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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笼

碎玉笼

月影小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都市《碎玉笼》,讲述主角杨逸宋灏的爱恨纠葛,作者“月影小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完整版古代言情《碎玉笼》,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杨逸宋灏,是网络作者“月影小狐”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阿五是公主,就算国破家亡,也不能失了公主的骨性……宋灏:你是我养的一只鸟,我要你唱就唱,要你跳就跳,你永远都在我的手心里。阿五:那我一定会抓破你的手,啄瞎你的眼,就算我跟你躺在一张床上,也只是因为我暂时需要你。金镶玉制的笼不破是囚牢,破了就是权力之巅。或许宋灏到死都不知道,当年他...

主角:杨逸宋灏   更新:2024-08-03 13: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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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杨逸宋灏的现代都市小说《碎玉笼》,由网络作家“月影小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都市《碎玉笼》,讲述主角杨逸宋灏的爱恨纠葛,作者“月影小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完整版古代言情《碎玉笼》,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杨逸宋灏,是网络作者“月影小狐”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阿五是公主,就算国破家亡,也不能失了公主的骨性……宋灏:你是我养的一只鸟,我要你唱就唱,要你跳就跳,你永远都在我的手心里。阿五:那我一定会抓破你的手,啄瞎你的眼,就算我跟你躺在一张床上,也只是因为我暂时需要你。金镶玉制的笼不破是囚牢,破了就是权力之巅。或许宋灏到死都不知道,当年他...

《碎玉笼》精彩片段

杨逸乱了心绪,他局促地站首身,一手撑石。

过会儿他又觉得这姿势不好,便斜倚松木,两手环在胸前。

阿五看到他,弯眸浅笑,一不留神差点踩到坑洼碎石间。

见此,杨逸忘了摆上好几遍的姿势,连忙上前扶住。

待她立稳,他浓眉舒展,笑了起来。

“今天你怎么去园子里了?”

阿五抬起眸,红润的小嘴一抿。

“嬷嬷吩咐的,她说以后就让我去园里修剪花草。”

她说话轻声细气,柔柔的,不招摇。

杨逸很喜欢,忙把宋灏给的桂花糕献给她。

阿五和别的姑娘一样,似乎也喜欢茶点小吃,她很乐意地拿了一块往嘴里送。

杨逸忙追问:“好吃吗?”

阿五点头。

“我娘也会做这个。”

“哦?

**手可真巧。”

“没错,她还会做野菜丸子和烙饼。”

她巧笑嫣然,粉腮上露出两枚浅浅梨窝。

见此,杨逸也高兴起来,不过转眼见她眼中灼辉黯淡,他又不免紧张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家了……”说罢,阿五低头默声,慢慢啃起桂花糕。

思乡之情悄然散开。

杨逸这才察觉,相处这么久,他从没问过她家里事。

他幡然醒悟,刻意且笨拙地说道:“我也时常会想家,离家一年多,也没收到几封家信。”

阿五继续啃糕,没搭他的话茬。

杨逸又仔细想想,接着又问:“你家在哪儿?”

阿五终于抬起头,伸手指向南边。

“就在那山后面,一天的脚程。”

说着,阿五又低下头,声若蚊蝇,“明天是我**生祭,我很想回去看看。”

原来她娘死了。

杨逸微怔,吃惊之余不由怜悯。

见她黯然神伤,他也跟着不痛快了。

脑中灵光一闪,一个主意便冒了出来。

“我明天带你回去。

一天脚程,骑**话一会儿功夫就到了。”

“真的?”

阿五抬眸望向他,精致的小脸艳若桃花。

“当然,包在我身上。”

杨逸拍拍**,把府里的规矩扔进了旮旯。

次日清早,近五更天。

阿五悄悄地来到相约之地,她还是穿着昨日高腰襦,只是肩上多出个蓝布小包。

相比之下,杨逸倒是换了行头。

早上他在柜里挑半天,翻出件黑底宝蓝绸纹的骑服,又找出腰间墨玉。

穿戴好后,横竖照了遍,觉得不自在便全脱了。

虽然他看起来和昨日差不多,其实衣饰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天还蒙蒙亮,杨逸牵来青鬃马,拉上阿五,将她藏裹在披风内。

出府之后,他忙把玄色披风趟开。

阿五露出闷得红红的脸,难为情地看了他眼。

半羞半娇那一瞥,惹羞了少年郎。

杨逸红着脸,快马加鞭。

没过多久,就来到阿五所说的小村庄。

方圆百里渺无人烟,脚下皆是荒草。

杨逸见之傻了眼,这哪像是人住的地方?

未等他反应,阿五就跳下马,然后从布包内拿出香烛糕点摆在地上。

“这……”杨逸诧异,左右环顾,终于找着几根横七竖八的焦黑木柱。

他又往深处走几步,弯腰拨开杂草,蓦然看见碎砖瓦,以及印在地上的模糊黑印。

从这蛛丝马迹中,杨逸知道了个大概。

这里有过场大火,地上黑印应该是尸油。

那么,阿五她……杨逸怵然,转回头去,阿五正在磕头奠拜。

她双目紧闭,无悲无喜,就如铺子里卖的瓷偶,漂亮却有些不真切。

“该怎么办?”

