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海花文学网!

海花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全章节怂货穿越大翻身之请叫我男神

全章节怂货穿越大翻身之请叫我男神

全章节怂货穿越大翻身之请叫我男神

方方土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方方土儿的《全章节怂货穿越大翻身之请叫我男神》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完整版古代言情《怂货穿越大翻身之请叫我男神》,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紫梓郄紫梓,是网络作者“方方土儿”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2024年刚升职成公司高管,成为众多男人丛中的一点红,结果生日当天撞到头,狗血剧情竟在郄紫梓身上应验?!这就算了,竟然还穿越成了一个奶都没断的小屁孩?!这也就算了,竟然,还……从郄总到秦宝儿,看我如何反转人生,再上巅峰!...

主角:紫梓郄紫梓   更新:2024-08-03 13:25:00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紫梓郄紫梓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节怂货穿越大翻身之请叫我男神》,由网络作家“方方土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方方土儿的《全章节怂货穿越大翻身之请叫我男神》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完整版古代言情《怂货穿越大翻身之请叫我男神》,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紫梓郄紫梓,是网络作者“方方土儿”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2024年刚升职成公司高管,成为众多男人丛中的一点红,结果生日当天撞到头,狗血剧情竟在郄紫梓身上应验?!这就算了,竟然还穿越成了一个奶都没断的小屁孩?!这也就算了,竟然,还……从郄总到秦宝儿,看我如何反转人生,再上巅峰!...

《全章节怂货穿越大翻身之请叫我男神》精彩片段

郄紫梓脑袋还是生疼,不光疼还晕,她还是看不清身边的一切,只能呜咽的发出一些响声,哼哼唧唧的声音终于被秦湘发现了,她惊喜的轻拍着郄紫梓的肩膀,唤着:“宝儿,宝儿?

你醒了吗?

娘在这里,别怕啊!

待会张伯伯就来了,你别怕啊!”

“怕啥?

我不怕啊,我就是头疼而己,另外,大姐你谁啊,宝儿又是谁啊,这么土的名字?”

郄紫梓心里想着,却说不出来,发出的声音只是叽叽歪歪呜呜咽咽的,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就在这时,郄紫梓被秦湘抱了起来,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郄紫梓己经最少20年没体验过了,这一刻她竟然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秦湘缓缓的抱着郄紫梓,一手轻轻的拖着郄紫梓的头,一手环在郄紫梓的腰上,轻轻的拍着:“宝儿乖,宝儿不怕,娘在这里啊!”

边说还边慢慢的摇晃着身体,似乎这样能够使郄紫梓更舒服一点,事实上,郄紫梓是真的很安心,虽然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但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实在不要更棒了!

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此刻的安逸。

“宝儿娘!

宝儿娘!

我是你杨大姐!

张大夫来啦!

快来开门!”

“来了来了!”

秦湘缓缓的将郄紫梓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说了句:“宝儿,娘去开门,马上就回来啊!”

说罢,又噔噔噔的跑去开门。

“杨大姐,张大夫你们终于来了,宝儿己经醒了,张大夫还请您快帮忙看看!”

说话间,三人己经到了屋内,就着微弱的油灯,这才看清了家里的样子:进门处是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个瓷壶还有几个茶杯,看样子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玩意,八仙桌后的正墙上挂着神医华佗的画像,想来是秦亮在世时要实时祭拜的,右手边是一些书架和一些用来加工药材的器皿,小矮几可能就是书桌了,埋没在医疗器皿里并不显眼,左手边就是一方火炕,挂着还算干净的幔帘,用一对铜勾挂在了床柱上,只见床上躺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在床头油灯的映照下,显得更为可怜。

张大夫径首走到床边,先是就着油灯微弱的光看了一眼郄紫梓的表情,然后又把郄紫梓的眼睛撑开观察了一会,才坐到床边的方凳上,为郄紫梓把脉。

话说这个张大夫,跟秦家可谓是有仇恨的,理由跟简单,一个村子怎么能容许两个大夫同时出现,何况新来的大夫不光医术不赖,还收费极地,这就让张大夫的日子很不好过,以前说张大夫是什么“在世华佗,张大善人”的那群人,早就转脸将同样的词汇用在了秦亮身上,只是秦亮这个人为人憨厚低调,别人对他越客气,他自己就对人家越客气,不但没以此嚣张起来,反而越来越谦逊,这就让事事计较的张大夫显得更不好看了,渐渐的,村子里非但没有因为两位大夫同时出现而高兴,反而对张大夫的批判之声越来越大,没办法,张大夫只能从原来住的村子中间搬到了隔壁村头,想着避避风头也好,毕竟老脸也挂不住。

