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人,树人,乐人的国王全部跪了下来。
“我们愿虔诚信奉星阳神,还请陛下恕罪!”
匠人的国王默却不屑一顾:“你们可以杀了我,但可别想让我顺从你们!”
汤非点点头,身旁的将领立即上前几步抽出配刀,手起刀落,默的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连同一条血迹滚落在地。
剩下的三个国王立即把头贴在地上,吓得全身抖如筛糠。
他们都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星阳神,我已经信奉星阳神了,请让星火帝国放过我们吧。
但汤非显然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他冷冷看着面前的三人,恶狠狠地问道:“那些说星阳神是恶神的布告,那些渎神的文字,是谁写的?给我站出来!”
石人和树人的首领都侧过头看向乐人国王。
乐人对文字歌赋,舞蹈音乐都有着很强的天赋,所以编排星阳神的那些布告,很多都是出自乐人之手。
汤非看到了这场景,也明白了一切,于是他咬牙切齿地给身边将士下达了命令:“南邦的乐人,一个不留!全部杀了!”
说完,他抬头看天,老泪纵横,伟大的星阳神啊,叩谢神的眷顾,让我在有生之年真的统一了**,我现在死也无憾了。
突然,一束似乎能照亮天地的金光闪过,一个人影站在了众人面前,缓缓地说道:“没必要将乐人赶尽杀绝吧。”
汤非擦着老眼昏花的眼睛,看了又看,随后胆怯又迟疑地问道:“你是?”
楚星阳略感无语,暗想那个巨大的雕像,确实只是与我神似。但你可是一有空就去跪拜的啊。
所以他还是微微不满地对汤非说道:“你果真老糊涂了,眼神也不济,简直是有眼无珠!”
说完他看向山下的安神河,近十万具星火帝国士兵的**将河流阻塞。水面上的石油已经燃尽,河道上只有烧得露出骨头的躯体,和****殷红的血迹。
楚星阳叹了口气,轻声喃喃自语:“这些年轻的生命,在死之前都在高呼着我的名字。可惜这会儿还泡在水里,就让他们的最后一程体面一些吧。”
说完,他手指虚握,河中数万具**立即齐齐离开河面浮在半空,停顿片刻后同时向北岸的**开阔地飘去。那片开阔地早就被大军集结时踩得既结实又平整。
牺牲的帝国士兵,就这样整齐地躺在地面之上,就像当初他们在营寨里休息一样。然后经过几分钟遮天蔽日的天昏地暗,飞来的被数万条白布将他们的**一一盖住。
负责捞尸和收殓的民夫劳役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这可是要几千人忙活半月才能搞定的工作量啊,现在一下子就完成了。
星火帝国的皇帝汤非,也终于明白了过来。他匍匐在地,一路跌跌撞撞地爬到楚星阳脚下,然后像个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伟大的星阳神啊,您终于再次现身了。您一直在关注和怜悯着您的子民,我们祈求您降下神谕,我们必定会谨遵圣命。”
帝国士兵和负责后勤的民夫都跪了下来。
刚归降的四国士兵和民众也跪了下来。
近两百万人齐声呐喊道:“祈求星阳神降下神谕,我们定会谨遵圣命!”
这声音地动山摇,大地都为之颤抖。
楚星阳拍了拍被震得有点不舒服的脑袋,淡淡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几百万人:“我没有神谕,就是来问问星火帝国的皇帝为什么要杀光南邦的所有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