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不仅轻易就考上了她很努力才能考上的学校,还有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他的家人。
在病床上那么痛苦地吊着最后一口气辗转找到她,也要见谢江絮最后一面。
陆丰回去的时候晚自习都散了,她被叫去了办公室,听说付宋的球赛最后也输了。
付宋叨着没有糖的棒棒糖在女宿舍楼下等陆丰,身上是淡淡的青苹果味,整个人很平静,完全看不出刚刚输了球的模样。
“怎么突然走了?”
“家那边出了点事,我妈给我打电话。”陆丰老实巴交的回答,没和付宋说谢江絮的事。
打她记事起,周榕的身体就一直不好,这次恐怕真的凶多吉少。这是谢江絮的家事,她不会跟人乱讲,哪怕刚刚在办公室老师问起她也只是沉默。
“我要追晏山亭。”沉默了一会,付宋突然说。
他还咬着那根白色的塑料棒,说话有点口齿不清,但陆丰还是听清了。
陆丰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早恋,可她家里希望她不上学直接结婚。
不过她本来以为付宋的心是冷的,怎么捂都捂不热。没曾想,对有的人来说,它本来就是热的,不需要捂。
陆丰勉强笑了笑,她让晏山亭送水本来只是想气一气体校的人,没想到竟真叫她牵成了红线:“挺好的,我之后也要努力学习了。”
付宋转身就走,将那根塑料棒丢进垃圾桶里。
之后陆丰与付宋慢慢疏离,谢江絮来问陆丰要走了那一套五三。
谢江絮问她为什么明明那么多学不明白,还要那么努力学。
陆丰说因为她不喜欢这个地方。
谢江絮也不喜欢。
所有人都以为五年级的谢江絮不再打架,是因为把镇上所有的学校都打服了,只有陆丰知道不是。
那一年他们那里的山上横死了一个人,没有一个人报警。
陆丰因为自己没能做到知行合一而憎恶自己,而谢江絮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他也会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