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容。傀儡不该有表情。这是傀术的第一条禁忌。记忆到这里就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我的手指一阵刺痛,那根断掉的银丝化作了粉末。母亲守在一旁,她的眼睛哭得通红。我多想开口安慰她,可我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气声。她握住我的手,那么用力,像是怕我也会突然消失。第二天,皇宫的征召令就到了。那是一封烫金的信笺,字迹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