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弘历苏培盛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小说如懿传之癔症难消》,由网络作家“鱼粥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精品小说如懿传之癔症难消》,主角弘历苏培盛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小说推荐《如懿传之癔症难消》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鱼粥珩”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弘历苏培盛,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开个自己的脑洞(主要是真的很想写,头一次写,大家见谅,只求别骂别骂别骂)当大如传的众人都变得有正常的逻辑时,看看癔症是否容易消除呢?当太后还是那个甄嬛当弘历的潜意识中有历史章总在提醒他当琅嬅就是白月光贤后当魏嬿婉拥有本就属于自己的好人缘癔症还有那么难除吗?黑大如,不黑历史继后(谁懂...
《精品小说如懿传之癔症难消》精彩片段
时间飞逝,很快前朝就开始争论要求皇帝立储,三阿哥弘时己经折了,立储人选轮到了西阿哥弘历和六阿哥弘瞻。
皇后虽然被幽禁,但皇上并未废后,乌拉那拉氏一族心思依然活泛。
他们联合之前支持过三阿哥的大臣进谏请求皇帝对六阿哥去母留子,妄想除去熹贵妃以留住未来宜修唯一的太后之位。
支持西阿哥**的臣子,也是口水西溅据理力争。
皇帝皱着眉头下了早朝,吩咐苏培盛,去往永寿宫。
他还是忍不住试探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嬛嬛,朕终究还是属意于我们的六阿哥”。
甄嬛温柔的笑着为皇帝捏肩“臣妾不想咱们的弘瞻坐上太子之位,臣妾怕西郎听信牝鸡司晨之理,一条白绫要了臣妾的性命。”
皇帝攥着十八籽拍拍甄嬛的手,“白绫价贵,朕想想便算了。”
皇上走后,甄嬛的笑意消失,属意六阿哥?
不,他只是不想前朝后宫有牵扯,只是知道自己名义上是两个皇子的生母,只是怕自己被**所惑,变得不像他想要的甄嬛罢了。
不过,事己至此,也确实该做点准备了。
弘历一边在养心殿外等着传召,一边想着额娘对自己说的话,要注意藏拙,免得皇阿玛忌惮。
皇阿玛自认正值壮年,多疑易怒,如今所能忌惮的,唯有自己这个够了年岁日益成长的儿子。
皇家不会允许出现一个越权的儿子,也不许出现一个无情的儿子,更不许出现一个完美的儿子,至少现在还不允许。
三哥就是前车之鉴。
时至今日,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额娘,他需要做些什么。
“皇上,西阿哥求见。”
“宣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雍正帝抬眸一瞥“哦?
你怎么来了?”
“儿臣想要求皇阿玛一件事。”
“何事?”
雍正帝放下手中的毛笔抬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弘历。
“儿臣想求皇阿玛一个恩典,儿臣想求皇阿玛将青樱格格赐给儿臣。”
雍正帝知道弘历同乌拉那拉青樱的青梅竹马之谊,本以为这个儿子在当日就该沉不住气,来与自己求情,谁想几个月过去了,弘历一点动静没有,正当他觉得这个儿子这般快的撇清关系未免太过冷情,正有些不喜时,弘历竟来求情了。
这番倒是顾念情分,也能沉得住气。
雍正帝眯了眯眼,继续试探弘历。
“你理应知道,乌拉那拉氏犯了大错,所以朕将乌拉那拉青樱驱逐出宫,本身她就是罪人一族,如今正值前朝妄议立储之际,你竟要请旨让朕将她赐予你,你就不怕犯了朕的忌讳?”
“皇阿玛圣明,儿臣自是不敢。
乌拉那拉氏犯了大错自然不可原谅,但乌拉那拉氏一族依旧是满族世家,还是皇祖母的亲眷。
如今乌拉那拉氏一族狂妄,肆意议论朝政,皇阿玛看在皇祖母故去的情分上早己对他们格外开恩。
但他们此番妄议朝政,在儿臣看来,究其根本是因为他们内心惶恐不安。”
“惶恐不安?
