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安李茵雪的其他类型小说《无法自愈的伤裴安李茵雪 番外》,由网络作家“李茵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无法自愈的伤裴安李茵雪 番外》是李茵雪创作的一部其他类型,讲述的是裴安李茵雪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只因我与裴安分享了朋友宝宝的照片,夸赞宝宝可爱。裴安气急败坏发来五条语音骂我恶心,说我妄想要个孩子栓住他。我为了去公司和他道歉,在路上发生了车祸。车子燃起熊熊大火我向路过的裴安求救,他厌恶地睥睨着我,带着他的女秘书疾驰离开。命悬一线,被抢救过来那一刻,我答应了我妈举家移民的决定。.“闺女,你想明白就好,裴安跟你在一起快八年了都没提出来结婚,女人有几个八年?三天后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咱们全家移民。”听...
这个问题,让我的心也揪成了一团。
我猜测过,裴安那么上心那个孩子,是不是因为是他的。
可我始终不敢问出来,害怕得到的答案让我无法接受。
直到现在,依旧是我心中一道坎。
裴安皱着眉不满地说,
“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孩子,我一早就说过了我不喜欢孩子。”
我久久盯着裴安,看到他看向
李茵雪时眼中流淌着的深情。
他轻柔地**着
李茵雪的肚子,又接着说,
“我是不喜欢孩子,不过我已经决定了。等小雪生下这个孩子,由我来养,不过你们也别担心,婚我肯定还是跟贺连芸结的,不过我和她以后不可能要孩子,这点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裴安看向我时,眼中的深情消失不见,是高高在上,是不容置喙。
“贺连芸,你这两年求着跟我结婚,现在终于如你所愿的,婚后小雪的孩子还是叫小雪妈妈,只是养在咱们家而已,这点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
他表情有些奇怪,好像想从我神色平常的脸上探究出一些东西。
阿姨气得拍桌站了起来,指着他怒骂,
“你说什么呢混账东西!连芸怎么可能给别人养孩子!”
我将她拦住,笑着风轻云淡,好像自己置身事外一般。
阿姨无奈地握住我的手,我一改往常,坚定认真地对她说,
“阿姨,真不好意思扫了您生日兴致,我来得匆匆礼物下车一定补给您。”
“只不过我必须狠心的告诉您,我不会和裴安结婚,也不可能为了他给别人养孩子。因为我已经决定跟他分手了。”
4.
裴安不可置信的盯着我,唰一下就站了起来,
“贺连芸,你说什么?你要跟我分手?!”
他眼中的震惊是难以掩盖的,我静静地看着阿姨,甚至连个眼神也不愿意给他。
阿姨握住我的手,眼眶含泪对我说,
“好孩子,阿姨知道是裴安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硬生生拖了你八年的时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阿姨都支持你。”
我也有些感动,跟阿姨道了谢,又道了几句歉,拎着包离开了。
裴安追了出来,在餐厅门口挟制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离开。
在我提出分手那一刻,我就注意到他眼眶已经红了。
“你要说什么?”
我给了他最后的耐心。
裴安薄唇微张,又合上。
半晌我没了耐心挣脱他想要走,他才慌张急切地问,
“为什么要分手?因为小雪的孩子的问题吗?连芸你难道没看出来我刚才是想让你拒绝吗?!你为什么不懂我?!”
我听完他的话觉得荒谬又可笑,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却又等着我拒绝。
我讥讽地反问,
“我拒绝之后呢?你就会抛下
李茵雪和她的孩子然后娶我?”
裴安着急地解释,
“连芸,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小雪一直清清白白,我对她有些上心,完全是因为她的孩子是我之前有愧的下属的孩子!”
“你不记得了吗?小雪是陈亮的女朋友,陈亮因我而死,我不可能抛弃她不管的!你想要结婚的话也可以,但是小雪不能受刺激,必须等她生完孩子才能......”
即使是现在,他还是选择了围护
李茵雪。
什么所谓的下属的女朋友只不过是他已经爱上
李茵雪的遮羞布而已。
八年,现在让我觉得悲凉讽刺。
我甩开裴安的手凉声质问,
“裴安!
李茵雪为什么会因为我们结婚受刺激?她什么心思你会看不出来吗?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早就爱上
李茵雪了。”
裴安无法反驳我的话,他只是红着眼带着哭腔一遍遍在道歉。
可我什么也不想听,迈开步子往外面走。
裴安将我紧紧搂在怀中,下定决心一般坚定又可怜地乞求我,
“连芸,我们结婚吧,现在就结婚,你别和我分手,我以后不见
李茵雪就是了。”
我一寸寸推开他,无比厌恶地说,
“裴安,放开我!我嫌脏!”
