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捂住口鼻,强行塞进了面包车,那一刻我还以为自己霉运当头。
他们驱车前往一片无人的海域,在面包车中我闻到了大海的咸湿气味。
就在这几人停车,压着我想把我丢进大海的时候。
我奋力扯下了带头那人的面罩。
竟是李宁伟!
他怨恨我断了他的财路。
我这才恍然大悟,李宁伟真如岳母所言,从头到尾觊觎的都是林家的财富。
我的双手被他们捆住,现在又被捆住双腿。
看来我今天难逃一死,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明明已经放手,却因林喜悦而陷入生死边缘。
不甘、愤怒、悔恨,一切都被波涛汹涌的大海吞噬。
当我再次睁开眼,我的喉咙鼻腔里全是咸咸的海水。
我吐了好几口海水,这才意识到我竟然还活着。
“醒了?
除了溺水感,还有其他不适吗?”
医生的询问让我收回望向旁边病床的目光。
我摇了摇头,用沙哑的声音问:“她是......”医生摇头叹息:“你妻子,林喜悦。”
看到还在昏迷的脸色惨白的林喜悦,我心里百感交集。
“在急救中心接到求救电话赶到时,她正奋力将你从大海中拖出,还好她发现得及时要不然你就真的要溺水而亡了。”
“你妻子为了救你也差点溺水,幸好她提前打了110和120,不然你们夫妻俩都要藏身海底。”
我万万没想到,林喜悦会追踪到我的位置,并在跳海就我。
离婚在即,却上演了这样的生死救援。
我的心情复杂难言。
幸运的是,她很快就会苏醒,溺水也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伤害。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除了感激,再无其他情感。
李宁伟得知我未死后,立刻买了机票想要逃离。
但警方迅速锁定了他,成功在机场将其逮捕。
李宁伟因故意**罪锒铛入狱,而林喜悦的身体也在慢慢康复。
岳母每日与我轮流照顾她,让她误以为我愿意留下,是旧情复燃的预兆。
然而,在她康复出院后,我再次提出了离婚。
她疯狂地寻找我,电话轰炸如同曾经的我。
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只觉得索然无味。
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未为李宁伟求情。
反而每日发来长篇大论,痛斥李宁伟的恶行,同时忏悔自己的过错。
“老公,我错了!”
“我不该被他蒙蔽双眼,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骗你,那对孩子......其实我想保住,但医生说不行了......”手术单上赫然写着,她曾怀有双胞胎,却因某些原因未能保住。
她又开始用谎言编织陷阱。
她怀孕时,恰好***与李宁伟重逢。
她不愿为我生育,所以放弃了我期盼已久的两个孩子。
如果她没有为了讨好李宁伟而一再伤害我背叛我,或许我还会在爱她的泥潭中挣扎。
认清自己在她心中不及李宁伟的事实后,我心如死灰。
因此,即便她舍命相救,我也无法再心软。
权当是她偿还我父母当年对她的恩情吧。
扪心自问,我对得起她。
爱情本身无错,错的是所托非人。
“我绝不会同意离婚!
死也不会!”
“老公,你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我会重建儿童房,给你生孩子......”她的信息让我感到恶心,我毫不犹豫地将她拉黑。
岳母打来电话,我本欲拒接,但念及她在我父母去世后资助我读书的恩情,我还是接听了。
电话那头,岳母几度哽咽:“泽铭啊,是妈妈对不起你!”
“别急着挂,妈妈不是来劝和的,只是想问问你,在外面......过得好吗?”
这句话如同暖流,融化了我多年筑起的冰墙。
我泪流满面地倾诉了心中的苦楚,随后告诉岳母我现在过得很好。
“妈妈会让林喜悦同意离婚,她配不**。
你该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林家永远是你的家,只要你愿意,妈妈随时欢迎你回来!”
我再次泪如雨下。
岳母明白,我已不可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