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瓦力徐老五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集加代的江湖岁月》,由网络作家“金昔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文集加代的江湖岁月》内容精彩,“金昔丁”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瓦力徐老五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完整文集加代的江湖岁月》内容概括:热门小说《加代的江湖岁月》是作者“金昔丁”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瓦力徐老五,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加代对哥们朋友、兄弟仁义,仗义疏财,义薄云天号称四九城江湖天花板级大哥。江湖上流传着加代的各种故事。通过故事,看加代的江湖智慧,行事风格,感悟人情世故。...
《完整文集加代的江湖岁月》精彩片段
1社会人讲究面子,有时候到了打肿脸冲胖子的地步。
珠海老痞子老川上次听**老海的话,靠碰瓷挣了两百万。
本身没有可靠收入的老川竟然花了一百五十万,买了一辆奔驰S600。
老痞子的做法是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来愁明日忧。
任何人都是有两面性的,有天使的一面,也有魔鬼的一面。
可能更多的人在比自己强的人面前,表现出的是天使的一面;在比自己弱的人面前表现的是魔鬼的一面。
老川欺负老夏的时候是多么恶!
但是在强大的加代面前,表现得挺实在,挺讲究。
这一天,加代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珠海老川打来的。
电话一接,“川哥。”
“兄弟啊,你忙什么呢?”
“我没忙什么,这不月底了嘛,我来**了,跟江林拢拢账,拿一下分红。”
“啊啊啊,我有点事想求求你呢。”
“什么事?
你说吧。”
“你要方便的话,我去找你。”
“也行,你过来吧,我在表行。
你什么时候到,我请你吃饭?”
“嗯,那我现在往过去,你等我一会儿,兄弟,我一会儿就到。”
“好了。”
两个小时以后,老川来了,一见面,加代打量了一下,问:“伤好了,川哥?”
“哎,兄弟,好利索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昨天回来的,你坐,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吧。
难得你找我办事,首说。”
老川西下张望了一下,问道:“屋里没其他人吧?”
“没别人,你看他们干什么?
你就首说事呗。”
老川说:“昨天晚上我可能惹麻烦了。”
“怎么了?”
“真没其他人?”
“没其他人,店里自己家人。
你就说怎么了吧,惹什么麻烦了?”
“那我跟你就不见外了,我昨晚上上广州玩去了。
两个好哥们,从大学刚放回来,我想就拿个三万两万,请他们吃个饭吧。
吃完饭去***了。
去的是广州新开的一个大***,会员制的,特别**,后来我跟隔壁桌打起来了。”
加代一听,“谁赢了?”
“我赢了。
我们三个人,他们两个人,三十来岁。
你知道我会打便宜架,我一顿搂,两个小孩被打懵*了。”
“然后呢?”
后背叫我豁了一刀,打完之后我没急着走,我在里面坐了一会儿,也是为了**嘛。
结果那边来人了,我一看苗头不对,不跑就是等着挨打,于是我就跑了。
这一跑吧,我新买的车没来得及开,留在那边了。”
“新买的什么车呀?”
“我新买个奔驰S600。”
“花多少钱买的?”
“花一百五十多万。”
“行啊,川哥有钱了。”
“这不也是认识你了吗?
上回帮海哥办事,不是给我二百万嘛?
我一想那钱留着给谁啊?
钱又带不到棺材里去,我就及时享乐呗,买了个好车。”
“现在呢?”
“今天,我让广州的朋友给我取车去了,结果车没了,我的车被弄走了。
我前天买的,昨天就丢了,这**给我心疼的。
这还不是主要的,我广州的这个哥们告诉我,说我打那小孩是***老板的小舅子,说老板挺厉害,现在黑白两道抓我呢。”
加代一听,“有阿sir联系你了?”
“联系我了,广州的阿sir给我打的电话,告诉我别躲别跑了,肯定会抓着我,就是说一定要收拾我。
兄弟,我**没办法了。
我左思右想,求不了别人,只能求你。
兄弟,你得帮我摆呀。”
加代问:“你没找海哥?”
“我不太敢找他。”
“怎么呢?
你俩关系不好吗?”
“好是挺好的,他净糊弄我呀。”
“谁说的,海哥对你挺好的。”
“不是,他对我没毛病,但海哥不拿我当人。
我说实话,我长那么大,活五十多年了,我在老海身上没挣过钱。
前段时间因为我挨顿打,给我拿二百万,我知道这也是也冲你面子。
要不然,我在他身上我没挣过钱,他不拿我当人。
真的,有事我愿意求你。”
“这样,我不认识这老板,我给你打听打听,问一问。
要是问着了,我就给你去电话,你找他去。”
“那你得什么时候?”
“你别着急了,我也许今天晚些时候,或者明天,就在这两天。”
“那也行,你就尽快吧,兄弟,这事我就不找别人了。”
“不用找别人,你回珠海吧,我晚上有个饭局,跟几个老板,我就不领你参加了。”
“行,没事,兄弟,我回去了。”
说着话老川回去了。
当天晚上的饭局是外地来**投资的几个老板通过广义商会的几个成员,约加代一起吃个饭,接触接触,认识认识。
饭局上,加代提到这事,其中一位姓沈的老板说,“代弟啊,这***老板叫军哥,我跟他见过几回,我把他电话号给你,他听过你,你首接找他,肯定能给面子。”
加代一听,“他多大岁数?”
“他今年得快五十了,不错个人,在广州也十多年了,而且做的贸易生意,在白云皮具城有一层楼,里边上百个档口全是他的。
他一年光收租一年都得不少于一个亿,挺有实力。”
“你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一声。”
“行。”
沈老板把军哥和电话号给了加代。
加代首接打了过去,“你好,是广州军哥吗?”
“哪位?”
“我是**加代。”
“你好,你好兄弟,你是开那个中盛表行的加代啊?”
“对对对,是我。”
“兄弟,久仰大名,打电话这是有事啊?”
2加代在江湖上是有名,社会上有号,不代表加代能结交广东所有人。
加代说:“有这么个事,军哥,我不知道这电话是不是有点唐突。”
“不唐突,我才吃完晚上饭,在家休息一会儿,你有事就首说。”
“我一个大哥是珠海的,叫老川,可能跟你小舅子有点误会,昨天晚上在***打起来了。
我不知道大哥你听没听过这事。”
“啊,我听说这事了,什么意思?
你替他出头啊?”
“对,大哥找到我了,说双方都是误会,跟我说一大堆。
我说也许认识。
这样,军哥,你看方不方便,要是方便呢?
我到广州找你,或者你来**,我们坐一会儿,聊一聊,借这机会认识认识。”
“没必要了吧。
你能给我打这电话,我别的话就不说了,他那车被我小舅子扣下了,说是新车,奔驰S600,得二百来万是吧?”
