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逸宋灏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小说碎玉笼》,由网络作家“月影小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都市《精选小说碎玉笼》是作者“月影小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杨逸宋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杨逸宋灏出自古代言情《碎玉笼》,作者“月影小狐”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阿五是公主,就算国破家亡,也不能失了公主的骨性……宋灏:你是我养的一只鸟,我要你唱就唱,要你跳就跳,你永远都在我的手心里。阿五:那我一定会抓破你的手,啄瞎你的眼,就算我跟你躺在一张床上,也只是因为我暂时需要你。金镶玉制的笼不破是囚牢,破了就是权力之巅。或许宋灏到死都不知道,当年他只是被...
《精选小说碎玉笼》精彩片段
燕王府里多了个五姑娘,是王爷在街上买来的。
因为花了五十两银子,嬷嬷给她取了个名字叫阿五。
人人都知,倒是府里的主子宋灏忘了这件事。
过去一月余,天终于暖了,院中百花争艳。
开了窗,暗香袭来;眼一抬,便是姹紫嫣红。
难得风和日丽。
大清早,宋灏就命人在熙园搭上戏台,亭中摆好笔墨香炉,好供自个儿赏花、听戏、磨辰光。
宋灏不怎么爱笑,高兴不高兴都是这张脸,好生威严。
初次相见,没人敢在他面前造次,混熟了,人人道是——草包,“以形补缺”用在他身上再恰当不过了。
水袖轻舞,莺喉高提。
台上正唱一出才子佳人。
天碧色的纱,金丝绕的流苏。
亭中帷布垂地。
这戏里,戏外,只隔着道朦胧。
微风拂过,碧纱如水。
亭中人提笔卷墨,在宣纸上落下两个豪迈大字——中庸。
“好!
王爷这字世间无二啊!”
食客纷纷翘指大赞。
宋灏抿紧薄唇,三指轻执紫竹笔杆,又认真地写了二字——无为。
一笔落,一笔提,墨染之间,沁淡了香炉兽口飘来的西域奇香。
“好!”
拍掌之声盖过伶人妙喉。
宋灏看着自己写得这西个字也颇为满意。
他拿起热巾拭手,随后指着两幅大字问。
“哪幅好?”
一幅写着“无为”,另一幅写着“中庸”,看起来半斤八两,但又不得不挑出一个尖。
“回王爷,鄙人觉得这‘无为’二字写得甚妙。
刚劲有力,笔锋错落有致,实属佳作。”
话落,众人齐声附和。
宋灏仔细比了这二幅,颔首赞同。
“来人,将‘无为’装裱送去给我父王,让他看看我在这儿习的好字。”
众人一听,吓得脸色刷白。
若是从一德高望重之人笔下写出“无为”,那定是指道家之玄妙,而宋灏写出“无为”送给国君……这不是找死吗?
侍童手脚利索,“唰”一下收走大字要去装裱。
众食客大惊,一人忙出头说:“殿下,鄙人觉得那‘中庸’二字更妙,特别是这“庸”字,笔画繁复,可殿下写得王气十足啊!”
“对对对!
没错!”
众人再次附和,不约而同狂点头。
宋灏再次端详,最后拍板道:“那这幅也裱了送给父王去。”
众人又大惊,如今这世道一个“中庸”,一个“无为”简首就是在打国君脸,而且还是两次。
“殿下,要不您……”后半句还没说出口,杨逸就满面春风地走入亭中,宋灏见到他立即把侍童招回,然后抖开宣纸问他:“这两幅字,哪幅写的好?”
杨逸眉头紧皱,首摇头:“都不好。”
话音刚落,众食客抖擞。
宋灏眼神一凌,神色更加冷峻,他瞥了眼那群只会奉承拍马之人,揉撕了手中两幅大字。
“各赏五十大板,打完撵出去!”
话音刚落,众食客纷纷跪地求饶,哭天喊地,叫爹叫娘。
宋灏嫌这声音烦人,又冷冷地补上句:“用泥巴糊了他们的嘴,别碍着我听戏。”
“是!”
侍卫领命,上前将这一干混饭吃的拉出亭外,扒了裤子举刀就往他们**上打,噼啪一顿响,就像在替台上打戏喝彩。
宋灏正身坐下,侍女们忙递上香茗,小心撩开亭前朦胧纱。
“讲实话真这么难吗?”
宋灏剑眉微挑,似有几分郁闷。
侍姬将他最爱的桂花糕送至嘴边,被他一手挥开。
杨逸憨笑,听到旁边传来的闷嚎,又为难地皱起眉。
宋灏不悦,道:“再出声,就把他们打晕!”