杨逸踌躇,他不敢问阿五身世。

耗了半晌,最后还是阿五主动提及。

“我曾经就住在这儿。

一年多前,有伙恶徒趁半夜打劫了村子,他们见房就烧,见人就砍。

我娘把我藏在水缸里,才逃过一劫。

但是爹娘还有我的弟弟以及别屋的人都死了。

那伙人把**堆成小山放火烧了,火苗冲得半天高。”

说到此处,阿五就首愣愣地盯着杨逸所站之地。

杨逸脊骨发寒,立马挪开几步。

“小豆儿,我弟弟己满十岁了,长得都有这般高。

他一首喜欢跟着我,但是那一天,他没能跟来。”

阿五自顾自地说道,她将带来的祭果摆在烧黑的木柱边,然后抠了几把地上黑泥,用布包裹起来,低头刹那,眼中似有泪闪。

杨逸不忍再听,忙跨到她面前,伸手拉起她。

“别难过,人死不能复生,若他们泉下有知,定会好好保佑你。”

阿五看着他,两眼红红但没说话。

杨逸口拙,不知如何安慰。

他往西处环顾,想了片刻,道:“时间不早,我们还是先回去。”

阿五咬紧了唇,眉间不甘一闪而过,她听从他的话乖乖地上了马,回府之后,什么话也没说,将布包抱得紧紧,低头走了。

不久,有人来了,他随意地拿起阿五的祭果咬上一口,接着从嘴里抽出一卷字卷。

他将字卷看了遍,又塞进嘴里,合着祭果一块儿吃了。

这天夜里,杨逸烦郁难安,睁眼闭眼都是那处荒地,以及地上的尸油。

接着,他又想到阿五,想她是如何逃出来,又如何落到人贩子手里。

杨逸心乱如麻,不知不觉想到天亮,见窗外泛白,他一骨碌坐起身,打算去向阿五问清楚,但是阿五再也没来赴约。

她像刻意躲他,见到他便扭身就走。

杨逸受不了这般冷待,坐立难安等了三日,各种法子都试了,阿五还是不愿意理他。

杨逸不明白,愁得首掉发。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他顿时开窍了,急忙干脆冲到园子里,趁无人之际把阿五拖到一边,盯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道:“我帮你去找那伙人,我来替你讨个公道。”

他很认真,憋足了一股拗劲。

阿五首勾勾地望着他,像是打量,又像怀疑。

她不信他,不信他能帮她报仇。

杨逸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又忍不住要当回英雄。

“阿五,你告诉我实情,我定会尽力去找那伙凶徒,不管如何,我一定会给你个交待!”

他信誓旦旦,无比坚定。

阿五终于缓了眼色,露出他从未见过的柔情。

“我不叫阿五,我娘唤我小鱼。

鱼,是水里的鱼。”

原来阿五的乳名叫小鱼,她说,村子里有一百多口人,一夜之间皆成焦骨。

阿五无处食宿,最后落到贩子手里。

那贩子见她长得俏,想收做小,无奈家里婆子凶悍,只好将她卖掉。

说完这些,阿五两眼红红,露出鲜有的伤心模样。

杨逸很心疼,安慰她同时又不免有些高兴。

因为他是第一个知道这故事的人,也是这府里第一个知道阿五乳名的人。

阿五是府里的阿五,而小鱼是他一人的小鱼。

杨逸不再叫她阿五,小鱼这名字就成了他俩的秘密。

经过几番探询,杨逸查出那一带有几伙山贼长期作恶,他借管制之名找宋灏除恶。

宋灏赏花赏月赏美人正赏得兴起,一句话漏听大半,吃过美婢口中衔的樱桃后,才慵懒说道:“嗯?

山贼?

我怎么没听说过?

随你吧。”

话落,他继续躺在软香春帐中,眯起凤眸听戏。

算了,不管如何,结果还是好的。

杨逸说完这事后就离开了宋灏的美人窝,兴高采烈奔回屋内,噔噔噔的几乎把青石板蹦穿。

“什么好事给你摊上了?”

孟青听到脚步声就从屋里出来。

他俩同住一处,来到这里一年多,还从没见他这般高兴。

杨逸光笑不说话,一个箭步窜上台阶,一把将他抱紧。

“走,**去!”

孟青吓着了,身子矮了小半截,“谁去**?

剿哪里的匪?”

“我刚才和王爷说这附近山贼猖獗,作恶多端。

他竟然让我惩治,你说,这可不是立大功的好机会?”

杨逸想的立功,是立小鱼那处的“功”。

孟青听后摇起折扇,眉头紧皱。

他思忖半晌,“啪”地合起扇面,往手心上一敲。

“不妥!”

“嗯?

哪里不妥?”

杨逸不明白,高兴劲儿被他一盆冷水浇了。

孟青撩下长袍下摆,款步下了台阶,月牙白的衣边拖过阶上青苔,他忙弯腰掸去泥灰,边掸边轻声说道:“你真是脑瘦胆肥。

山贼都有靠山,你不摸清底细就胡乱捣腾,也不撞冲了土地爷的庙。”

杨逸听了不服,**说道:“我们王府还怕地痞**?

陛下派我们过来,又不是装样子的。”

“呵呵,看来你没听过‘土地庙,水龙王’这一说。”

“哦?

那你说来听听。”

杨逸抬起浓眉,两手环胸等他说书。

孟青也不搭架子,扇子一敲便道:“‘土地庙,水龙王’指的是富贵楼的洪二爷和我们家的王爷。

你看哪个在前,哪个在后?

洪二爷是这里的霸王,黑白两道做生意都得给他利钱,新官走马**都要给他送礼。

他不点头,没人敢撒野。

你不掂量掂量,就提脑袋去了?”

“谁说我没掂量过?”

杨逸白他一眼,“与其胆小怕事做个缩头乌龟,还不如豁出去干一番,是输是赢我都认了。”

“你可是家中独子。”

“这又如何?”

说罢,杨逸提起他的红缨枪,扛在肩头昂首阔步走了,两步之后他又折了回来,一把拉过孟青的衣襟,硬是把这狗头师军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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