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风冷呵一声:“照你这个说法,那二叔岂不是不遵礼法不守规矩了?”
谁都知道金家大爷金昌荣是个不管事的,金家二爷金昌明掌管着金家的大小事务,可金家二爷却是个庶出之子。
更何况金琦还在这里,他听了这话能乐意?
果不其然,不光是金琦,连老**的表情也有些不太好。
她一贯把金昌明当自家亲生儿子看待的。
傅行铮不疾不徐地道:“金家对待子女,不分嫡庶,旨在教导子女兄友弟恭,和睦友爱,本意是为了家和万事兴。二叔上恭敬嫡母,下疼爱子侄,为人为己,兢兢业业,一心一意将金家振兴远大,有哪点不守礼法不遵规矩?”
“我说的,是某些仗着家中主君宠爱,便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妄图越过主位,半点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你!”金凌风伸出手指指着傅行铮,气得一拂袖。
金琦听到这一番话,心里刚才那一点不满也烟消云散,还被说得服服帖帖的,不禁对傅行铮大加佩服。
金凌风仗着比他跟元宝多读了些书,说话向来不客气,逮着一点就使劲抨击,叫他们连点还嘴的能力都没有。
这还是他们那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一向喜欢端着的金凌风,露出这般失态的模样。
金钰也双眼冒星星地看着傅行铮:“媳妇儿威武!”
老**摆了摆手:“行了,都少说两句吧,吵得我脑仁儿疼。”
傅行铮跟金凌风颔首应道:“是。”
“宝宝一并上学的事就那么定了,我也乏了,你们都回去吧。”
“是。”
从慈安堂出来,金钰跟金琦围着傅行铮问东问西。
金凌风带着金绵月正要回去,路过傅行铮的时候,金绵月频频回头去看。
金凌风见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样,蹙起眉不悦地道:“你到底在看什么?”
金绵月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没、没什么。”
金凌风始终觉得心头憋了口气不痛快,想了想,转过身,笑着对金钰道:“听说明日卓文旭表弟就要到了,钰哥儿跟文旭表弟向来交好,到时候能每日一起上学,一定很高兴吧?”
金钰的脸色瞬间白了,白得没一点颜色。
偏金琦还没个眼力见儿,拍着金钰的肩膀道:“对啊,表哥最疼你了,到时候咱们又可以一起玩儿了。”
金凌风瞧见金钰脸色大变,这才舒服了些,转身离开。
傅行铮把金钰从金琦的手里夺了过来,找了个理由,把金琦给赶回去了。
低着头,瞧着金钰的脸色,他低声询问:“很害怕?”
金钰摇了摇头,可顿了几秒,又点了点头。
傅行铮见到小家伙这副反应,顿时凛然了眉宇:“他欺负你?”
金钰脸蛋儿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鲜**滴,红得滴血。
“他……”
这要他怎么说嘛。
“没什么。”闷着头,快步地往前走,金钰的情绪低压压的。
傅行铮脚步顿了顿。
看来这卓文旭,他得重点注意一下了。
……
夜里。
傅行铮盘着腿,试着提了一下气,隐约能感觉到一股真气聚了起来,又很快散了。
他也不着急,慢慢地重复这个过程。
金钰洗完澡,裹着衣裳,香喷喷地就扑了过来:“你在干嘛呢。”
那软软的肉、感,还有身上清香的气息,撞过来的感觉实在叫人说不出来,只觉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傅行铮连忙把他扶坐好,重新凝了凝神,才让自己从那种心猿意**情绪中脱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