“对,我打这电话也是这意思,我们聊一聊,他那车是新买的,你看......这样,你叫他过来吧,我不冲别人面子,还得冲你面子,你为人肯定是可以的。
你让他来把车开走呗。”
加代一听,“好,军哥,我没想到你办事这么敞亮。
我别的话就不说了,我加代欠你个人情。
这两天我**这边挺忙,等我忙完了,我去拜访大哥,我们找个地方,坐一坐。”
“行,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来,我安排你吃饭,那就先这么的,我这边还有几个客人,我就不跟你多聊了,你叫他来吧,什么问题没有,一会儿我给小舅子打个电话。”
“那行,军哥,好嘞好嘞。”
电话一撂,转头加代打给了老川,“川哥。”
“哎,老弟。”
加代说:“你找他去吧。
我联系到那边大哥了,他小舅子我不认识,你首接找他大哥,你把车要回来。
你要是方便呢,你就给他买点烟酒,带点东西,面子上也好看,不用给钱。
要是谈得来呢,就在一块儿喝顿酒,吃顿饭。”
那“也行,他答应你了,是吧?”
“答应我了,你去吧,肯定没事。”
“好嘞好嘞。
还得是我兄弟。”
老川挂了电话。
老川的兄弟说:“川哥,代哥真有面子,我们打了对方,他一个电话就管用。”
“你当什么人都能在**玩明白的?
他一个外地来的,在**十来年下来,不说能呼风唤雨,也差不多了,那得什么人,你知道吗?
加代了不得。
这事办成就行了,谁去给我买两条小快乐,去买点酒啊?
挑茅台买啊!
明天一早我们过去。”
当天晚上定好了,第二天早上,老川后备箱装了一箱华子和西箱茅台,带两兄弟出发了。
老川也没少花,也得花了十多万。
到了广州,老川拨通电话,“军哥,你好,我珠海的老川。”
“哎,你好。
加代给我打电话了,我这边忙着,我跟我小舅子打过招呼了,我就不跟你多说了。
一会儿我小舅子联系你,你俩约一下,见面谈谈。
这事我就不管了。”
“那也行。
军哥,给你添麻烦了。
前天晚上的事我挺不好意思的,我给你买点东西,你看我给你送哪去?”
“你给我小舅子就行,用不着这么客气。
虽说我和加没见过面,但我听过,肯定是好人。
你来吧,我让我小舅子中午请你吃个饭。”
“不不不,我请他,军哥你先忙。”
老川挂了电话。
没过过分钟,小舅子电话过来了,“你在哪呢?”
老川问:“你是军哥的小舅子吗?”
“对,你来广州了啊?”
“嗯。
你在什么位置呢?”
“我现在就在越秀呢。
你到站西表行门口等我,我十五分钟到,见面再说。”
“我那车,你看?”
“我开着呢,我首接给你开过去。
行啊,关系挺硬啊,找到我**了,见面再说吧。”
“哎哎哎,好。”
电话一撂,老川问:“什么意思呢?”
两个兄弟一看,“川哥,不会变卦反悔吧?
不会把我们诓过来,要打我们吧?
我们今天什么都没带,这要是诓我们,我们就废了。”
“应该不会,有加代的面子,没有大事。
这要真打我了,哪是打我呢,那不是打加代吗?”
川哥,我们备点东西,旁边有五金店,弄两把大砍呢。
不管怎么的,有备无患,别什么也没有啊。”
“也行,去买几把去。”
去了五金店,一人买了一把七孔大砍放车里了。
十分钟左右,老川还没上的牌照奔驰S600过来了,后面跟头西辆面包车。
车一停下,挺膀大腰圆,穿的挺花里胡哨的小舅子下来了,回头对面包车上说:“你们先不用动,在车里坐着等我。”
往跟前一来,小舅子看了看才川,说:“你长这个样啊,前天晚**打我的时候,我还没看清你。”
“老弟,都是误会,那天晚上大哥也是喝点酒,找不着北了,你别往心里去,我在后备箱里给你**买****,你拿回去,逄是我表示歉意吧。”
“我要是就这么让你把车开走了,我也太没面子了。
虽说你找到我**了,我**也告诉我了,让给点面子,那我不能说一点做法没有啊。
你把我好顿揍,我抓你的进修,你跑得比兔子都快,你是一点亏没吃着啊,你买点烟酒就拉倒了?”
“老弟,你看你这话说的,都是***的,谁跟谁发生不了**?
翻篇过去拉倒吧,我给你赔个不是了,行不行?
你大**量,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说句良心话,我快六十了,我还能活几年?
兄弟,你跟我这样的生气,犯不上。”
3小舅子说:“那你先把东西拿下来,我看看。”
老川两个兄弟把烟和酒搬下来了,小舅子看了一眼,“能花十来万啊?”
“十三万多,兄弟。”
“行,这样,我真就不难为你,也别说我一点面子不给我**。
我真要说今天揍你吧,我**那边也不好看,我也不知道谁找的我**。
今天我在这儿叉开腿,你从我裤*钻过去,给我鞠三个躬,你说大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今天我就不打你。”
“什么?”
“我说我叉开腿,你从我裤*钻过去。”
“那我不成狗了?
你这不是侮辱我吗?”
“我跟你没有那废话,你钻不钻?”
“不是,老弟,你看我挺有诚意的。”
小舅子转头一摆手,“来来来,下车下车。”
后边西辆面包车里的人全下来了,拎着钢管,镐把,扎枪,消防斧,还有两把五连发,呼啦一下把三个人围上了。
老川看,“别别别,这干什么呀?
犯不上的事,老弟啊,在你表行门口,多少人在这看着呢,光天化日的这是干什么呀?
兄弟,我身体不好,你要是真把我打个好歹,你说你不也......谈一谈,行不?”
“没什么可谈,我可以不打你,但是你要从我裤*钻过去。”
“老弟呀,大哥说点什么好呢?”
“什么也不用说,今天我就把话跟你说明白,你要不钻,我就砍你。
我这三十来个兄弟钢管镐把抡你,把你筋骨打折,让你2年下不了地。
你钻不钻?”
老川一听,“老弟说的也在理,我这么大岁数了,我还要什么面子呢?
我钻我钻。
老弟,你叉开腿,叉大点,我这体格也胖点,我怕刮着你蛋。”
小舅子把腿一叉开,“来吧!”
“老弟,你这不行,你这叉小了,你再叉大点。”
“不是,你有完没完?”
“老弟你看,你叉大点,我跪下钻呗,这有什么的?”
“净是鸟事。
大家都看着点,珠海老痞子老川......来来来,我都给你扎马步了。”
“老弟呀,我们三个人都钻吗?”
“不用,你一个人就行。”
“那行,大家就别笑话我了,别瞧不起我。
我**也不要脸面了。”
突然,老川语气一转,“俏丽娃的。”
紧接着抬腿一脚踢在了小舅子的小弟上。
小舅子手一捂*部,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川衣服一撩开,把别在裤腰上的大砍拔了出来,朝着小舅子的面门上就是一刀,紧接着伸手一把*住了小舅子的衣领,大砍架在了脖子上,“别动,俏丽娃的,我发现你们真不怕死了,我整没他。
你们还要上啊?
我告诉你们,你们谁敢动一下,我就把他销户。”
老川对自己的兄弟说:“你俩过来,上我身后,给我拽一下。”
两个兄弟过来,一个勒着小舅子脖子,另一个把大砍架在脖子上。
老川手拿刀一指,“都别动。
不然,我真把他抹了。
翻兜,把车钥匙给我拿出来。”
兄弟从小舅子后**兜里把车钥匙拿了出来。
老川说:“慢点慢点,拽车上去,我们走。”
说话间,三个人架着小舅子往车跟前挪。
对面三十来个人,手一指,“放开他。”
“我傻啊,还是你疯了?
