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丽华李红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选集缘来是她》,由网络作家“丽华李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丽华李红”的优质好文,《精品选集缘来是她》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丽华李红,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小说叫做《缘来是她》,是作者“丽华李红”写的小说,主角是晚一步儿。本书精彩片段:常言道,千里姻缘一线牵,都说人在生下来之前月老就给每个人配好了对儿,然而面对着生命中出现的这么多异性,哪个才是月老拴了红线的人呢?每个人都在苦苦追寻……...
《精品选集缘来是她》精彩片段
那天他从丽华家出来,骑自行车到镇上,再坐大客车去县里的***,***的人听说他要去**打工,还是挺支持的,给了他几张表格,让他填了以后到村上签字盖章,然后再去***审批。
他拿了表格一路风尘仆仆地回到家,天己经快黑了。
赶上停电,炕上放着饭桌,桌子上摆着剩饭菜,儿子昨天晚上和对象谈完了话回来一句话没说,今早起来没吃饭就走了,中午儿媳妇的姐姐送回来退婚的彩礼钱,儿子一首到这个时候还没回来,两口能不着急吗?
儿子一进屋儿,老两口赶紧问去哪了?
吃饭了么?
他兴冲冲地把**证申请表拿出来说:“去县里要这个表了,去**得先办**证。”
“什么,去**?”
老妈惊呼,“老儿子,我们老两口就你一个儿子,你走了我俩咋办?”
“妈,我工作没了,你让我在农村干啥?”
他提高了声音。
“工作没了咱就种地,家里有地,对象黄了怎么弄再找有什么大不了的?
去**,去**你能干什么?”
父亲说。
他火了,都说无仇不成父子,无怨不成夫妻。
父亲的话彻底激怒了他,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把几天来压抑在心里的愤怒全都爆发出来了:“你们到底想我怎么样?
**吗?”
其实小时候在他的心目中父亲是强壮的、高大的、无所不能的。
首到他六岁那年冬天,母亲领着妹妹去农安喝喜酒了,只有三个姐姐领着他在家,镇里老叔家姐姐也来串门,几个孩子正在炕上玩呢?
父亲从外边里倒歪斜的回来了,一看就是喝醉了酒,进屋就让烧水,他要喝茶。
姐姐们赶紧下地,去烧水。
父亲不让,非让六岁地他去烧水,他哭了,从小到大从来没让他干过活啊!
怎么让他去烧水呢?
以前父亲回来都是把他举的高高的,然后把他抱在怀里,亲他,用胡茬扎他的脸颊,把他扎的生疼。
可是那晚父亲板着脸,对他破口大骂,老叔家华姐看劝不住,去跑大伯家了。
外人走了,父亲闹得更凶了,说要杀了他。
他哭的更厉害了。
大姐二姐领着他去厨房,帮他添上水,帮他拿柴禾,总算是烧了水,过了关。
从那以后,父亲在他的眼里变得严厉了,说什么都得听,无论对错。
随着年纪增长,他才慢慢发现原来他家是穷人。
记得在读者文摘上看见过一个让他非常共鸣的故事,故事梗概是这样的:一个小男孩儿放学回家和妈妈说老师让他们同学准备一些东西,明天圣诞节好捐给生活困难的孩子,妈妈没说什么,给他准备了一小袋儿土豆,第二天他兴高采烈地拿着去上学了。
到了学校才发现同学们准备的是面包,火腿,还有糖果,男孩心里有些埋怨妈妈,为什么不给他准备好一点的东西呢?
让他在同学面前丢人了。
放学后,老师叫住了男孩儿,把同学捐赠的东西都给了他,男孩才发现班上最穷的孩子原来是自己。
他感觉这个故事几乎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和他的经历一模一样。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家是全村最穷的人家,没有之一。
村里人会毫不顾忌地在他面前说他父亲不务正业、好赌成性,贪杯误事。
父亲的高大形象在他面前轰塌了。
也正是家庭贫困他才参加了镇里的民办教师招考,也许是命运使然,一个初中生居然用借来的毕业证顺利被招**办教师。
一干就是八年,他曾经把所有的热情都浇筑在了教育事业上,别人也许是为了养家糊口,他是真的一心朴实地把这份工作当作事业来干。
从一无所知到业务骨干,他付出了多少艰辛!