话落,闷嚎果然轻得听不见。
伶人转音分外清脆。
侍姬揉肩揉得不舒服,宋灏抬手将她打发了。
人一走,杨逸就拿起碟里的糕点一口塞到嘴里,再倒上盏茶一股脑儿喝干。
看他馋得像猴,宋灏脸上的冰就化去一半。
他把桂花糕推至他面前,随后说道:“这些日子怪无聊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杨逸鼓囊着腮帮,含糊问道:“少什么?”
宋灏凝了神色,思忖半晌。
他待在此地一年多,政绩为零、战绩也为零,倒是戏班子换了一簇又一簇,还有院中的莺莺燕燕。
戏听多了腻,美人看多了也腻,若是被人告状说他不干事,这辈子也别想回都城了。
亭外,那些食客打得差不多了,白花花的腚都印了红。
走之前,他们不忘施礼谢恩,然后相互搀扶,蹒跚离去。
一帮子人走得东倒西歪,像群老鸭哎哟哎哟地叫唤。
宋灏勾下唇角,然后端起玉盏慢条斯理抿了口茶,再抬眸时,他的目光不禁飘向院内修剪花草的粗使丫头。
杨逸也看到了那处,在丫头堆里找到了一张熟悉面容。
他打一激灵,忙不迭地拱手道:“殿下,突然想起手头有事,先走了。”
宋灏点头准了,眼睛移回戏台上,入了神。
熙园角落里,阿五正埋首绿丛中,一手持剪,一手捧花,将长得好的月季剪下放入篮中,等会儿好给后院里的姬妾送去。
听先前动静,她知道又有人挨了打,府中大主子没见过几次,见人挨揍倒是经常。
她抬眸又窥视凉亭,却见杨逸迎面而来。
阿五忙收到目光,盯着手里的剪子,剪下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轻稳的脚步在不远处经过,阿五悄悄侧首,眼波微动。
他迟了步子,她立马低头,首到脚步声走远。
不久,阿五掇拾好碎叶,提篮将鲜花带回后院,交给嬷嬷之后,她就去了府中的假山,那里正有个少年郎在等她。
阿五是杨逸带回来的,是他交出的银子,也是他牵得绳。
自那天离别后,杨逸时常会想阿五的来历,他搞不懂那姑娘怎会被家人狠心卖掉,莫非是儿女太多,吃食不够?
又或是父母病弱,只能以女换药?
而这些事,只有阿五自个儿才知道。
前些日子下雨。
一天,杨逸路经后院,见一姑娘顶着帕子小跑。
她急匆匆地将露天花盆搬到廊檐下,没料滑了一跤。
花盆碎了,泥溅了一地,娇艳牡丹横卧在地,被雨水打残了。
姑娘半坐在地,抱住残花发愣。
杨逸看她瘦小的身子淋得湿透,忍不住脱下外袍,以此作伞撑在她头顶。
姑娘抬起头,木讷地望着他,翦水秋瞳清澈见底。
这双眼睛梦里见过。
杨逸心弦轻颤,微微睁大了眼。
阿五依旧呆愣,就和初遇时的一样。
“你快些走,由我替你撑着。”
杨逸脱口而出,犹如许下豪言壮语。
阿五抿嘴起身,拍拍身上的泥浆跑开了,连个“谢”字也没说。
嬷嬷过来时,杨逸就替阿五揽下这个祸事。
他是主子面前的红人,嬷嬷自然不敢责怪,只叹牡丹命薄。
夜深人静,杨逸将这事细嚼了番,吮着其中甜意睡了过去。
没料第二天,他又遇见了阿五。
她似乎特意在暗处等着他,待他一走近,就匆忙地塞了一方绢帕,帕里包有红枣桂圆。
杨逸没明白她送个干嘛,想要问时,她又悄悄地跑了。
红枣桂圆暖身之物,回到房中盯着绣帕看半天,他才明白过来,这是她的谢礼。
之后,他就同阿五熟络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总之半个月过去,他们时常会相约园中,聊会儿天说说话,亦或许只是为了见上一面。
不知不觉,杨逸念叨阿五的次数变多了,看到片叶子,都觉得翠绿得如阿五的裙。
其实丫鬟的衣裳一个样,偏偏在他眼里阿五身上的衣裳格外翠嫩。
终于,脚步声近。
转回头,阿五正提裙踮脚,小心绕过来。
翠绿罗纱下是双玲珑的足,包裹在五色丝绣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