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虚抬起贺齐行礼的双手,摇头道:“府城路远,商行很快就走,我这就启程离开了。”
哥哥看向撑着伞坐在马上的我,递过来他一直背着的包裹。
“你的婚事,我到了绣楼才在秦管事口中得知,准备不足,妹妹莫要嫌弃!”
一匹匹战马驰骋在雨中,在两村之间的小道上。
我抱着贺齐的腰,往后看去。
哥哥一直站在家门口,望着我,就如每次娘等着我和他回家的日子一样。
婚礼很热闹,猎户村的儿郎人人带伤,多数都是身有残疾之人。
他们都是战乱逃来的外地人,无田只有一点荒地。
全靠猎物为生,即使声名在外,但娶妻依旧不容易。
贺齐的婚事便成了村里难得的喜事。
小地方不盖红绸,也没有拜天地的习俗,只要见过父母亲人,告知祖宗,就算礼成,再简单不过。
在房里,我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贺母,而是村长家的大儿媳。
“多谢大嫂。”我接过她手上的碗,也是饿极了,大口吃了起来。
大嫂很沉默,但她长得极美,从小村里人都说我像我娘,也是位难得的美人。
但在她的面前,也是失色几分。
难怪当年她能引诱到三当家,为夫报仇,将其人头斩下。
绣楼也有妇人,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姑娘。
贺齐夜半进房,我已做好了准备,可整夜过去,我依旧叫得嘶声力竭,根本压制不住痛意。
他实在莽撞,不懂**,也不会怜香惜玉,靠着本能将我折腾了个半死。
最后见我实在受不住,才无措停了下来。
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由得他为我擦洗身体。
8
成亲一月有余,我习惯了在猎户村的生活。
半月前,我跟贺齐去了县城,他卖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