裴安僵硬无措地被我推开。
我打车离开,看着他像是想要追上来,却怎么也挪动不了步子。
我厌烦的按上车窗,裴安忽然朝出租车跑来,追上来敲打着车窗。
我眼皮也没抬,对着司机说,“麻烦加速甩开他。”
车子疾驰,裴安被甩在后面,直至后视镜一点点看不见他身影。
第二天一早,爸妈就来接我了。
见到我的那瞬间没有埋怨我这些年因为裴安不回家,带了一大堆我喜欢吃的零食,
“闺女,这些年你跟在裴安身边吃了不少苦吧,索性现在也终于想开了,走吧,事情全都办妥了。”
我怀中被塞入大袋零食,霎然间鼻头酸酸的。
裴安不喜欢吃零食,说这些都是长胖、影响健康的源头,美名其曰是为了我好,也不允许我吃。
其实只不过是因为,他闻不得家里有任何零食香精的味道而已。
我就那么心甘情愿被他管着,克制了自己八年的食欲。
现在想来,不过是几袋零食而已,又有什么的呢?
爸妈带着我上了私人飞机,我拆开零食肆无忌惮吃了个放肆。
看着盘旋于天的飞机跨过太平洋,我拉黑了裴安所有****。
挪威是我从小就向往的地方,未来在这定居也算是如愿了。
5
***的日子很自由,除了每天给花园的花浇水便别无他事。
我妈见我无聊,跟我提议,
“连芸,我听说挪威最近会开一场音乐会,是你最喜欢的钢琴师,要不然你去看看?”
我接下票答应了下来。
按照约定日期,去了剧场。
一坐下位置让我有些惊讶,旁边的人竟然是裴安之前的大学室友,袁权柯。
当年我和裴安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主动好几次与我示好。
还说,我和裴安又没在一起,让我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但都被我给拒绝了。
我和裴安在一起不久,他就申请了出国留学。
现在想来,当年他申请的确实是挪威的学校。
想起这些往事,我有些尴尬,硬着头皮在他身边坐下,只希望他别认出我来。
只是没顺我愿,刚坐下,袁权柯就认出了我来,神情试探,
“连芸?”
我挂起得体的微笑,跟他打起招呼,“好巧。”
袁权柯笑着点头,“是挺巧的,你怎么一个人?裴安呢?”
他似乎并不在意从前的事情,我便也不再扭捏。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我看向舞台上,毫无情绪的回答他。
袁权柯挑起眉,兴致勃勃地点头,轻笑着说,
“哦?原来是这样。”
我没再与他搭话,静静坐着等待音乐会开演。
没一会,前面座位迎来了两个突兀的熟悉身影。
是裴安带着
李茵雪一起来看了音乐会。
我恍然想起来,裴安和我都很喜欢今天演出的钢琴家。
他刚坐下来,就四处观望着到处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身旁的袁权柯也认出了他,凑过来低声说,“你的前男友似乎有了新人。”
我淡淡应声,“我知道。”
袁权柯忽然大胆的握住了我的手,将我的脸转过去对着他。
视线交接那一瞬间,他低低笑着轻声问,
“想不想报复他?”
我看着他凑近的脸,瞬间瞳孔紧缩。
不知是不是被他那个报复字眼的影响,我竟然没有推开他。
仍由他朝我凑近,直到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间隙。
他嘴唇擦过我的脸颊,手轻轻捧着我的脸。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在他眼中看到了那一份不知是真是假的深情。
他并没有真的无礼吻上来,只是呼吸轻轻洒在我的脸上,在外人看起来与正在接吻无异。
果不其然,他松开我的瞬间,我便看到红着眼眶握拳的裴安。
他眼中是难以置信,脸上表情那么受伤,紧紧盯着我的唇。
音乐剧开场,而裴安无心再听,绕过一排人朝我而来,攥紧我的手,欣喜若狂却又黯然神伤,
“连芸,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看这场音乐剧!这段时间没有你在家,我过得一点都不好,跟我回家吧,好吗?”
“咱们立马办婚礼,你不是一直说想去巴厘岛吗?马上也入夏啦,咱们就去那里办婚礼,只要你喜欢,不管是什么我都捧到你眼前送给你好吗?”
我静静地看见他,眼底是无穷无尽的冷漠。
我抽出手想要挣脱开他,可他死死挟制住,一旦感觉到我的动作就紧缩一份。
李茵雪看向我嫉妒的脸色藏也藏不住,委屈地喊着裴安的名字,恳求他能坐回自己的位置。
裴安一直保持着半跪在我面前的姿势,不知道是刻意忽略,还是根本没听见,没有任何要起身的迹象。
我半天挣脱不开他,转头向袁权柯求助。
他手指轻扣着似乎一直在等待这一刻,下一秒,他捏住了裴安的关节,我迅速将手抽离出来。
袁权柯亲昵地揽着我的肩,对着裴安说,
“裴先生,刚才那幕你是没看见吗?你在这里惹连芸心烦,扰乱了我们约会的兴致,你赔得起吗?”
