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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瞪着狼一样的眼睛看着我,曾经每当和他们对视,我都会感到一阵阵透骨的凉意,然后迅速害怕的低下头去。
我看着这带给我悲惨人生的两人,我没有半点害怕和恐惧。麻木的眼神中,那丝意义不明的神色化为火焰,点点星火逐渐汹涌澎湃,仿若喷涌而出。
我怯懦的表情变得麻木,又逐渐被狰狞凶恶取代。我用更狠厉的目光盯着他们,伤疤遍布的脸上似乎有一条条蜈蚣在游走,恐怖骇人。
他们终于怕了,强忍着痛苦艰难挪动着身体,如蛆虫般向门口挪去。
眼看就要到了门口,只要爬出门口,找到王瘸子,就能活下去。想到这里他们爬的更加卖力了。
我没有阻拦,看着他们一点点的挪动,等到他们到了门口,就要碰到门口时,我上前拉住了刘婶的后腿,缓慢的把她拖回原处。
紧接着如法炮制,把瘦弱男人也拖回原处。
不得不说,动物对生的渴望是极为顽强的,比如地上的这两头禽兽。
一次又一次,在第十一次时两人不再动弹,若有若无的呼吸也渐渐消失。
火炉在吱呀声中倒地,翻滚的炭火滚落到床边,点燃了垂落下来的被褥。星星火焰顺势席卷而上,在这漫漫黑夜中发出微弱的光。
走出屋门,我抬起头。深邃的幕布间或点缀着几颗烛火,时明时灭,有两颗星始终在那里熠熠生辉。
我来了!爸!妈!等着我!
转身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