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夜里,丢下百官妃子,偷偷带我回了皇宫。
萧逢玉没有叫任何奴婢,亲手脱下我的衣物,将我泡在温水里,小心翼翼地擦洗,语气慌乱。
“阿烟,你身上怎么有那么多伤?
谁伤害的你,你不是有武功吗?
为什么不反抗?”
看着他的动作,心像被海绵堵塞,没有喘气的空间,整个人闷得痛苦窒息。
我明明已经劝着自己要想通,要明白萧逢玉只是个皇帝,他不是我一个人的,他要懂得权衡。
可为什么我终于想通了,他却摆出情深惬意的样子。
让我觉得每日的辗转难眠是傻子行为。
萧逢玉听不见我的怨怼,小心翼翼地给我涂抹药膏,替我换上新衣服。
无用之举被他小心翼翼地做着。
萧逢玉轻手把我放在冰棺里,又变成了曾经那个面容冷静的皇帝。
他连夜回到庄子,在第二天状若平常地带所有人回宫。
萧逢玉面色如常地看向陈月如。
“是皇后亲口说的不想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