裴安有瞬间茫然震惊,视线放在我身上,试图在我这里找到希望,
“连芸......你们在一起了?”
我撇过头去没有说话,默认了下来。
裴安就疯了一般,砰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嘶吼,
“连芸!你怎么能这么快就爱上别人?!不!你是骗我的,你肯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你跟我回家!跟我回家!”
袁权柯啧了一声,不耐烦的喊着保安,他的咆哮声也引起了其他观众的不满。
很快,安保人员赶来,将裴**扯起来强制带走。
裴安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没移开过。
袁权柯突然起身拉着我的手说,
“麻烦帮我们升到vip房间去,已经有闲杂人等骚扰到我女朋友的心情了。”
我没给过裴安一个眼神,跟着袁权柯离开。
李茵雪见裴安被赶,起身朝他跑去将他护在怀中,对着安保人员吼道,
“你们干什么?!我们可是花了钱了!休想赶我们离开!”
裴安**地站在原地,
李茵雪拉着他,
“裴总,你刚才难道没听见吗?贺连芸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你就别再执着了!你和我结婚应付阿姨不也是一样的吗?!”
啪一大声响落满了整个剧场。
我仍然没有回头,直到听到保安用着英文大喊救护车的时候。
我看到
李茵雪瘫坐在地上,扶着肚子叫疼,而地上有一大滩血迹。
6.
我并没有跟着袁权柯去vip包间,刚才那场闹剧已经让我丧失了所有看剧的兴致。
出了剧场,袁权柯也跟着我一同出来了。
他见我心情沉闷,开口跟我聊起了天。
在他的话中,我得知了他到挪威留学之后就没再走,在这边开了公司。
他说了很多大学发生的趣事来逗我开心。
不知不觉谈笑之间,我们走到到了傍晚,我的心烦意乱也消解了不少。
袁权柯说要送我回家,路上他笑着说,
“连芸啊,当年你可是把我伤得够深的。竟然选择了裴安不要我,害得我这么多年都没敢谈恋爱,就生怕人家看不上我。”
听完他的话,我轻飘飘地自贬,
“是啊,就怪我当年没眼光没选择你,才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袁权柯忽然噤声,他将车子停在路边,无比认真地对我说,
“连芸,你知道当初我最喜欢你的是什么吗?你自信、坚强,从不会因为点小事自贬,我相信,你现在也不会因为一点挫折改变。”
我有些黯然,他不知道。
和裴安在一起这八年,我早就改变得面目全非。
我隐忍委屈,会自嘲自己不够好,裴安才爱上了别人。
我想要对他实话实说,让他别对我抱有那么大的希望。
可当看到他眼底闪烁着重逢的喜悦,还有份雀跃,我忽然不忍心打破他的期望了。
淡淡应了声。
袁权柯启动了车子,快到我家门口时,他语气轻轻,让我差点听不清的口吻说,
“这么多年,其实我一直没放下你,你给我个机会吧。”
我听着他的话一阵心悸,脑中全是在音乐剧时,他贴在我的脸颊上。
唇轻轻擦过时,说一点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
只是,我退缩了。
我不想再感情里重蹈覆辙。
为了防止尴尬,我装作没有听见,婉拒了他。
只是没想到,袁权柯似乎并不恼与我不给他确切的回答。
才回家没几天,他又打了我的电话,让我出门。
我有些不想动,正要拒绝却听见门外已经按响了喇叭。
只得出门。
我没想到,袁权柯带我去的地方,是医院。
他对这儿似乎轻车熟路,跟护士打了个招呼就进来诊治室。
“音乐剧那次,我不小心碰到你手上的疤了,对不起没跟你商量,但我知道你一定是你心头的坎,我想帮你把它除去,你想吗?”