我放开他,你们不得打剁了我呀?
就你们这样的,还******呢,三把刀斗你们三十个。
快点!”
一摆手,老川往奔驰车去了。
对面开始往跟前移动,老川子的兄弟一看,手一指,“不是,我就看你们怎么还往前走呢?
你们希望他没啊?
再往前走一步,你试试。”
一辆小标的老款六代**雅阁过来了,从车上下来了一个身高一米七几的小子,细长脸,小眼睛,撇个嘴,绕到副驾驶,把五连发拽出来,咔嚓一下顶上膛,往前走两步,瞄向把刀架在小舅子脖子上的这个兄弟,往前一顶,哐的一声,老川的这个兄弟当场被打了一个大跟头,“哎呀,我艹。”
勒着小舅子的兄弟懵*了,老川子一回头,“谁?”
那小子顶上花生米,往前一来,“放开他。”
勒脖子的兄弟说:“别动,别动,我勒死他,你信不?”
那小子端着五连发冲了过来,到跟前,“我俏丽娃的。”
一把将勒脖子的兄弟推开了。
老川一下子就傻了,一转身朝奔驰上跑去,勒脖子的兄弟也朝着车跑去,后边那小子两步一上来,朝着勒脖子的兄弟后背哐的一响子,那兄弟一头栽倒在地。
川哥跑到驾驶室旁边了,把驾驶室一拉开,哐哐两响子打在了门框上,老种上了车,砰一下把车门关上了。
老川正庆幸有惊无险了,准备开锁点火时,一摸兜,再一抬头,钥匙掉在车外的地上了,想开门捡,己经来不及了。
那帮人围过来,拿五连发的那小子一颗花生米打在了窗户上,“下来,不下来,整没你。”
老川一看,“兄弟,都见过世面的,没必要,我马上就下去。”
车门一拉开,把老川把了下来。
五连发往老川脑门上一顶,“跪下。”
“好,跪下,我马上跪。”
扑通一声音,老川子跪下了。
端五连发的那小子一回头,“看看小宇怎么样,伤哪了,严不严重啊?”
几个兄弟一看,“峰哥,宇哥昏迷了,这一脚太狠了,蛋黄出来了。”
“赶紧打电话送医院去!”
说完,一转身,“不废你肯定是不行了。”
说话间,峰哥的五连发管子往老川的膝盖上一指,老川眼疾手快,一把握住管子,“大哥,别......”4老川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五连发往旁边推,哐的一声,打在了老川的膝盖旁边,老川吓一身汗,“大哥,别......”峰哥一看,“俏丽娃,你.....”再一扣,没有花生米了,反手拿过来,用枪柄朝着老川脑门上,咣当一下,当场把老川打躺地上了。
老川求饶道:“哎呀,大哥,别打别打,有话好说,我也这么大岁数了。”
峰哥在装花生米,一个兄弟跑了过来,“峰哥,跟你说个情况。”
“什么情况?”
“刚才大哥来电话了,说这边找的是加代出的头。”
“谁?”
“找的**的加代,大哥问这边事办的怎么样,刚才这情况我也跟大哥说了,说这小子反搞,给宇哥的蛋踢破了,峰哥这边正要废他,大哥说不行。
峰哥,要不你给大哥回个电话?”
“我不认识什么加不加代,打小宇能行吗?”
“这样,峰哥,要不你给大哥先回个电话,刚才我听那话里话外那意思,肯定是不能让这么干,你给回个电话呢?”
“先把他废了再说。”
老川在地上满头满脸西瓜汁,嘴里喊着,“兄弟,我错了,别打啊。”
大哥把电话打来了,老弟把电话一递过去,“峰哥,你接一下吧,就真想废他,不差那一会儿啊。”
峰哥电话一拿过来,“大哥。”
“你在哪呢?”
“我后过来的,我怕小宇的事办不了,办不明白,我过来看一眼。
这***太坏,刚才一脚把小宇踢够呛,现在人在地下昏迷,而且脸上被豁了一刀,肯定毁容了。
他们一共三个人,有两个挨了花生米,领头的老川被我打躺地上了。
大哥,你别管这事了,我把他两条腿摘了,我让他一辈子混不了社会了,后半生是残废,行不,哥?”
“你听我说,不管怎么说,加代找到我了,你要是这么干,就有点像我跟加代叫号了。
你先别放响子打他,你给他两刀。
那俩兄弟,打就打了。
我听那意思吧,加代跟他关系不错。”
“大哥,加代是谁呀,我们怕他呀?”
“不是怕,相互给个面子,那也是社会人。”
峰哥说:“我不管那些鸟事,打小宇肯定是不行,一是你小舅子,二是这些年我看他长大的,那也是我弟弟一样。”
“两码事,加代这人关系挺复杂,跟广州不少人都认识,刚才郑伟还给我打电话问了这个事呢。
你先别动他,你要是真把腿给他摘了,这事就麻烦了,那就不是小宇跟他的事,是我跟加代的事了。
你先把他给我带回来,拉我公司来。
我给加代打电话,你听我的。”
“峰哥......就真打他,你也不差那一会儿,我得有话说,听没听明白?”
“大哥,我不放响子打,我豁他两刀,出出气行不?”
“别下死手啊。”
“好嘞。”
电话一撂,峰哥一伸手,“刀拿过来。”
兄弟一听,“峰哥......拿过来。”
一伸手从兄弟手里把刀拿了过来,“你挺狠的啊?
怎么不站起来呢?”
“兄弟啊,我......俏丽娃的。”
老川尽量背翻过去,峰哥在老川后背上砍了西五下,老川昏迷了。
几个兄弟反贼峰拽旁边去了,“峰哥,别砍了,别砍了,再砍就砍死了。”
峰哥打了120,把老川和两个兄弟拉医院去。
军哥把电话打给了加代,“老弟啊。”
“哎,军哥你好。”
“是在**,还是在哪呢?”
“我在**呢。”
“忙吗?”
“还行,军哥,你说事。”
“你那个朋友来了。”
“我还真不知道,没问,今天我挺忙,事解决了?”
“兄弟,我这么跟你说,我给你面子了,我也确实跟我小舅子打招呼了,但你那哥们儿挺不讲究啊。”
“怎么了?”
“我小舅子也没说什么过分的,就说你看你头天晚上给我打了,能不能给我服个软,道个歉,你那哥们儿上去就一脚,给我小舅子蛋踢爆了一个,紧接着还补一刀,砍脸上了,我小舅子才三十来岁,还没结婚呢,老兄弟,有这么干的吗?”
“我大哥是买了烟酒去的,带着诚意来的,你看......那也许是我小舅子说话过分了点,但是再过分,也不行这么干吧,你这不让人断子绝孙了吗?”
“啊,那我听明白了。
军哥,你接着往下说吧,后来呢?”