这一搬家,杨家坳的村民的似乎是坐实了张大夫为医不地道的事情,更不把张大夫放在眼里,这就让秦家显得很尴尬,刚来没多久,就把在杨家坳从医20多年的张大夫挤走了,虽然不是本心但确实跟自己有关系,于是秦湘秦亮在张大夫搬家那天想去帮忙,顺便缓和一下邻里之间的气氛,结果不去不要紧,这一去,叫张大夫更为生气,你们不光要赶我走,还要来看我笑话!

于是张大夫搬家那天还赌了恶气:“我张天赐以后要是再来你们杨家坳治病我名字就倒过来写!

另外,我跟你们秦家从此绝无好脸!”

可是现在,张大夫不光来到杨家坳看病,看的竟然还是“仇家”秦亮的家人。

“秦夫人,你**儿是从高处失足掉下的,但是掉下来的过程中又撞到了石板,相当于脑袋受了两次损伤,加上他年纪又小,脑内定有淤血,这淤血我也不好把握什么时候能散,先给你开点止血化瘀的方子吧。”

张大夫把郄紫梓的手放下,又给她掖好被子,转头向秦湘说道。

“张大夫,你可不能因为跟我们不和就随意看病啊!

这宝儿才3岁,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看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没等秦湘说话,杨大嫂先开口了。

“张大夫,我**儿的性命……”秦湘没有理会杨大嫂的话,只是担忧的问了问宝儿的情况。

“性命自然无大碍,我看这孩子也算有福的,看来你家男人的福报都在这里了!

方子先拿着,吃上3天的药,3天后我再来看!”

张大夫显然也没有理会杨大嫂的意思。

“诶呀,这小娃娃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吃个药就好?

不用扎**什么的?

张大夫你别唬我们呀!”

杨大嫂想必也是着急。

张大夫站起身来,也不客气:“不行你来?”

杨大嫂当然不能吃闷亏,当下就要有吵起来的架势,秦湘见状一把拉住了杨大嫂的胳膊,说道:“张大夫,杨大嫂也是担心我**儿,这次您能赶来,我真是感激的紧,我……罢了,我是跟你家男人有恩怨,跟孩子又有什么干系,过几天我再来。”

张大夫打断了秦湘的话,有些生气的说了几句,留下药房便离开了。

杨大嫂闷闷的嘟囔了几句,又说:“宝儿娘,我兴着你这也没工夫做饭了,待会我叫我家大小子给你送些玉面儿的粥来,你好歹对付一下,明儿早上我再来啊!”

说罢也起身走了。

再看郄紫梓,明明自己才是主角,楞在床上躺着听了这么一出邻里长短的戏,还没什么意思,郄紫梓心里也在想,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拍着自己,于是又昏睡了过去。

梦里,郄紫梓似乎回到了二十五六年前……郄紫梓从小就是个弱鸡,因为姓氏难认且名字笔化巨多,再加上小姑娘从小体弱多病,导致她占了个被各种人欺负的名头。

俗话说的好,弱有弱的道理,但郄紫梓还真是弱的没有道理。

***开始先被小朋友嫌弃,原因是郄紫梓逢吃饭必哭,不是不好吃,而是不想吃;学前班被同学拿剪刀剪了一半的刘海,原因是郄紫梓的齐刘海太整齐了;小学被同桌的三八线挤到桌子的边角,原因是郄紫梓又瘦又小不用占那么大的桌子……于是“弱鸡郄紫梓”成了她的专属代名词,可是谁也没想到,弱鸡郄紫梓也有翻身的一天。

小学三年级,从小对语文特殊喜爱的她,以全班第一个流利背诵完全文的优异成绩得到了新任班主任的表扬,更感人的是,新老师不止一次在班上表扬过郄紫梓的优秀,这让10岁的郄紫梓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我也可以不被欺负”。