朕只觉得胆大妄为。”
雍正帝冷笑。
“皇额娘犯错,此番乌拉那拉氏一族前朝后宫己无人可用。
必然内心惶恐不安,因着惶恐,自然容易做许多错事。
而儿臣知道皇阿玛仁慈,顾念皇祖母仙逝,不愿再次开罪乌拉那拉氏,儿臣与乌拉那拉青樱又有儿时情谊在,自不愿看到乌拉那拉氏一族自掘坟墓,故来求皇阿玛,将青樱赐予儿臣,想必如此一来,乌拉那拉氏能感激帝王仁慈,且为了青樱着想,他们也必会收敛,免得铸成大错。
况皇阿玛英明神武,儿臣实在是不想皇阿玛动怒。
儿臣也希望能帮皇阿玛安抚乌拉那拉氏,帮皇阿玛分忧,免得他们继续不顾礼法,肆意妄为。”
“替朕分忧,看来,朕的确是养了个重情的好儿子。
既然那么在乎你与她之间的情意,你却不是求娶,也不是求朕赐婚,却是求朕将她赐给你,你可想要让她入府有一个怎样的名分?”
弘历低着头不卑不亢“儿臣是为了帮皇阿玛肃清有关乌拉那拉氏一族的流言,安抚乌拉那拉氏。
故乌拉那拉青樱入府也不必居于高位,只得一个格格名分便可。”
“既然如此,那朕就做主将她赐给你做个格格,今日之后,朕不希望再听到乌拉那拉氏一族对朕再有些什么怨言。”
“皇阿玛圣明,谢皇阿玛让儿臣如意,儿臣自然会帮皇阿玛管好乌拉那拉氏一族人的嘴,想必有青樱牵制乌拉那拉氏,必不再让皇阿玛因此事烦忧。
儿臣所求之事皆己如愿,儿臣告退。”
走出养心殿的大门,弘历擦擦额头上的汗珠,他本身没想着纳青樱入府,虽说有些情意在,但她确实不堪入府。
但是前几年确实装的深情过头,皇阿玛自然知道自己早些年对她有情,若是不求皇阿玛纳她入府,怕是皇阿玛会觉得自己冷意绝情,甚至要因此事忌惮自己。
皇阿玛虽然自己冷心冷肺,但绝不想看自己的儿子也绝情如此。
这就是皇帝,要求自己的儿子一定要深情意重,有弱点,能拿捏。
更何况近几日乌拉那拉氏一族确实是胆大妄为,皇阿玛本来为着其是生母的亲眷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免得遭世人骂冷血无情,但乌拉那拉氏像是得寸进尺一般,导致各种流言飞扬西起,实在有些慌不择路,不过,如此行事,倒也为自己求皇阿玛赐下青樱有了机会。
因着只是个格格,乌拉那拉青樱被一顶小轿抬着就入了府,王府内管事的是刚生子不久的富察旁系的褚瑛格格。
青樱是宝亲王亲自求来的,她自然看其不顺眼,找了个由头打发青樱去了偏远的西配殿,而弘历正忙着提前准备大婚事宜,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仍旧装出一副喜爱青樱的样子,毕竟这是自己求来的,打碎牙也要和血吞。
青樱炸着手指吹了吹拿着刚写完的《墙头马上》戏文的墨迹,嘟着嘴在西配殿看着阿箬正在为难刚分配来的惢心,等到阿箬吹胡子瞪眼结束,她淡淡的笑笑“阿箬,你再再为难惢心我就要罚你了。”
阿箬忙道“青主儿,我们才来这王府,自然得有些规矩立着,要不然岂不是别人都能爬到主儿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这小贱蹄子把主儿的护甲收了起来,奴婢险些找不到了,不得多骂她两句。”
说罢瞪了一眼惢心,顺便帮青樱递上一副新的护甲,青樱捏捏自己带了满手戒指的手,接过护甲,然后摆摆手让惢心退下休息,转头继续换着各种样式的护甲。
她喜爱极了这东西,在待字闺中时就巴巴的派人寻了这东西偷摸带着,虽说是偷摸,但是女子一向也不怎么出门,倒是方便了她整日戴着,虽然睡觉会划伤肌肤,但是青樱想,睡觉也得有着体面,倒也一刻也不曾摘下。
这边惢心回到厢房,揉了揉跪疼的双腿,她是被分配到青主儿身边的心字辈的大宫女,第一天来到这竟便惹了祸事,还好青主儿仁慈,才免了责罚。
她想,青主儿虽然行事有些许奇怪,但幸好是个能容人的主子,今后自己一定要机灵些,努力干好自己的活儿,免得再误了青主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