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明明可以澄清,可以将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曾经认为人人都生了一张嘴,就应该把事情说清楚、讲明白,但是有的时候,有些话是不必说完的,有些事是没法澄清的。
那天以后,母亲再没来找过我,我索性又去之前的店里兼职,毕竟不是人人能靠父母养活,又父母心疼。
不巧今天店里需要卸货,而店长有事外出,拜托我看着店,我只能忍着腰伤,一趟一趟搬着箱子,来来回回几次,停下来时已经直不起腰。
疼痛加上失眠,我整个人无力依靠在门边,低垂着头,粗喘着气,暖和的阳光洒下来,照得人暖洋洋的。
不想一**阴影笼罩过来,将门前的太阳遮挡住。
我抬眼一看,在这个没有半点寒风的日子里,我身上竟然起了阵阵鸡皮疙瘩,汗毛直立。
“林梧,怎么混得那么惨啊,之前撒泼的劲都去哪了,这么狼狈。”
**像一块狗皮膏药怎么甩了甩不掉,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我扶着身后的门框,艰难缓慢站起身,痛得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即使这样,我依旧出口嘲讽了两句:“谁能比得**啊,刚放出来又来找活干啊?”
他被戳到痛点,怒火一下子就点燃了,“要不是你让那个死女人报警,我能进去被关七天”大庭广众之下就揪着我的头发打算把我往门上撞去。
幸好店长来得及时,一把拉住**的手,然后大力将他甩出去。
店长长得五大三粗,**不敢跟他直接硬碰硬,只敢在门口骂骂咧咧,店长作势要出去揍他,他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谁知刚走了一个**,又来了我现在不想见到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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