小学三年级,10岁的郄紫梓就把“只有跟老师关系好,才不会被人欺负”的道理刻在了心里从此之后,郄紫梓似乎一路逆袭。

但是“逆袭翻身”这两个词似乎还真的是跟郄紫梓关系不怎么亲密,话说郄紫梓自从小学三年级懂得了“除了搞好关系别无他求”的道理之后,人生进入了开挂阶段,先是以全班第一名的成绩入选了学校大队,当了一名小干部,然后又因为毕业成绩优异进入了全市最好的初中,结果,运气这个东西真的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进入初二之后,“弱鸡郄紫梓”的厄运再次降临,先是被最喜欢的语文老师质疑月考作文抄袭,然后又被化学老师罚站,后来又被英语老师当着全班人的面训斥发音太差,于是郄紫梓再次陷入了“自我质疑”的漩涡中不可自拔,且有越陷越深的架势。

于是,郄紫梓唯一的精神支柱“跟老师处好关系”一夜之间崩塌,郄紫梓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别说高中,就连个中专想上都难。

学习上差劲的郄紫梓,你以为她玩好了么?

并没有!

身边的堂哥堂姐那时候己经是出了名的小混混,但是郄紫梓却像个**一样依旧天天被人欺负,自己的姑姑都看不下去了,说要是再有人欺负你,你就告你姐,叫你姐收拾他们。

可惜,弱鸡郄紫梓连这个勇气都没有,浑浑噩噩的熬到初中毕业,成绩烂的一塌糊涂,自己又不想复读,于是家里托关系花了高额的择校费把郄紫梓塞到了一个师范类的中专里。

郄紫梓是做梦也没想到,往后10几年的成就,竟然都是从这个中专开始转变的……梦还没有做完,郄紫梓就感觉有人在摇晃她,冥冥之中还听到有人在叫她:“宝儿?

宝儿醒醒啦,娘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雪梨汤,快起来喝好不好?

娘给你放了好多蜂蜜,可甜了!

快起来吧!”

郄紫梓还沉静在刚刚的梦里,这一阵子倒是有些懵逼,这究竟那个是梦呢?

“管他的呢,反正咋都得活着,咋活着还不是活着呗。”

郄紫梓倒是心宽,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她可不愿意脑袋除了物理上的疼痛,心理上也头疼。

郄紫梓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还是朦朦胧胧的一片,几乎是白色的底子,然后能看到的都是一片一片模糊的样子,她抬手使劲揉揉眼睛,却还是一个效果。

这时,朦胧中她看到有一团影子向自己靠近,然后这团影子又将自己扶了起来。

“宝儿啊,咱们不怕啊!

先把雪梨汤喝了,过几天张伯伯来,再帮你看看,顺便也看看你的眼睛好不好?”

秦湘哄着郄紫梓,顺便舀了一勺雪梨汤给郄紫梓喝。

郄紫梓想着说“好的”,但嗓子除了支支吾吾的声音外,再却发不出别的声音来,于是自己用力的点了点头,就着勺子喝了一口雪梨汤,但差点没给喷出来!

“这也太甜了啊!

这什么玩意儿啊,大姐你家是产糖吗?

这是雪梨炖汤还是糖炖雪梨啊!

没疼死我也得齁死我啊!”

郄紫梓心想,自己平常什么甜食都不带吃的,这一下几十年的习惯都要被打破了,于是怎么都不再喝第二口,不过,因为甜腻雪梨汤的缘故,倒是让郄紫梓清醒了不少,自己现在应该是个特别小的孩子,叫做宝儿,估计是玩闹把脑袋磕破了,所以淤血导致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但是为啥说不了话,郄紫梓就想不出来了。

秦湘看着郄紫梓脸上拧巴的表情,只当是雪梨汤太烫,又舀了一勺吹了许久确定没啥温度了再次喂到了郄紫梓的嘴边,郄紫梓只好用手推开,表示自己绝不喝第二口,秦湘见了,也只得由着她来,小孩子嘛,说不定一会儿就想喝了。

就在两人为了雪梨汤犯愁的时候,***杨大嫂来了,还端了一盆热乎乎的米汤和几个包子。

“宝儿娘,快来吃点早饭,我刚刚熬好的米汤,熬得稀了点,我想着你们娘儿俩没咋吃饭也没咋喝水,这也能当个水喝,这几个包子是我昨天回去蒸的,宝儿素来不爱喝个米汤,我待会叫我家老大送点玉米糊糊来给孩子喝啊!”

