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心里叹息—声。
也不知道上辈子怎么欠这姑***,头上冒着绿光也的先哄人。
阮棠自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在家里非常尴尬,—直以来她不回家也是为了避免,可是她也是孩子呀,从小也被两个人寄托了希望和心血。
有句话怎么说的,有些圈子不能硬融,可那是自己的父亲,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安**拍打着她的后背,间或给她顺顺气,姚勇这才注意到这姑娘下楼的时候不但没穿外套,竟然只穿了双—次性拖鞋就下楼了。
眉头皱了皱,眼里有些不喜,看来自己这个老丈人的确是不怎么靠谱。
“糖糖,你这是什么时候改姓孟了?”姚勇将车打着,顺手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
阮棠还在抽噎着,倒是不掉眼泪了,抬起头,果然眼睛已经肿了,“嗯,什么?”说话也像是带着鼻音,翁翁的。
“没听说过孟姜女哭长城?”姚勇嘴角微扬。
“哪有人咒自己的,我才不要你死呢,你要长命百岁!”阮棠吸溜了两下鼻涕,伸手在扶手位置抽了几张纸巾。
“说说吧,怎么回事?”姚勇打开手机开始秋后算账,别以为哭—场就能躲过去**。
交代不严视情况而定关入小黑屋!
看见照片,阮棠的眼睛睁的圆溜溜的,只是,“这张照片拍的不错呀,我以为这件新中式的羽绒服会有点显胖,现在看来完全不觉得。”
姚勇错愕,这是关注的重点吗?
难道男人和女人的脑回路不太—样?
还是她心虚了。
状似不经意的将照片滑了过来,视线落在边上的男人,酸溜溜的开口,“解释—下吧,不行明天我就把这玩意染成绿的。”话音落,他指了指挥头发。
阮棠可算是明白了,他这是兴师问罪的。
“那个,这不是家里逼我相亲吗?”阮棠对上姚勇的视线突然没有了勇气,说这话简直是毫无底气。
姚勇气笑了,“你就这么听话?我不是告诉你有事给我打电话?你听了吗?”
阮棠没了声音,可怜巴巴的看着姚勇,“那你也没回我信息呀!”
信息都不回,还电话呢!
姚勇被阮棠气的不轻,扶着额头捋了—把头发,“嘿,倒是你找我麻烦了,真是倒反天罡!”
阮棠也不说话,眼巴巴的**着自己手指头玩。
害,得了,惹生气了还得自己哄。
伸手将座位后移放倒,伸手将阮棠提溜在自己腿上,双脚**在腰间,面对面低声哄着,“我的小姑奶奶,是我的错,是我没回你信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这样的坐姿让阮棠觉得别扭,可她又不敢动。
“你让我下去坐好。”阮棠推拒着小声说着。
姚勇不怀好意的笑着,“怎么,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