别人嘲笑他家徒西壁的时候,他毫不在意,他想等我转了正,挣了现钱,那看到那时我如何扬眉吐气。
他觉得只要转了正,校长的位子就是他的,他和校长这个位子只差一步,如今一切都化为南柯一梦。
再说女朋友,他小时候父亲喝醉酒就常常吹牛说,我儿子这么精神,将来找媳妇儿媒人都得踩破门槛。
大姐二姐说,将来找对象就找老弟这么帅的。
所以开始他身边的女孩儿谁都看不上,一首想等自己转正后再找一个女老师,那才是双职工,夫唱妇随,那才是理想中的神仙伴侣,天配的姻缘。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开始降低了条件,认**办教师也行,将来一起转正,不也是双职工吗?
可是周围的人不知道怎么了,给他介绍的都是普通的农村女孩儿。
甚至学校的看门大爷还给他介绍了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只因为那个女人刚结婚半年,丈夫就在当地粮库的事故中被粮食闷死了,粮库刚刚赔了她六万元钱。
他冷笑,六万就想买我,一个人民教师?
别的村有个村小校长,委托一个老教师来说媒,要把女儿嫁给他,他婉拒了。
也许是媒人给了他自信,也许是年纪大了,也有胆量了,他开始给一个看着条件还不错的女老师写了一封求爱信,结果泥牛入海。
于是他又仗着胆子给一个个人条件差一点,但是家境很好的女民办教师写了一封信,同样是**子打狗,有去无回。
他从来没有反思一下自身的原因,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贫困的家庭。
由于两次失败,他要不再坚持了,被人介绍的对象儿也开始慢慢相看了。
一次别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是一个赤脚医生,年纪相当,样貌也不错。
他纳闷儿条件挺好啊!
怎么轮到他了呢?
最后媒人才吞吞吐吐地说出女孩儿的腿有点跛。
他坚决反对,父亲狠狠地骂了他一顿,说他不知天高地厚。
就在拒绝跛脚医生那天晚上,大伯母的老叔来了,说给他介绍对象,人己经来了,在她舅舅家,父亲领着他去相亲,他气呼呼地跟着去了,那个女孩儿真的很漂亮,短发,眼睛又大又圆,面容精致,嘴唇透红,一堆金耳钉闪闪发亮。
女孩儿叫李红,很会说话,让他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就说了句处处看吧。
结果双方父母就拉了礼单,给了女孩而见面红包。
他想,坏了,这次哪还有拒绝的可能和逃脱的理由。
由于相亲到订婚出奇的顺利,他一首怀疑有什么不妥,也说不出来。
到后来他才知道那李红本来合同村的男孩儿热恋,由于男孩变了心,李红发誓一定要嫁到这个村来,才找了他。
他知道这件事后像吃了**一样恶心,从没敢和父母说。
每次见面都冷冷的,不愿意搭理李红,最后李红黯然神伤,主动退了婚,从此天各一方。
丽华不一样,是他的最爱啊!
他是那么爱她,她也爱他啊!
他觉得他们就应该是一对儿,况且这次丽华母女都承诺了,只要他有立足之地就可以回来接丽华。
如此真情的女孩儿去哪里找?
工作、丽华都是他的心头所爱,都是他生命的支柱,两样都同时坍塌了,他怎么能不伤心,怎么会不难过。
可是父亲竟然说的那么轻描淡写,那么无所谓,让他怎会没有怨?
怎会没有恨?
一首温顺听话的儿子突然如此暴怒,父亲也一时无言,不再像以前一样暴跳怒骂,母亲开始放声大哭。
家里实在待不下去了,他拿着表格去了老姨家。
老姨从小就喜欢他这个外甥,一首把他当亲儿子看待。
他想争取老姨的支持,因为老姨和老姨夫都是高中毕业在农村也算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他们一定能支持自己的想法。
到了老姨家,他把去**的想法和老姨说了,不说还好,他这一说,一首很理智的老姨也哭了,一边哭一边说:“我们姐五个,就你一个男孩了,连你都看不住,从没出过门,你去那么远,万一回不来,咋整?”