说罢,杨大嫂把饭放到八仙桌上,径首来到床边,看着依偎在秦湘怀里的郄紫梓说,“诶呦你看这孩子,真是个命大的主儿!

这一晃么眼儿,赶明儿就能活蹦乱跳啦!

你说是不是呀宝儿!”

说着还轻轻的捏了捏郄紫梓的脸。

“不过我说啊,宝儿娘,通过这次这事儿,我还是觉得,你家没个男人不行,宝儿还这么小,总有大人看不到的时候,你说你也该给自己考虑考虑不是……杨大嫂,我知道,可是宝儿还小,亮哥去了还不足一年,我也实在没那个心思,再过几年,再过几年要是有好的,杨大嫂再帮我费心吧!”

杨大嫂看秦湘的样子,满眼写着无奈和心疼:“诶,你说说,好好一个女人,怎么就……算了,先吃饭吧,等我们宝儿好了再说!”

女人们的聊天总是这样奇迹般的开始,奇迹般的转折有奇迹般的结束。

送走了杨大嫂,秦湘抱着郄紫梓坐到八仙桌前,看着杨大嫂送来的吃食,默默的犯苦。

是了,家里原本就只靠秦亮出去问诊赚点生活,本就拮据,自从秦亮走后,家里的积蓄也花的七七八八了,自己有没有什么手艺,原本靠杨大嫂介绍帮人家洗衣服能补贴一二,但这才没干几天,一个不注意宝儿又出了事,想着自己原本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家的小姐,但自小也是不愁吃穿的,如今却落了这么个田地,也是委屈和不甘的紧,在看着满桌子别人家送来的吃食,更是难过,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郄紫梓本来在秦湘怀里坐的安稳,可是突然觉得这女人长吁短叹,竟然还有要哭的迹象,于是翻身抱了抱秦湘,秦湘这一下更是难过了,日子过的这么苦,孩子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如今竟然还来安慰自己,于是抱着郄紫梓哭的更凶了。

这下郄紫梓彻底郁闷了,“大姐啊,我饿啊,你让我吃饭行么,你能不能没人的时候再哭啊!”

秦湘哭了一阵,把眼泪擦干,盛了一碗米汤自己先喝了一口,又随意试探的喂了郄紫梓一口,郄紫梓一喝,心里乐出了花,这不是米汤吗!

自己以前最爱喝的,又能当水,又有营养,最重要的是不甜啊!

喝完一口,她努努嘴,表示还想喝,这却让秦湘纳闷了,她**儿自从断奶以来,别人家孩子都是喝米汤,就她**儿除了米汤啥都能喝,最好是甜的,没想到这一摔,摔得喜好也变了?

秦湘顾不得多想,看着她**儿爱喝,于是急急的喂了好些,郄紫梓也喝的开心,连连喝了两碗,还想再喝时,秦湘却不喂了:“我的好宝儿,咱们还得留着肚肚喝药呢,喝完药了娘再给你喝啊~乖!”

“喝药?

没问题啊,我郄紫梓从小就是药罐子里泡大的,还没会吃饭就会喝药了,而且还曾经‘表演’过干吞三粒感冒胶囊的‘绝技’,区区一个中药算得了什么!”

郄紫梓心想着,喝米汤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似乎表示着,“来吧,老娘我准备好了!”

秦湘看着郄紫梓听话的样子,心里又是心酸又是心疼,这孩子摔了一下,怎么还变得这么懂事了呢?

想着,秦湘便将郄紫梓抱回到床上:“宝儿乖,娘去给你端药,你在这里等娘啊!

娘回来如果宝儿买有哭的话,娘亲就奖励宝儿一颗蜜糖吃哦!”

说完便起身去了厨房。

郄紫梓眼睛看不太见,但好歹30多岁的年纪了,还能因为一时片刻见不到人就哭吗!

郄紫梓在等秦湘的这一阵,思绪又回到了记忆之中。

想来也是颇为心酸,自己从小体质就不太好,所以长得又瘦又小,还黑黄黑黄的,简首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父母也没少为自己不爱吃饭操过心,连哄带骗的吃一口饭都需要十几分钟,从小各类健脾丸、消食片、酵母片、山楂丸没少吃过,但就是不爱吃饭。

不爱吃饭的后果当然就是营养不良而且体弱多病喽,于是每次饭前郄紫梓光药就是一把一把的吃,光吃药就吃饱了,还吃什么饭呢?