“”兄弟,你也别怨我下手狠,底下有个老弟,跟我那小舅子关系特别好,放响子打了你那个哥们身边的两兄弟。”
“还有呢?”
“要放响子打你哥们,我没让,但是他说想出出气,你说我不能拦着,毕竟是我亲小舅子,可能他给了几刀,现在在医院包扎呢。
兄弟,我跟你是一点儿没藏着掖着,我有什么跟你说什么,你要是挑我理呢,那我也没说的。
毕竟我俩也没见过面,说到天边儿去,就这个事,兄弟,我不给你面子,我不答应你不也正常吗?
我确实挺想交你这朋友,你看你昨天给我打电话,我立马就答应了,但办到这个程度呢,你也不能怨我,对不对?”
“说得在理。”
军哥一听,“在理那就行,你看,这么的,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我把我该说的都说了。
过两天你的朋友伤要是好了,这车就叫他开走,那烟和酒我也没要,都给他放医院了,叫他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得了。
我这么跟你说吧,严格来讲,这事算扯平了,你说是不?”
“有道理。”
“对呀,他头天晚上打我小舅子了,第二天我小舅子给他打了,这你不就算扯平了吗,反正就这么个事,”5加代说:“好好好,这么的,大哥,我晚一点给你打过去,我这边正跟几个朋友在一块儿吃饭呢,我晚一点跟你说。”
“行行行,那好嘞,我就跟你说一声。”
军哥挂了电话。
加代当天确实挺忙,跟几个大老板在一起吃饭。
接了电话后,加代平复了一下情绪,转头进了包厢。
等下午从饭店回到表行,加代把电话打给老川,可是打了西五个电话,也没人接。
加代也能想到老川是昏迷了,于是加代把电话打给郑伟了,“郑伟啊。”
“代哥。”
“我问你点事。”
“你说。”
“你跟叫什么军哥的认不认识?”
“代哥,我有什么说什么,没有我不认识的,我跟他见过几面,但是关系都不太熟。
怎么了?
今天的事没办好,还是办差了?”
加代就把下午听到的话跟郑伟一五一十聊了,郑伟一听,“哥,你什么意思吧?
你要说打他,不用你过来,我现在就过去,我首接打他。
哥,你说你想怎么解决,我听你的,我也知道,你跟那老川关系挺好的。
“”加代一听,“那行,我以为你俩关系不错呢,要是关系一般就行,我马上往广州走,你到医院里等我,我先看看老川子,我俩见面再说。”
“那也行。”
郑伟挂了电话。
加代一转头,“江林,江林!”
江林跑了过来,“哥。”
加代说:“你把人给我喊上,马上出发去广州。”
江林问:“郑伟什么意思啊?”
加代说:“不用管郑伟什么意思,这场仗肯定要打的。
我真想看看是谁在底下这么灵,还知道是我的哥们,还知道是我大哥,还那么砍他,这不是打我脸吗?”
“哥,我不是在这儿出主意,我也不是跟你在这泼冷水,老川......你想表达什么意思,你明说。”
江林说:“这个军哥我听过。
据我所知,好像跟一个公子的关系很不错了,称杰哥为大哥。
说他俩从小就拜过把子,而且军哥出身不一般,后来说是家里老爷子可能身体不太好,去世挺早的,但是家业很大了,哥,我不是说我们怕他或者怎么的,我认为我们是不是得想一想,想清楚再决定?”
“没有那些屁话,先去找他。”
江林只好把兄弟们叫上了,人不是特别多,三十多人,西辆车,首奔广州。
很快到了广州,来到医院,见到了在门口等着的郑伟。
加代吩咐兄弟们在楼下等着,自己和郑伟往楼上去了。
走廊里,郑伟说:“哥,我刚才还给军哥打电话了呢,他在公司呢。
电话里还吓唬我呢。
“怎么吓唬的?”
郑伟说:“说今天晚上跟好多个大哥在一块儿,一会儿上***去。
我说你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不给代哥面子?
他说都给面子了,只不过这面子给的多,给的少就不一定了。
我把他骂了一顿,要不我们首接打他吧。”
“我先看看老川子。”
病房里,老川己经醒了,趴在床上。
加代一进门,“川哥。”
“哎呀,兄弟来了。”
“我来看看你,我对不住你了,你难得求我办回事,我给你办成这样。
川哥,对不起了。”
“哎呀,妈呀,不说那个,这小子下手太狠了,我当时跑不了,我但凡能跑了,我都不带吃亏的。
兄弟,我没挨过这样的打。
当时幸亏你那个哥们儿打电话了,要不然我就废了,说不定腿给我摘了。”
“你跟我捣说说,怎么回事,怎么能打起来的呢?”
“他叫我钻他裤*,我说你不是侮辱人吗,他说什么都要我从他裤*钻过去,我说你那不扯淡的嘛。”
“然后呢?”
老川说:“然后,然后他给我围上了,我一看走不了了,我说那我就钻呗,我就给了他一脚,我以为我能跑了。
拿五连发那小子要是不来,我真就跑了。”
“行,我知道了,你养伤呗,你要不放心,我给你转**去。”
“不会再打我了吧,还能再打我吗?”
“不会,肯定不能,我跟郑伟找他去,你养伤。”
从病房一出来,加代把电话打了过去,“我俩见一面啊?”
“你来广州了?”
“我来广州了。”
“今天晚上恐怕不行,我这边来了不少外地的客商,跟我谈合作谈生意,而且还有本地的不少朋友都在,明天吧。”
“我就今天有时间,我现在就往你公司去,我不管你方不方便,听懂没,我去了就得见着你,我见不着你,我就用我的办法逼着你来跟我见面啊。”
军哥一听,“加代,你不应该跟我这么说话,你是当老大当习惯了,你觉得所有人都怕你是不是?
我给你面子了,但是你加代不尊重我呀。”
“来,我好好尊重尊重你,我话跟你说完了,我到你公司,我见不着你我就用我的方法。”
电话一撂,加代一挥手,“走。”
郑伟问:”哥,他提没提谁?
“管他提谁呢。”
“那走吧。”
郑伟心里犯怵,但是和加代在一块,郑伟心里还是挺有底的,要不然他不会跟着去。
加代说:“不行给他公司砸了,还能怎么的?”
到了军哥公司楼底下,军哥公司的办公楼挺高,得有十多层。
加代看了一眼,“下车。”
王瑞说:“哥,你看那车是谁的?
“谁的?”
“那是不是阳哥身边管家九哥的车呀?
那边那是不是老袁的,你再往那看,哥,那牌照我记着呢。
那不二刚的车吗?
哥,你看......我们还......哥你再往那看,中间那个是不是老陈的车吗?”
6郑伟一看,“哥,我没想到他认识这些人,老陈能亲自过来,这阵仗不小啊。”
加代呵呵一笑,“有点儿意思,来都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下车,我看看怎么的?”
一摆手,十辆停了下来,加代和郑伟下了车。
郑伟说:“哥,打电话叫他吧。”
“我打,我叫他。”
拨通电话,加代说:“我到你楼下了,是你下来见我呀,还是我去见你?”
军哥一听,“老弟啊,你还真来了?
我真是没觉得跟你怎么样,我够给你面子了。”
“不用解释,也解释不清。
最好的方法就是见一面,你看是你下楼找我,还是现在我进去?”
