落掏出了一堆现金和***,户口本在另一个房间里不好拿。
“一共有一千二百三十二,但愿能多撑一段时间。”
这时候我后悔把那一千多块扔给江平了。
为了保险,我拿了根绳子绑在身上。
我看了眼底下柏油铺成的路,六米左右的高度,一点也不高。
一点也不。
两腿抖啊抖地伸到空中,抓到绳子一点点往下爬。
还有一米。
“噔。”
细小的气流声预示着绳子断了,来不及了,我立马闭上眼睛。
看不见疼痛就不会疼痛。
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我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底下有些清瘦的身体因为突然用力覆了一层薄肌。
银色的月光入侵每一寸能抵达的地方,江平的白色衬衫也被染上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