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无旁人在的自己府上都要装模做样,怕是到后来自己都要信了吧。
“阿宁,你做什么都可以,唯独他不可以动。”
我笑出声来,对齐肃这种行为感到可悲又可笑,他贪恋权势,却又不敢明目张胆,我讽刺道,“齐肃,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你这么稀罕这皇位怎么不自己当啊,不敢嘛?还是没脸?”
我明显看到他皱眉,“你若是动他,你会后悔的。”
“我夜晚宁今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助你等上了国公之位,让你有机会害我全家。”
齐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似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事物一般地看着我。
8
第二日,
我终于知道他那副表情是从何而来了。
也终于知晓,那日赏秋宴上他和张天师冲着自己嘀嘀咕咕的说的是什么了。
他将张天师请到了府上,而张天师来的目的竟然是要给我驱除身上的邪祟。
他说我疯了,我是真疯了,自己甘愿发疯,才不是什么邪祟。
好阴毒的心,他竟想出这种法子,若我坐实了这个名声,那我此后再说任何话那便没有人会信了。
只见那天师让人将我禁锢在架子上,围着我绕圈子,点浆水,烧纸符。
我挣扎着、叫喊着,对着齐肃破口大骂,“齐肃,你个**,你虚伪小人、你就会做此种偷鸡摸狗的事。”
齐肃在一旁看着我大骂,只安静地回道,“阿宁,你放松,张天师不会伤害你的。”
真搞笑,不会伤害,你伤害的还少吗。
深奥晦涩的咒语,吵得我脑壳疼,我有一瞬的恍惚。
忽然,漫天的记忆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这记忆纷乱复杂。
我竟发现,于我而言,我脑海里冗杂的是两世的记忆,而我对齐肃与新君的愤恨竟然全都是来自于上一世的记忆,而这一世一切都还尚未发生。
我有些难以置信,而我前几日秘密筹划,以及昨日想要毒杀的就是我的亲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