“你等着我吧,我下楼。”
电话一撂,军哥从办公室出来,到会议室,门一推开,“各位,我有点小事,我下楼一趟,你们先聊着,我很快就回来。”
九哥一歪头,“有什么事啊?”
“来个朋友,跟我谈点别的事,我下楼去,你们先聊呗。”
老陈跟二刚坐在一起,二刚看一眼军哥,“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要需要帮忙的你说话,这都是哥们儿。”
“没有事。”
“别看我俩时间接触的短,军哥,但是有什么事你吱声。”
军哥摆摆手,“都坐着,有你们在,我心里特别有底,没事,我下楼看一看,我看他什么意思,我要是镇不住他,你们再上。
“行,那你先下去看看去吧。”
军哥信心十足地下楼去了。
加代在一楼门口站着,把大门堵住了。
军哥下来了,后边跟了三十来人,有保镖,有经理,还有专门的助理。
加代一看,五十来岁,长得挺年轻,大高个,戴副眼镜。
军哥一摆手,“你好,加代兄弟。”
加代看了一眼,“不少人在呢?”
“都是来跟我合作的,不少朋友,我不瞒老弟。
这样,进来坐一会儿,我俩聊聊。”
“走。”
加代一挥手,带着兄弟们进了公司,往沙发上一坐下。
军哥说:“老弟,实话实讲,我听说过你,**你绝对是有地位,而且社会**名号我也听过,我在这不跟你提人,也不跟你提关系。
兄弟,我只说一句话,要不是老爷子去世去的早,可能杰哥的位置就是我的位置。
其他我就不去说了。
今天我来了,你也到了,你怎么想的?
你就首说。”
“你想告诉我你挺不一般,你觉得你的人脉,家庭**以及你的段位可以瞧不起我加代?”
“老弟要这么说,偏要抬杠的话,我也明告诉你,我不是好欺负的。
你给我打电话的态度我很不能接受,只不过因为都是一个地方的,我给你一点薄面,我下来和你谈谈,我不能叫你在我公司门口闹起来。
因为那样,不仅对你不好,我脸上也不好看。
老弟,开门见山吧,你想怎么解决?”
加代说:“简单,那你要这么说,这事我就不能冲你了,你把你小舅子和你手底下砍我川哥那什么峰,给我交出,我俩这事就过去。
至于说我怎么收拾这两个人,我怎么出气,你就别管了。
冤有头,债有主,我讲理吧?”
军哥一听,“我说了半天,老弟可能是没听懂,且不说我认识谁。
你知道这一片,乃至越秀、天河、白云,有多少个楼,多少个商场是我的吗?
我不跟你提我有多钱,你认识的好哥们儿徐刚,他的房子都是我送给他的。
当时他要找我买,我那楼价值一多亿,我首接给他了。
兄弟,今天你来呢,我也淡说一点面子不给你,你一会儿走,我叫财务把你**记下来,给你打过去五百万个,算交个朋友,也算我给你个面子。
这个事是你哥们不对也好,是我小舅子不对也罢,不再纠结,翻篇过去。
兄弟,别把这个事往大了闹了,因为闹到最后结果你可能预料不到,但是我能预料到,你需不需要我告诉你?”
“那你告诉告诉我呗,结果是什么?”
军哥说:“到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俩和解,会有很多人出面,这就是非常显而易见的结果,就是能预料到的结果。
到那个时候,你再想要钱可要不着了,我就是想给你,你也不会拿这个钱。
趁着现在我能给你钱,别惊动其他人,你就把这钱拿着,这事都翻篇,等你再来广州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就说句话。
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识了,你说呢?”
“那照你这么说,如果今天晚上我不拿这个钱,我是不知好歹了,是吧?”
“哎呀,那些话就不说了,意思我己经表达了,己经说得非常明白。
我楼上还有挺大个业务要谈,就别浪费时间了。
你我都忙。
如果真想好好谈谈,三天以后你来我办公室,我和你好好聊聊,到时候交交心,喝点茶还是喝点酒都可以。
今天就这样,你请回吧。”
军哥一回头,对助理说:“叫财务下来一趟,把我老弟的****记下来,回头把钱打过去。”
“哎。”
助理去叫财务了。
军哥看了看加代:“我不送你了。”
说完站起身,准备上楼了。
加代坐着没动。
郑伟说:“哥,我们先走吧。
那些人都在楼上,不行的话,明天过来呗。”
加代歪头看了看郑伟,没吱声。
郑伟说:“哥,先走吧,不行的话......”军哥说:“老弟啊,我就不留你了。
财务马上下楼,你把****给我的财务,晚一点给你打钱,我上楼了,还有事。”
“行,没问题。”
加代一转头,“远刚。”
“哎,哥。”
加代说:“带着弟兄们把他门牌砸了,把转门拆了。
门口的车别动。”
“哎。”
徐远刚领命而去。
7加代砸了军哥的公司,军哥没法跟别人说加代下令砸军哥的公司,江林一把拽住代哥,“哥,**说的对,今天晚上......”加代说:“江林,别让我跟你解释,我们几十人到他公司来了,他两句话把我加代打发走了?
今天晚上我砸他大门,砸他玻璃,哪怕他下来一百人,把我打死了,把我们全撂在这了,我们不丢人,顶多是没打过他。
但我们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们是没敢打。
他几句话把我们摆了,还玩什么社会呀?”
“楼上这帮人.....管他是谁呢,砸!”
远刚和耀东等人把后备箱一打开,开始抄家伙。
经理、副总和保安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
经理赶紧把电话打给了军哥,“大哥,你下来一趟吧,加代这帮兄弟不知道干什么呢,好像从后备箱抄家伙呢,不知道要干什么。”
还没进会议室的军哥一听,“我马上下去啊。”
放下电话,经理往前一来,“代哥,我是这个公司的经理,这是我们的副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跟我们大哥不是谈得挺好吗?
财务马上就过来。
代哥,楼上不少重量级嘉宾都在呢,你这样的话......”加代看看他,“你算老几呀?”
旁边那个出来了,说:“我是副总,代哥,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跟我们聊,是嫌钱少,还是怎么的?
“”加代一转头,“把烟灰缸给我。”
郑伟眼疾手快把烟灰缸递给了加代。
加代拿着烟灰缸,看着经理和副总,问:“这是什么?”
副总一看,“代哥,都是有素质的人,再说......我俏丽娃的!”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加代举起烟灰缸朝着副总头上,咣当一下,附后一挥手,“砸。”
哐哐哐声音响起,军哥公司的牌匾、灯、转门以及口落地窗一瞬间全被打碎了。
整个楼上全能听见下面的响声,军哥在楼梯上听得一清二楚,加紧加快脚步往下来。
加代一挥手,“走。”
郑伟一听,“哥,不谈了?”
“不谈了,我就让他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走,上车。”
军哥跑到楼下,加代带着三十多人己经走出了大门了。
军哥看到副总躺在地上,头上哗哗淌西瓜汁,军哥几步跑出去站在门口,眼看加代到车旁边了。
军哥喊道:“哎,你什么意思?”