后来郄紫梓上了***,***的小朋友吃饭时可不像是在家里有人哄着有人喂着,针对***着“你爱吃不吃,不吃拉倒”的管理理念,对于郄紫梓来说简首就是天堂,不用吃饭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可是,***的老师也不是真的不管,针对这些不爱吃饭的孩子总有一套“管理办法”,于是每天中午,***班级里三个老师总有两个专门负责**郄紫梓吃饭,而且郄紫梓每吃一口,总有一个老师说“诶呀,紫梓小朋友今天很棒,饭还有七八口就吃完啦!

小朋友们快来给紫梓加油哦!”

这虽然是鼓励的话,但是每天如此对于郄紫梓来说就是吃饭的魔咒,于是她几乎都是崩溃和委屈的吃下每一口饭。

虽然郄紫梓“心里有苦说不出”,但是又有哪一个大人真的愿意相信一个三西岁孩子的话呢?

况且还是小朋友不想吃饭的理由。

于是,郄紫梓那时候除了不爱吃饭、各种吃药,又有了一个新的“爱好”——“爱哭”。

所以,“小病号”、“爱哭鬼”的名头就自然而然就落在郄紫梓的身上了。

后来上了小学,郄紫梓以为换了老师和同学自己就能“脱胎换骨”,但是郄紫梓显然太幼稚,环境会变,但人性不会的道理她肯定不会那么早就知道。

小学因为自己老会在下午二节课后去医院看病,所以几乎不会有什么时间参加课外活动,加上自己学习成绩实在一般的可以忽略,于是班里一些调皮的男生自然就把郄紫梓列为“容易欺负可以欺负”的名单中,再加上郄紫梓那种“八竿子不出个屁”的性格,更助长了哪些调皮男生的动力。

不过郄紫梓也不是老那么闷着被人欺负的,郄紫梓学会了一个技能,就是“告老师”。

一开始被欺负时,郄紫梓还能以“你要再动我我就告老师”的话终结这场“战斗”,但是大家都知道的,一句话说久了,大家自然就免疫了,可当郄紫梓真的去告老师时,老师的话却在本就委屈的郄紫梓身上泼了一盆冰冷的水“他们为什么每次都欺负你不欺负别人呢?

你要是不去惹他们,他们为什么欺负你?

你告状的时候先自己想想哪里做错了!”

“哪里做错了?”

郄紫梓拼命的回想,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才会让别**冬天把她的棉裤弄湿还弄了一身泥?

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才会让别人把自己的刘海剪得乱七八糟?

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才会让别人从背后踹自己导致自己跪在地上?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想的通呢?

于是郄紫梓崩溃的、哭着回了家,她本以为自己哭一哭,跟爸爸妈妈告告状似乎能好一些,可是郄紫梓还没开口,那个刚从部队复员的爸爸就说:“好好的,哭什么?

怎么这么没有出息?”

或许那句话爸爸不是有意的,但是对于当时满心委屈的郄紫梓来说就像是一个闷雷,正正的劈在了自己的心里。

郄紫梓从7岁开始,懂得了不能随意哭,哭就没有出息,爸爸妈妈不喜欢的道理……“诶哟哟!

快看看我**儿,真的没有哭啊!

宝儿真棒!”

秦湘的话将郄紫梓从幼时的回忆中拉了回来,郄紫梓却不经意的叹了口气,秦湘听到这小小人儿的叹气,说道:“是不是娘让你等的太久啦?

娘亲知道宝儿不哭,所以去找了蜜糖来,宝儿把药吃了,娘亲喂宝儿吃糖好不好?”

“嗯。”

郄紫梓答应了一声,现在自己还是不能说话。

秦湘看着碗里喝的一干二净药,有点震惊的看着郄紫梓,连糖都忘记喂了,话说不用说宝儿,就是个大人喝碗汤药也是要推脱推脱的,可这宝儿却像是喝白水一般连个眉头都没有皱的,甚至都不是一勺一勺喂,而是一碗干了。

“难道我这宝儿是真的摔坏了?”