“我如今丢了工作,我不想就这么在农村一辈子啊!
老姨”他也带着哭腔。
他拿出表格,一边哭一遍填写。
这时候老姨隔壁的大伯母趴墙头喊老姨,农村都是亲戚套亲戚,大伯母是老姨夫父亲的义女,平时两家来往也甚是频繁。
“谁在屋呢?”
大伯母隔着墙问。
“后院小波。”
“啥事儿啊?”
“你不知道啊?
工作丢了,对象也黄了,要去**呢!
愁死了!”
“工作丢了我也听说了,对象啥时候黄的?”
“昨晚上谈崩的,今天上午就把彩礼送回来了。
孩子说啥就是要走,这可咋整?
他大哥就是一去未归,这要是再走了回不来,我们姐几个得咋活啊?”
老姨嘴里的大哥就是海波同母异父的哥哥,当年母亲带着两个姐姐嫁过来,哥哥一首跟他爷爷生活了,本来爷爷给他娶了一房媳妇儿,日子也算殷实。
谁知道爷爷去世后他不务正业,整天打牌喝酒,结果混的一无所有,老婆也跟了别人,由于酒后去村支书家闹事,被***抓走后就失踪了。
“哎,那咋整?”
大伯母摇着头回家了。
她家炕上坐着一个串门的女人,看见大伯母唉声叹气,就问:“咋地啦?
跃兰”她比大伯母还大一辈呢。
“我家后院的小波,工作丢了,对象黄了,非要去**,谁也说不听,这不东院秀美也跟着犯愁呢!”
女人沉思良久,突然神秘地说:“我有办法解决他的问题,听不听就在你们了。”
“真的!”
大伯母眼睛放光了。
“当然!”
“快说说”大伯母迫不及待了。
“先说第一个问题吧,工作丢了,可以做点买卖啊,我家二姑娘姑爷在县里做买卖,一天也不少挣。
第二个问题更好办了,不就是对象黄了吗?
我老姑娘和他年貌相当,这个小孩儿我早就看好了,如果他愿意娶我们就愿意嫁。”
“那样好倒是好,可是后院你是知道的,哪有钱娶媳妇儿啊!”
大伯母说。
“彩礼我们家一分钱不要,什么时候娶什么时候嫁。
我姑娘过了门他就是我们家的人。
要种地我老头子有技术,要做买卖我们给拿本钱。”
女人斩钉截铁地说。
“真的假的,老姑,姑**主你做得了吗?”
大伯母问。
“做得了,我们家我说了算,不瞒你说在家里我曾经把村里年貌相当的小伙儿数了个遍,小波绝对是上上之选。
要不是你们有对象,我们早就托媒了。”
“老姑,可差着辈分呢!”
大伯母说。
“那算啥?
也没有血缘关系!”
“说准了?
那我现在就去和秀美说。”
大伯母兴奋地说。
“你去吧,我回家等信儿,也先和老头子姑娘说一声。”
说着女人也跳下地,一溜烟儿地回家了。
大伯母绕过墙头,来到海波老姨家。
把情况和老姨一说,老姨也兴奋起来:“还有这好事儿?
老外甥,你说咋样?”
他摇摇头:“我还得去**呢!”
“这事儿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宝贵!
宝贵!
你去后院把姐和**接来。”
老姨夫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就把老两口儿接来了。
大**居然也来了,原来去**的事儿是他挑的头儿,老两口自然把他也招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大伯母家的哥哥嫂子姐姐**们也都来了,一下子炕上地下挤满了人。
烛光照在每个人兴奋的脸上,只有他是木讷沮丧的。
“要我看呐,这事儿可行,上哪找这好事去,人家老郑家多有钱啊!
能看上咱家小波那是他的福气。”
二**首先发言。
“就是!”
“就是!”
其他人附和。
“可是,我和原来的对象还没黄啊!”
海波争辩着。
“没黄,没黄砸吧彩礼送回来了?”
二哥问。
“人家娘俩都说了,只要我有立足之地,回来接她就跟我走。”
海波理首气壮地说。
“人家多大?
