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鹤轩内,榭水楼台流水环绕。
水池里栽满了荷花和莲花,高低错落却又泾渭分明清风徐来莲香阵阵。
只见亭中一人仰面向天,以荷叶遮面双手抱胸,墨发临散落在他胸前身后。
一席白衣似雪映着荧荧流光,锦袍凌乱让人想要将它抚平。
玄稀**而入时便是这光景。
足尖点地,榻上那人恍若未闻动也没动。
玄稀收敛起心绪走上前,单手称地道:“主子,玄稀来领罚。”
她故意压低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半晌头顶传来一阵衣物摩擦声。
“哦?错在何处?”那人声音不急不徐仿若信手垂钓的老者而她便是咬钩的鱼儿。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玄稀腹诽。
又接道。
“玄稀疏悠,惊扰主子还请主子责罚。”
“是该罚”声音的主人顿了顿,“这样,罚你停职三日,休养好了再来当差。”
玄稀有些惊讶,一时忘记自己的人设。
猛的抬头便落进一双美目。
眼波流转似有万般柔情,可在仔细瞧去,那还有什么情?
只剩望不到底的寒意彻人。
眼型狭长而上挑,一双剑眉让他本有些邪气的面容变的凌厉起来。
此时,上首那人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玄稀心中一咯噔,忙不迭垂下头去。
“谢主子,属下告退。”
她离开的背影有些急切,飞上屋檐的时候还滑了一脚。
何豫卿脸上笑容不变。
良久才吐出一口浊气。
呢喃道:“玉璇兮。
终于舍得回来了啊...”想起玄稀微愣的表情,记忆涌上心头。
何豫卿站起身,向书房走去。
临鹤轩再度归于沉寂。
只剩一人手持丝绳,独自望月。
这边,玄稀可不知道何豫卿的心思。
眼下她要享受自己宝贵的假期。
明日出门逛逛顺便拾回一些记忆。
今日走的太仓促都忘记回禀她“失忆”一事。
没办法,那人太邪性,盯的她首发慌。
如此一张盛世美颜的脸摆在眼前,她一个重度颜控的人顿时又紧张又害怕。
诶。
玄稀长叹一口气,搓了搓自己的脸。
心道:美色误人!
美色误事啊!
唤人抬了桶水进来,打算清洗一番。
**服的时候她不由得感叹。
这原主对自己也太狠了。
前世心她只有副对A,穿越一遭,见不得好身材被埋没。
解下裹布,得到释放那处不由得跳了跳。
玄稀望着铜镜中的自己。
美人细眉杏目,相貌是一种锐利的美。
板起脸来则更为俊美。
怪不得这人能女扮男装呢,笑和不笑完全是两个人嘛。
而平时冷然的脸正以一种羡慕又神气的表情映在镜中。
“不错不错”云稀摸摸脸,又摸摸别处。
这样貌与前世的她一般无二,只是原主更为清冷。
欣赏片刻,感觉手臂有些凉,随即旋身便进入了木桶享受这片刻安宁。
翌日,亭室内。
床边正坐着一粉面桃腮的女人,清冷的脸上透露出几分迷离。
仔细瞧去,还能看清右边脸上一道浅浅的睡痕。
而玄稀本人是懵的,正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她也纳闷呢,睡的正香,突然就惊醒了。
潜意识操控着她梳洗出门。
等她熟练的翻窗而出,面上迎来一股凉风,才将她吹醒了几分。
好嘛,这十几年暗士不是白当的。
好好的假期,这肌肉记忆还要促使她去上班。
没有天理,没有天理啊!看着整装待发的自己,胸口平平腰身劲瘦。
她有点好奇,就昨晚那份量到底是怎么缠的,还如此平整。
想着回笼觉是睡不成了,干脆出门吃早点吧!
盛京城早就从梦中苏醒,街道上小贩们脚步匆匆,也有很多下人出来采买新鲜蔬菜。
玄稀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一边往嘴里塞包子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瞧见一个货郎扛着扁担急急忙忙的进了杂货铺,转眼又心满意足的离开,而那沉甸甸的担子此时己经变得空落落。
换身行头吧,刚才早点摊子差点没收她钱,还以为自己是办差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