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不对,温言只比我小几个月罢了。
可我再也升不起半点争吵的心思,只是挪动着虚弱的身体,从冰箱里拿出食物: “你们继续,我饿了,找点东西吃。”
沈瑜泽倒吸一口凉气。
他大概觉得我会像从前一样,歇斯底里地争吵质问。
我不吵了,他反而不适应: “那个,你别吃面包了,冰箱里的东西凉,想吃什么,我帮你订个外卖。”
他声音有些尴尬,语调却微微上扬,似乎在等着我感恩戴德。
也对,我们之间,这么多年。
从来都是我为沈瑜泽洗手做羹汤。
他可以为生理期的温言耐心煲一锅红糖水,却连一次外卖都懒得给高烧不退的我定。
如今的他,一定觉得我会感动到泪流满面。
可我已经很饿了,我没体力等外卖送来。
见我毫不犹豫撕开包装袋,温言委屈巴巴地落下眼泪: “瑜泽哥哥,这是我想留着当早饭的。”
“现在再去买来不及了,她干嘛非要抢我的东西?”
沈瑜泽皱起眉毛: “姜知尘,你不就是生了个孩子吗,怎么变得这么馋了?”
“连小丫头的零食你都要抢,我真是,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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