我的手臂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快三个月了,我始终无法鼓起勇气将身上那些伤疤给除去。
这些伤痕其实并未痊愈,每当阴雨连绵湿气重的时候,就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无数次瞥见那触目惊心的疤痕,就会想起自己那可笑的八年,想起裴安。
我知道想要将裴安从我生活中除去,首先就得把这些伤疤除去。
袁权柯有些担忧紧张的看着我,小心翼翼拉了拉我的手心,眼底是心疼,
“我专门找医生问过,这些伤疤如果不除去,一到阴天就会间歇的疼,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带你离开。如果你愿意,不用怕,我一直陪着你。”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忽然下定决心紧握住了他的手,“好。”
袁权柯连点头,带着我进入诊治室。
医生说我身上的疤痕必须得清除干净。
否则到了夏天就会溃烂,冬天又会发*。
我庆幸袁权柯为我做了决定和打算,带着我来了医院。
激光手术之后,袁权柯没带我回家,他忽然发问,
“连芸,我带你去旅行吧,北欧有许多风光你一定会喜欢。”
不知是出于感激还是冲动,我答应了下来。
袁权柯送我回家,收拾好了行囊,第二天一早就来接我。
我第一次看到了粉色的晨昏线。
在冰天雪地的山脚下,我看到极光,和袁权柯一起在那留了影。
沿途我们又遇到了粉色的鲸鱼,袁权柯笑着要为我们合照一张。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他带着我观遍了北欧的风光。
这段时间里,他从未越界。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推脱下公司的大小事务,只知道每天晚上他似乎很忙,第二天眼下乌青,会坐在车上打盹。
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劳累的模样,提早了归期回了家。
袁权柯笑着问我,
“怎么样?这些天有没有感觉心情好多了?”
我点点头,一连两个月时间,我再也没想起从前的烦心事。
“嗯,开心就好。”他说着,伸手在我头上揉了两下。
这一动作让我们两人都诧异住了,这些天的朝夕相处,仿佛都成了习惯。
让我们忘记了普通朋友需要保持距离,习惯性的亲近。
他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看向我说,“回去吧。”
我心底有些失落,闷闷嗯了一声,“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7.
袁权柯才走,我就在家门口看到了长久未见的裴安。
风早已吹乱了他的发,而他面带忧愁不知道在哪站了多久,我只看见了一地的烟头。
见到我,裴安脸上充斥着惊喜,奔向前来拥住我,
“连芸,我终于等到你了!你这些天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消息,只有到你家门口来等。”
他笑得有些痴,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阿芸,
李茵雪流产了,上次在音乐剧不小心被人推搡到了。直到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我的心。”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并不喜欢她,我只是对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上心,因为那是陈亮的孩子。现在她流产了,我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对不起阿芸,我过了这么才发现自己的心。”
他滔滔不绝在说,小心翼翼搂着我。
听着他深情的话,和流露出的愧疚,我只觉得这无比让人厌恶。
因为他这个样子也曾经用在了
李茵雪的身上。
真是可笑,他需要花费三个月时间来证明,自己并没有移情别恋。
而他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证明他已经对
李茵雪有了感情。
我只觉得他这个可怜模样都是活该,冷冷发声,
“但是我一点都不想你,我也不想看见你。”
我冷眼看着他神伤黯然的样子,喜悦从他脸上一点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痛苦。
“可是我一点都不想你,也不想看见你。”
被我的话中伤,裴安喘了两口气,无法接受这个事情,他抹着眼泪,啜泣连连,
“阿芸,不要说气话好不好?
李茵雪已经被我开除了,未来不会再和她有任何关系,你跟我回去,咱们立马结婚好吗?”
他说话时,我离他半米远都能听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我厌恶地说,“裴安,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想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裴安垂着头,抬起脸的时候已经布满了泪珠。
“阿芸.....我知道你对从前的事情介怀,这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重新追你一次好吗?我们重新开始!”
我冷着脸,才准备讽刺他,袁权柯的车折返而来。
裴安看到他的那瞬间,脸色唰一下黑了,挡到我的面前,对着他放狠话,
“你这次休想从我身边将阿芸抢走。”
袁权柯轻蔑地笑着,对着他说,
“裴安,你是不是被刺激疯了?连芸现在是我女朋友,你说我把她抢走?”
他朝我招招手,“我带你走。”
裴安紧张不安的看着我,而我撇下他朝袁权柯走去。
裴安忽然拉住我的衣角,对着我摇头,乞求的哭着,
“阿芸,别这样对我,求你别抛弃我......”
而我没有任何犹豫,走到袁权柯身边,挽住了他的手,笑着说,”咱们走吧。”
袁权柯带着我离开,而裴安在原地颤抖哭泣。
他终于体会到了我的感受,痛苦到连挽留的话都说不出口。
车子行驶到大街上,袁权柯停下车,很认真的和我道歉,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但是也是无奈之举,连芸,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我被他认真的模样弄得有些变别捏,眼神飘忽的看向窗外,小声说,
“我又没否认的话,那不就是承认的意思。”
他脸上是难得我无措惊愕,诧异着问,“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鼓起勇气往他脸上轻点了一下,挂着笑容说,“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袁权柯脸上是意外和惊喜,猛地搂住了我,小声啜泣着,
“连芸,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未来会发生什么呢,我不在乎。
就像袁权柯说的那般,我不想因为一点挫折就否定自己。
在这刹那,爱与被爱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