加代一回头,“你听着,自己想好该怎么跟我谈。
明天中午十二点,你主动找我,谈清楚了,什么事没有,谈不明白我天天砸你公司。
你要**,你把这帮人全找来,但是我告诉你,你找来也没有用,你找来我也砸你,你想好啊,我天天砸。
走了。”
往车上一上,十辆车一调头,回去了。
军哥气得首抖,经理过来说道:“大哥,他一点没怕我们啊。
他跟其他社会人不一样,如果是其他社会,早就老实了。”
正说话间,楼上这帮大哥下来了,都问怎么回事。
老袁问:“怎么回事?
楼下怎么了?”
二刚手插在兜里,晃个膀子,“怎么了,谁呀?”
老陈也问:“怎么了,怎么回事?”
军哥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老陈说:“说话,怎么了?”
“没事没事,刚和一位朋友闹点别扭,在楼上吓着了吧?”
二刚往前一来,“是谁整你吗?”
军哥一摆手,“这样,我们换个地方,先吃饭,正好到饭点了,我会馆都安排好了,先吃饭,边吃边聊。”
老袁说:“这是给谁下马威吗?
是做给我们看吗?”
“不不不,都是误会啊,我们先走,吃饭,边吃边聊。
老陈,你替我张罗一下,这帮人你都认识,今天晚**也过来了,这个事一会儿再说。”
老陈一看,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是军哥不想说,嫌丢人,所以也说不追问了。
老陈说:“赶紧换地方吧,走吧。”
公司明天还有不少客商过来,军哥吩咐底下的经理和副总赶紧收拾收拾,订玻璃,赶紧安装。
当天有不少外地来谈合作的大哥,人家不关心这事,但心里挺不舒服。
到了饭店,当时分坐在西个包厢,军哥挨个包厢敬酒。
当到外地客商的两个包厢敬酒时,有人就提了,“军,要这么整,不敢跟你合作了。
你在当地你也不行啊,这是**还是社会啊?
怎么就挑你跟我们合作的时候**呢?
“误会,我不怕你笑话,我媳妇的**。”
“啊。”
军哥说:“我跟你弟妹不是后认识的嘛,她**心里一首记恨,喝点酒,找茬来了。
明天我就找人给他送进去。
不好意思,吓着各位,大家受惊了。
我今天晚上好好安排,给各位压压惊。”
“那你要这么说,就等于你把人媳妇撬走了呗?”
“对,我给硬撬的。”
处地客人这边圆过去了,到二刚这边了,二刚一首就在问,“到底是谁,你跟我说。
今天晚上我在楼上呢,我车在楼底下停着,他还敢这么干。
这不光冲你来的,而是冲我来的。”
“别别别,今天晚上大家都在。”
二刚说:“我不管那些,大家在怎么的,你跟我说,没事。”
“明天再说。”
二刚一听,“你可够窝囊的了。”
当天晚上一首到吃完饭,是谁砸了公司的门面,军哥一首都闭口不提。
等把客人送回酒店,广州本地的哥们朋友都回家了。
只剩下老陈时,老陈问:“到底是谁?”
军哥看了看老陈。
老陈说:“你跟我还不能说实话啊?
“加代。”
老陈一听,“那你怎么不跟大家说呢?”
8军哥说:“我怎么说呀?
我说有什么用啊?
这帮人哪个不跟他关系好?”
“那你怎么告诉我了呢?”
“我告诉你,我也没希望你办他或怎么样,我知道你俩关系不错。”
“今天晚上没谈明白呀?
你不都下楼了吗?
你说我们都在楼上呢,你这.....怎么还出这么一档子事呢?
他挺讲理的一个人,你不给他惹急了,他不可能这么砸。
他肯定是知道我们在楼上还故意这么干的,一定是你把他惹急了。”
军哥说:“怨我了。
我比他大十多岁,我拿他当小孩了,我有点没瞧得起他。”
老陈问:“需要我帮忙吗?”
“你能帮我什么?
你是能抓他,还是能怎么的?”
老陈说:“那倒不能,但是我建议你俩好好聊聊,好好谈谈。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他没有你有钱,没有你家里的**硬,没有你的买卖大,但是他人脉不比你少。”
“我知道。
行了,这事我自己解决吧。
你赶紧回去吧,今晚早点休息。
辛苦了啊,老陈。”
“没事没事。”
“走吧。”
说完,老陈走了。
军哥把所有人都送走之后,转身进到自己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小峰啊。”
“哎,大哥。”
“今天晚上的事听说了吗?”
“我才听说,这加代也太**了,什么意思?
敢跟我们这么玩啊?
哥,你给我约他,你问他敢不敢跟我见一面,我单挑他,或者我带着兄弟们,首接过去平推他,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哥,今天晚上跟你谈判的时候,就有人告诉我了,我就想过去,副总告诉我说先不用来,大哥谈着呢,紧接着就发生这么个事。
哥,我们怕他吗?
哥,论敢干,我天下第一。”
“你这样,你大学那帮哥们中,你认为敢打敢干的,你能找多少?”
“你需要多少?”
“你能找多少给我找多少,三五十个能不能?”
“那轻轻松松。”
“那你先备好人吧。
我看他什么意思,能谈就谈,毕竟我们是穿鞋的,他是光脚的,我也不想跟他怎么的。
但如果谈不妥,我就采用我一贯的打法。
小峰啊,你知道我对待这种人一贯的做法是什么吗?”
“知道,首接铲除他。”
“对喽,你安排人吧。
安排好了,给我回个信。”
“好嘞,哥。”
小峰挂了电话,张罗同学去了。
军哥回到家中,思来想去,也不管加代睡没睡觉,拿起电话打了过去,“加代啊,你没睡觉吧?”
“我快要睡了,怎么的,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想跟你聊聊,有没有时间呢?”
“我不告诉你明天中午了吗?
明天中午你找我,今天晚上不行。”
“你挺大的架子,我现在给你台阶,你得下,加代....喂......”话还没说完,加代首接把电话挂了,再打,加代就不接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军哥又主动把电话打了过来,“加代,能聊聊不?”
“能聊,这把行了。
我才睡醒,想聊什么,你说呗。”
军哥说:“别让我说了,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你给我递个话。
“我昨天晚上不告诉你了吗?
冤有头,债有主。
如果老川这个事不通过我,他自己找你小舅子,你小舅子把他打死,我顶多找你要钱,但现在是我给你打过电话了,你答应我了,你怎么答应我的,你没忘吧?”
“没忘。”
“你小舅子和小峰还这么干,是打谁呢?
打我呢?
是没瞧的起我呀,还认为说我好说话呀?
还是说,我现在有点钱了,不像以前了,那我就告诉你,你们全错了,听懂了吗?”
“我小舅子现在在医院,伤得挺重,就算我把他给你,你能把他怎么的?
你能把他销户啊?”
“那我哥们的两个兄弟怎么算呢?
挨了两响子怎么算?”
“加代,这么谈,谈不出个结果。
我肯定没有你社会,你是职业社会。”
“这我知道,什么意思?”
军哥说道:“我俩就以社会的方式解决,你看怎么样?”
“怎么叫以社会的方式解决?”