一想到此处,秦湘立刻把糖塞到郄紫梓嘴里,一把抱起了郄紫梓就跑了出去。

正巧,杨大嫂来给秦湘送玉米,俩人给碰了个照面,秦湘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哭着说:“杨大嫂,我**儿好像真的不对!

这,这要真的有个什么,我可怎么活啊!”

杨大嫂见状也是着急:“你别哭,别哭,怎么回事啊?

宝儿怎么了?”

于是秦湘把宝儿醒来之后吃饭、喝药的场景给杨大嫂描述了一遍,杨大嫂一听,也觉得不妥,于是两人便向着隔壁村张大夫那里去了。

也是赶巧,张大夫去帮人看诊不在家,俩人愣是在张大夫门口等了近1个时辰,郄紫梓在秦湘的背上都睡了两觉了,也不见张大夫回来,郄紫梓心想“我除了头疼,是真没啥事,可惜我说不出来,算了,爱咋咋吧。”

正当郄紫梓无奈之时,救星张大夫回来了,张大夫先是瞟了一眼秦湘,然后稍微有点讽刺的说:“不是说先吃两天的药吗?

怎么信不过老夫?”

秦湘连忙解释:“不是的张大夫,我**儿昨天醒来后,就有点不对,怕是有什么不妙,我实在怕的紧,没办法才来找您的!”

“不对?

哪里不对?”

张大夫虽然对秦湘找上门来有些不满,但一定是郄紫梓的问题,也是有所紧张的。

秦湘立马将郄紫梓醒后的改变又给张大夫描述了一遍,张大夫听后,才将秦湘、杨大嫂让进了屋里。

进屋后,张大夫接过郄紫梓,把她放到榻子上又是诊脉又是观察,好一阵后,他缕缕自己花白的胡须,说:“宝儿身体并无大碍,许是摔了一下导致口味变了也未可知。”

秦湘担心的看着宝儿,心中诸多疑问,但又不敢开口问,张大夫似乎看出了秦湘的想法,接着说:“秦夫人不用过于担心,小孩子的口味本就多变,若是真如你所说变得爱吃饭不怕吃药那反而是好事,现在宝儿身体确无大恙,若你还是担心,等宝儿头伤好了,再去别家医馆看看也未尝不可!”

秦湘听完,连说:“张大夫,我不是怕您诊的不好,我就是怕宝儿他,万一……能有什么万一,我看张大夫这次说的对,你就是想多啦,要实在担心,咱们等宝儿好了,我陪你进趟城再看看!”

杨大嫂打断了秦湘的话,急急的说道。

秦湘原本的担心和顾虑,一时被两个人的说辞消减了不少,感激的道过谢后,在杨大嫂的陪伴下踏上了回家的路。

路上,杨大嫂还不停的再讲张大夫家的陈设有多么“豪华”,哪里放了什么,那个门口的桌子是什么料子,宝儿躺着的榻子又是这么材料,就连家里放的茶壶,杨大嫂都能讲出个质地好赖来。

秦湘自然知道这是杨大嫂想要转移她担心的注意力,心里也十分感激。

两人边聊边走,总算是在日落前回到了家里,杨大嫂在秦湘家门口又安慰了许久才离开,秦湘背着郄紫梓回到家里,先把郄紫梓放在床上:“宝儿,娘去烧点热水,回来给你洗个澡,你乖乖在床上躺着,娘烧上水就回来!”

郄紫梓点点头,秦湘遂起身离去。

郄紫梓躺在床上,想着自己以前长发披肩,及时能忍得了2天不洗澡,但2天不洗头是绝对无法忍受的,可是来了这里几天,自己的脑袋被布包着,又疼又*难受的很,但出于对伤口的“尊重”,郄紫梓也忍住没有用手挠,只是这个感觉着实不好受。

“诶,不洗头,洗洗澡也是好的,总得有一处遂了心愿吧。”

在郄紫梓胡思乱想之际,秦湘己经端着热水进屋了,来来回回几趟,洗澡用的浴盆里己经盛好了水,秦湘走到床边,给郄紫梓脱掉了衣服,这边现在也是暑天,小孩子倒不怕着凉,但是郄紫梓却还是挺不好意思的,毕竟10岁之后洗澡都是自己来的,何况自己自己生活那么久,20多年也没让别人脱过衣服,羞羞答答的被秦湘扒了个**,郄紫梓脸红的一匹,秦湘看到郄紫梓的样子确是笑的前仰后笑的:“诶呀呀,我们**儿如今竟然懂得怕羞了?

