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足一点都不满足。 泪水浸湿了靳绥胸前的布料。 请你...标记我。我强忍着开口。 我以为靳绥不愿意标记我,却听到一声金属卡扣的声音。 止咬器解开了,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他的上衣。 托着我的臀把我抱到床上。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像是猎物终于掉落网里。 我已经没耐心了,直接亲了上去,咬着他的嘴唇。 直到浓烈的白兰地气息将我彻底裹住。 ... 你太过分了! 那我停下来?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