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扇得我头晕目眩,妈妈轻飘飘的话落进耳朵里,噎得我说不出话。
满心满眼都是妹妹的她,怎么会知道写剧本耗费了我多少心血?
又怎么会知道以我目前的身体状态,再也无法写出合格的剧本了。
人知道死神即将降临时,胆量就会变大。
但忤逆妈妈这个词,从未在我的字典里出现过。
脸颊的痛让我鼻子一酸,哽咽出声:“不管你信不信,我生病了,这笔钱是我的治病钱,没钱治病我就会死。”
我盯着妈**脸,盼望着看到一点同情。
她很快就像猛虎一样扑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边打边骂:“好啊,你个臭妮子!
天天把死挂在嘴边,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想活不能活,你竟然敢拿死开玩笑!
我看你就是故意让我和**沾上晦气,今天是**提新车的大喜日子,你心眼怎么这么坏啊!
快点给我跪下来道歉!”
我犹如一樽风干的雕塑,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凭什么该道歉的人是我?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244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