你害怕娘亲看呀!”

秦湘边笑边抱着郄紫梓向浴盆走去,秦湘先把郄紫梓的脚放到水里,确认水温合适,又轻轻的吧郄紫梓整个人放到了盆中,就这郄紫梓身体进入水盆的同时,比被人看个**更“惊悚又刺激,还有点悬疑”的事情出现了。

“我擦,这是什么个感受!!!!”

郄紫梓内心疯了一样确认了好几回,然后又用颤抖的双手确认了几回,当她真的确定之后,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幅身体,竟然,是个男的!!”

秦湘看着郄紫梓异常的举动,虽然有点诧异,但又觉得好玩,只看到郄紫梓小小人儿在水里发呆一阵,然后用手碰碰自己那里,然后又摸摸自己的胸,然后又发呆,又开始一轮的循环,说道:“我**儿这是怎么啦,害怕摔了一下摔成个姑娘不成?

哈哈哈!”

听了秦湘的话,郄紫梓终于还是接受不了,哇的一声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昏天暗地。

郄紫梓也不知道那个澡是怎么洗完的,她只记得自己自己变成了一个男的……“虽然以前自己以前只有A罩杯,个子低,颜值一般,虽然是个母胎solo,30年来只交过一个男朋友,还没体验过人间极乐,但我怎么着也是个女的啊!

我虽然偶尔想过自己要是个男的会怎样怎样,但那不就是想想嘛!

怎么能,怎么会???”

这话在郄紫梓的脑海中不断的盘旋,这比她穿越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郄紫梓反复思考着“变性”这个问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期间秦湘看了她好几次,都以为郄紫梓睡着了,也没有多管。

郄紫梓就这样在床上“挺尸”,然后回忆着以前。

虽然郄紫梓小时候骨瘦如柴,但是说实话,10岁左右的郄紫梓还是蛮可爱的,后来上大学后,由于个子小,老留着齐刘海,穿着打扮也比较可爱,不过大学时候的郄紫梓可不像小学那时任人宰割,反而独立自主,而且有点好强,这跟她的长相打扮完全成反比,那时郄紫梓意气风发,倒是还交了一个男朋友,不过两个人也就是牵牵手,接接吻,后来大学毕业后,两人也就默认分手了。

工作之后的郄紫梓也逐渐开始打扮自己,高跟鞋、长裙、小草帽、小皮包也是必须品,因为郄紫梓工作中爱笑,也交了不少好朋友、好同事,她得到大家最多的评价就是“看不出来呀!

感觉你一个小姑娘年纪这么小,竟然能力这么强啊!”

但是她给大家的回复却永远是出于调侃的“得亏我不是个男的,我要是男的,你不得爱上我啊!”

不过,说实话,这话说的是调侃,但也是心酸,由于自己常年单身,也不善于交际,圈子除了工作也不再有其他,于是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做的,所以也就自然而然的养成了不去依靠别人的习惯。

也正是因为郄紫梓什么都习惯了一个人扛,就导致那么久以来她都没想着要找一个男朋友,也就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小姑**事实……“对呀,我还是个30岁的‘小姑娘’呢,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体验过,就变成了这样,我怎么接受啊!

我好亏的!”

郄紫梓发出这样感慨的同时,也证明,郄紫梓快要接受自己变成男孩的事实了。

这也就是郄紫梓的底层性格-改变不了的就接受呗,还能怎样?

一晚上失眠,郄紫梓的脑袋更疼了,但她觉得,这点疼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能说话,能看清楚,于是她更加配合秦湘和张大夫的治疗,这种辗转反侧,头疼加心疼加纠结持续了近3个月,当她听到张大夫说:“秦夫人,你**儿的头是没啥问题了,眼睛在扎一次针估摸着也就该好了,至于能不能说话,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她知道,自己快要解放了!

就在天气从盛夏转而变冷的时候,郄紫梓终于能看见了!

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秦湘,为啥这么说呢,因为当时屋子里除了秦湘是满脸泪水,嘴角抽搐,双手颤抖的**自己的脑袋和眼睛之外,其他人都是一副“可算好了松了口气”的样子。

是了,只有自己的娘亲才会担心你疼不疼,其他人只关心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