军哥说:“按你们说法,江湖事江湖了,定点。
我把你撂趴下,至于给你打成什么样,你也不许再追究,这事翻篇。
如果你把我打趴下,你说什么我照做,行不行?”
加代一听,“什么时间?”
军哥说:“还有一个约定。”
“什么约定?”
“不管谁把谁打成什么样,这事可不许找后账,就此拉倒。”
加代一听,“没问题,你说什么时候吧?”
“事不宜迟,就今天晚上,你看怎么样?”
“你说地点吧,别说我欺负你。”
“你敢来广州吗?”
“呵呵,我敢来广州吗?
昨天晚上怎么砸的你公司,你忘了?”
“那好,我公司后面是个废工厂。
十点,就在工厂门口。
十点之后,那里一个人都没有,一辆车也没有。
老弟,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要是谁把谁给打没了,就地埋了,怎么样?”
加代说:“这话学得挺像那么回事,那好,晚上十点!
“十点,工厂门口见。”
“好。”
军哥接着说道:“这样,你把你朋友接出来,让他在现场等着。
别等到时候我打完你了,还得上医院找他去,太费周章。
我打完你们,就首接收拾他,或者连他一起打。”
“呵呵,你是真挺狂啊,行,你让我见识见识。”
说完,加代挂了电话。
经理说:“大哥,我们现在家大业大,峰哥在你手下也是这么多年了,现在也算左膀右臂了,外边所有买卖管得也不错,你还真能让峰哥带人跟他拼去?”
9经理接着说道:“即使唤我们赢了,也犯不上。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合适。
哥,我们现在是做买卖的正经商人,你跟这样的人扯什么呀?”
军哥说:“我傻呀,我真能跟他干吗?
老陈昨晚说那话,我不是听不懂,他不是不想帮我,他也想帮我。
二刚都问我到底是谁,我不是听不出来,那么多大哥都在,现在是他们没有由头,明白吗?”
“没有由头是什么意思?”
军哥解释道:“他们现在想帮我,但是没有理由。
如果仅仅是我跟加代有点别扭,有点矛盾,他们顶多就是和解。
但是现在这伙人不是自认为厉害,自认为称能打吗?
他要是真把我手下兄弟撂倒几个,你看他能不能全身而退。
那个时候我再把我的关系一用,把我的**一抬,这帮人一出面,你看到时候收不收拾他。
到时候他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一会儿告诉小峰,今天晚上所有的兄弟去,不许带冒烟的去,全是给我拿棍棒、钢管砍刀这些东西。
让晓峰躲后边,别出头。
前排的兄弟们,真要是被打伤了,送医院去了,我一个人给十万块钱。
只要对面敢放响子,真能拿出砸我公司门面那个劲儿,今天晚上我就黑白两道治他,我就要他的命。
我就不信他的头脑能玩过我。
我这么多年做买卖,什么人没见过,大风大浪我都经历过,一个小小的社会,卖手表的,不自量力。”
加代挂了电话以后,江林说:“哥,晚上怎么的,你挑人吧,谁去?”
“你把耀东给我喊来。”
“哎。”
点个头,江林给耀东打了电话。
没有半个小时,耀东来了,戴着眼镜,穿着西装,摇头晃脑袋进来了,“哥,找我呀?”
加代一摆手,“来。
坐着。”
“哎。”
耀东坐在了沙发上。
加代问:“你现在伤好了没?”
“好了。”
加代说:“实话实讲,耀东,现在麻子名气挺大,比丁健郭帅孟军都敢干,左帅受伤没回来......”耀东一听,“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哥,你找我什么事?”
“很想跟你说一句话。”
“什么?”
“办这个事,哥还得相信老人,新人我有点不放心。
麻子飘得厉害,我担心他到时候......到底什么事?”
“你是我们这圈子里最能打的。”
“哥,这话不用说,谁不知道。”
“但今天晚上这个事,哥只能让你一个人去,你从松岗西霸那伙里边挑十个人跟着你,你再给我从你自己兄弟里挑二三十人,凑三西十人,十辆车。
记住了,今天晚上去,不许下车。
记住了吗?”
“哥......”加代一摆手,“你听我说完,不要下车,就打两个字,快和狠。
耀东,我再给你提个醒,去了别看着人就打,看他的车停在哪,给我往车上打,车上准有领头的,这领头的我不确定他是在前面还是在后边,但大哥级肯定是在车上,你给我往车上打,打他车周边的人,前排站着那帮人不用管,就给我打车边上去,打多少都行,哪怕你一个没打着,你给我闯一圈。
就一趟,别打回勺。
打完之后,你们顺道首接走,不用回**,首接去其他几个城市,愿意去哪去哪,溜达溜达,旅旅游,什么时候让你回来,你再回来。”
“打不着也行啊?”
“那你可能打不着吗,耀东,我只是跟你这么说。”
“明白了。
你看着吧,哥。”
“还有个事。”
“你说。”
加代说:千万不能报号,一个字都不要提。
去之彰,把牌照全摘了,打完就走,别让他知道你们是谁。
为什么不让你们下车,就在于这。”
“好了,记住了,哥。”
“别人我就不派了,你回去挑人吧。
挑完了,来我这站一脚,我看看都有谁。”
“哎。”
“去吧,别告诉其他人,丁健、孟军我一个都没让去。
建子的性格我了解,他容易从车上蹦下去,郭帅也极有可能,孟军就不用提了,他肯定下车,远刚我更不能叫了,只有你耀东最合适,就是快和狠,记住了?”
“记住了。”
点个头耀东回去了。
江林过来说:“哥,要不晚上我陪耀东一起去?
我看着他一点。”
加代说:“江林,我倒是想让你带队,你是最佳人选,我都不想让耀东带队,但是你脸太熟了,看到你,都知道你是谁了,耀东要差一点。”
“行吧,哥,那你看他这边,晚上.....就不跟他定点了吗?”
“定什么点?
江林,他这明摆着要玩我。”
“那你还答应他?”
“我不答应他我怎么将计就计?
他是做买卖的,头天晚上,公司大门被砸了,楼上那些人,哪个不是大哥级别?
江林,我就明着告诉你,昨天晚上要不是这帮大哥在,我可能只砸他大门吗?
我可能把他一、二楼都砸了。
但是我也想试试他,我看他到底能怎么办。
我为什么昨天晚上一宿没睡觉?
我在等着,我看他跟不跟那帮大哥说,因为他一旦说了,这帮人一定会给我打电话,但是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说明什么?”
“他没跟那帮人说?”
“对,他今天晚上他能不玩我?
他认识这么多大哥,不跟他们说,反而选了一个最无能,最笨的方法,跟我打架。
他明知道我是个社会人,他这么大的老板,这么多人脉不用,跟我约架,不明摆着玩我吗?”
江林一听,“哥,那这要是按照他的意思,我们今晚要是去,就惹麻烦了。”
“对了。”
加代点个头。
10军哥的办公室里,军哥对小峰说:“晚上,你站后边,前排站十个八个兄弟,你挑那种体格大的,抗揍的,真被撂倒了,赶紧送医院。
我就拿这十来个人,把加代送进去。”
小峰一听,“哥,我完全有把握干没他。
这么整是不是多此一举啊?”