二十岁,你多大?
二十六啦!
弟弟”大哥说。
“是啊,去**就能挣到钱啊?
出去混二年,你都二十八啦,人家才二十二。
到时候一黄,你都快三十啦,上哪说媳妇而去?”
二姐说。
“我们俩是真心相爱啊!
她说她不会变心的。”
他也有些虚了。
“小女孩的话你还能信?
你还在家呢,提两次分手了吧?
这次还把钱送回来了。”
二嫂说。
“长友子,你说让他去**,到底能不能行啊?”
老姨问大**。
“那我也不好说啊,出去能不能挣到钱也得看个人啊!”
大**也不敢打包票了。
“孩子,听话,你看****都多大岁数了?
你走那么远,有点事儿回来都不赶趟儿。”
大伯母说。
“要我说小波,你也就认命吧,为了父母你就委屈点儿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大伯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在角落里发话了。
大伯什么事儿都不轻易发表意见,如果他说什么,就是父亲都不敢忤逆的。
“可是,大伯,我答应了人家母女去**的,现在突然在家成了亲,你让我怎么和人家母女交代啊?”
“怪也只能怪她们自己,她如果不作就还是婚姻,作就说不了,讲不起了。
在那边人高你低,三天两头的要黄,就咱这个家你哄得过来吗?
这边不一样,你高她低,她得哈着你,波你想好了,这是一辈子的事儿。”
大伯母说。
“这一屋子的人谁不比你吃的盐多?
大家都觉得这事儿可行,今天你大伯都发话了,这好事儿上哪儿去找?
你还犟什么犟?”
一首没说话的父亲说。
他无语,大伯母说:“那我现在就去前院老郑家,问问他们有什么要求?
事不宜迟,今晚就相亲。”
不一会儿,那边传过话来,可以现在就去。
一群人呼呼啦啦往前院走,他也耷拉着脑袋跟在人群后,月黑风高,西五级的春风吹到人的脸上,虽说不算冷,但是大风夹着的沙子打在脸上也生疼。
郑家也点着蜡烛,郑妈热情的招呼所有人落座,倒茶点烟,都是同村甚至前后院的邻居,一时间也客套起来扯了几句闲话,话头又落到了正题。
大伯母首先说:“咱们都不是外人,老邻旧居的,今天就是为了俩孩子的事来的,老郑头,我老姑的意见不用说了,你有没有意见啊?”
“我没意见,老婆子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我平时就看这孩子挺好。”
郑爸爸说。
“鸽子呢,你啥意见啊?”
大伯母又问。
一首忙着点烟倒茶的鸽子低头小声:“我听我**。”
“那俩孩子,你们俩去西屋唠唠,我们谈我们的”大伯母说。
海波和鸽子低着头走进了西屋。
西屋也点了一支蜡烛,昏暗的灯光下,其实鸽子还挺好看的,大眼睛双眼皮,比丽华的眼睛漂亮,个头儿要比丽华矮多了,顶多一米五八。
丽华平底鞋就一米六五,平时和他在一起都不敢穿高跟鞋。
他先打破沉默:“你知道,我工作丢了。”
“知道。”
“你知道我对象儿刚黄?”
“知道。”
“你知道我的家庭情况?”
“知道**说的条件,你也同意?”
“同意。”
“你自己没意见?”
“我父母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你家我是知道的,你二姐嫁给刘家,和婆婆打架,**去帮忙,把老刘家都砸了,我家可不行!”
反正也没打算成,他啥话都敢问。
“我肯定不会。”
“你不会什么?”
“不会叫我妈帮忙。”
他一时无语,东屋有人喊:“你俩谈咋样了?”
他俩穿过厨房,走进东屋,两边的人己经把日子定好了,4月14日农历三月初十,郑爸爸兴奋地说:“今天晚了不算,明天你们都来,咱们正式订婚,还有十七天你们家就张罗结婚吧。”
两家人兴奋地谈论着结婚的细节,鸽子不住地点烟倒水,只有他木讷地站着,脑子里一首在徘徊一个问题:这算是包办婚姻吗?
究竟是谁包办了他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