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委托人去查不就知道了。
记录一调,陈思敏这几年***做什么顷刻间一清二楚。
那个富二代不仅在她孕期家暴,还顺带出了轨。
陈思敏一气之下打胎回国。
当年我和许嘉明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上他刻意让媒体刊登宣传,她又如何不知道。
原因只有一个。
许嘉明从头到尾都是陈思敏的备选。
我没有回答她,转身准备想走,身后却忽然传出许嘉明惊慌失措的嘶吼声。
“你们是谁?”
“我可以告你们,这里酒店没有人管管吗?”
“出去” 他的声音止住,随之而来的是他略带疑惑地询问。
“子晴?”
“林子晴!”
“你怎么会在这里?”
“该不会是你带他们来的吧?”
我的脚步止住。
许嘉明在处理有关陈思敏的问题时,鲜少有这样聪明的时候。
身后传来连绵不绝的快门声。
我调整好笑容,转身看他。
入目的是极其狼狈的许嘉明。
他从来爱体面,出现在媒体面前时,头发一定梳得铮亮,西装永远剪裁贴合。
何时有这样丢脸的时候。
头发散乱,全身只拿棉被挡住重要部位。
我朝他微微招了招手 “嘉明,有本事做就要有本事认。”
“大不了” 我故意揶揄 “就离婚呗。”
许嘉明面如死灰。
媒体狗仔则发出阵阵惊叹声。
陈思敏气得抓狂,起身过来故技重演要抓我的衣领。
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一字一句告诉她 “我不欠你的,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从前我多蠢。”
“以前的许家我可以容忍,但是你从前的作弄,我凭什么步步退让。”
陈思敏从来看不惯我的身份。
表面上她喊我“佣人姐姐”,背地里她喊我“死jian人”。
她说 “死jian人,你得谢谢许家,你才能读书,不然你一个没了爹**jian货,怎么可能活着读贵族学校?”
她说, “收起你的痴心妄想,别想着jian人能嫁进许家。”
她根本不喜欢许嘉明。
是因为无意中窥探了我心中对许嘉明的痴恋。
占有欲不允许任何她认为属于她的物件和人,脱离她的掌控。
所以,她主动缓和和许嘉明的关系。
顺理成章地和他在一起。
陈思敏气得发抖,双眼瞪大看着我。
在许嘉明冲下床要过来拦我时,我狠力扇了陈思敏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她应得的。
随之而来的,是她的尖叫声,和许嘉明的怒吼声。
“林子晴,你真的疯了!”
“快和思敏道歉!”
我松开手。
胳膊却在下一瞬被人拉住,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脸颊已经被重重扇了一巴掌。
四下传来惊呼声,接着是长久的沉默。
进酒店前刚服下的止痛药似乎失了效,胃又不安地抽痛起来。
我下意识掐住大腿,迫使自己忍下痛意,熟悉的声音再次灌入耳朵。
“你只是个佣人的女儿,谁允许你搞是非?”
不用抬头我都知道是谁。
是许先生。
许嘉明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