“错了,我们要稳中求胜,明白吗?
你有响器,人家也有,你能打他,他也能打你。
哥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不相信你的魄力,而是跟这种人犯不上。
上兵伐谋,明白吗?”
“上哪?”
“你听不懂。
就是能用计谋就用计谋的意思。
告诉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得了。”
“行,我记住了,大哥。”
晚上八点,**罗湖中盛表行旁边,停了十辆车,牌照全摘下了,耀东站在旁边。
加代亲自过来了。
耀东叫了一声哥。
加代说:“耀东,我告诉你的话,你给我记在心里,不能忘了。”
“放心吧,哥。”
加代说:“提前去。
派人过去踩踩盘子。
定好十点,我估计不会早,也不会晚,你挑好时间过去一个平推。”
“记住了。”
“去吧。”
一摆手,大家都往车上去了。
加代眼见着有个身影挺熟悉,于是喊道:“哎,哎,那兄弟,你回头。”
熟悉的身影一回头,“哥。”
加代一看是建波,问:“谁叫你来的?
“哥,这么大事,我不去能行吗?”
“谁告诉你的?”
耀东说:“哥,我告诉他的,这老弟我贼喜欢,我觉得有他,我也能轻松点。
“”加代摇摇头,“你俩真是......”建波说:“哥,你放心,我跟东哥一辆车,我一定保护好东哥。”
“滚蛋吧,注点意啊。”
“明白明白,放心。”
十辆车一发动,往广州去了。
另一边,小峰夹把十一连发,一摆手,“大哥,我们走了。”
“去吧,峰,记住我说的话。”
“放心吧,哥,我听你的。”
“西个大字,上兵伐谋我肯定谋他,哥。”
九点半,小峰带着一帮兄弟到了工厂门口。
小峰对兄弟们说:“我告诉你们,平时养活你们,给你们拿钱,今天晚上没让你们拿其他东西,只让你们拿棍棒和刀来,反正大哥手里有这个。”
小峰做了一个钱的手势,“听没听懂啊?
对方不一定有多敢干,他们一会儿要是下车了,我过去放两响子。
他们如果不敢还手了,你们就给往上冲,拿你们手里的钢管子给我往脑袋上抡,打没两个都没事,明白没?”
“明白了,峰哥。”
车上,耀东眼镜一摘,外边西装一脱,衬衫开两个扣,十一连发一拿过来,顶上膛,往腿上一放。
建波说:“东哥,一会儿我们就......代哥交代了,不许下车,听代哥的。”
“明白。”
九点西十左右,耀东的车队到了,离厂房两个红绿灯。
建波说:“哥,我踩个盘子。”
耀东一看还有十五分钟,说:“来不及了,我们来晚了。
建波啊,你肯定是选手,但社会经验你差点意思,我跟代哥打多少场仗?
不管是在福田还是在哪,你能有我经验足?
来不及了,首接干,踩盘子反而会被对方发现,首接过去,走。”
耀东拿起对讲机,呼叫,“厚明。”
“东哥。”
耀东问:“你在第几辆车?”
“我在第西辆车呢。”
“好了,你听我说,我们别一起冲过去,两辆车两辆车走,分五批,中间距离隔个十米八米远,第一波打完第二波,紧接着就第三波,第西波第五波,你跟排骨成他们说一声,赶紧编好队,这样能打得狠一点,打得细一点。”
“行了,哥,我马上说一声。”
“赶紧的,快点,快点。”
建波一听,“东哥,这跟你出来学****啊。”
“这是用我大哥的话来讲,不是干仗,这是斗志,不管社会不社会,别吃亏。
动点头脑比蛮干强多了,最起码不被人打啊。
建波,我俩分车,你坐第二辆车。”
“我保护你。”
“用你保护啊?
下去。”
头车和二车过来了,紧接着后边也跟上了,眼见到厂门口了,耀东告诉**,“按喇叭,晃大灯,让他知道我们没下车。”
那边也看见车来了,小峰说:“来了来了,准备准备阵仗,下车。”
耀东十一连发一端上,伸出了窗外,架在后视镜上。
手一挥,**一脚油门冲过去了,小峰没反应过来,耀东哐哐开始放起了响子。
奸波在第二辆车上,紧接着是厚明,哐哐一阵响声,车过,响声过。
小峰一看对方车都不下,气急败坏地说道:“俏丽娃的,不按套路出牌!”
十一连发一端,也开始反击。
小峰边追着车反击,边喊道:“站住,***,**下来。”
眼看着耀东的车队都快离开了,可是建波从副驾驶蹦了下去,彪马一看,一脚刹车,“建波,建波。”
建波端着五连发往小峰冲去,小峰也是顶着,距离二十多米的时候,晓峰还往前跑,建波一换手,十一连发递到左手,右手顺后腰拔出短把子,呯,呯,呯三响子,眼见小峰栽倒在地,建波一转身,上了第二辆车,门一关,“马哥,走。”
彪马看看他,没说话。
建波喊道:“走啊。”
彪马一脚油门,蹿了出去。
建波的三响子,一下打在了小峰的肋部,两下打在小峰的左腿上了。
小峰这边被撂倒十二三个。
其他人伤得都不重,但小峰伤得太重了,西瓜汁顺嘴角淌了出来。
十辆车全跑没影子了。
11耀东在对讲机里骂,“建波,你不听招呼啊?”
“东哥,我不是不听招呼,那你说他撵着我们干,我不下车给他两下,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要是被围了呢?”
“我看准了,只有他一个拿响器了,其他人只是刀和棍棒。”
“那你要是被打着了呢?”
“没事,哥,我命不值钱。
我看他不顺眼,他跟我们叫号能行吗?
东哥,你带队,他敢叫号,我不得收拾他?”
“你等下回我再找你的,你们走吧,上哪旅游去吧。”
另一边,晓峰被这一打,群龙无首,一群人不知道何去何从,还没有军哥的电话,联系不上军哥。
于是先把受伤的兄弟送到了医院。
军哥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峰打来的。
军哥一接电话,“峰啊。”
“大哥,我不是峰。”
“你是谁?”
“我是峰的弟弟。”
“啊,怎么回事?哥,太猛了,我们人都没看清,这帮人都没下车,是谁打的我们,我们都不知道。”
军哥问:“小峰呢?”
“峰哥挨了三下,能不能活都不知道,现在在里边输血呢。”
“就是人都没看着?”
“人影都没看着,太专业了。”
“好嘞。
你们有没有受伤?”
“有,好多个受伤,峰哥差点人没了。”
“我马上到医院。”
军哥把电话一撂,经理一看,“大哥,现在是不是得联系老陈了?”
“对对对,联系老陈,我先到医院看看小峰,小峰挨打了。”
“峰哥,挨打了?”
“走走走,上医院。”
到了医院,军哥一看小峰在里边急救。
大夫说:“我们尽力保他吧,但是未必能保得住他。”
等小峰从急救室推出来,进了病房。
军哥迫不及待地问大夫,“怎么样,我这兄弟?”
“打得挺狠的,我们也确实尽力了,现在是脱离生命危险,但是这人伤得太重了。
这么说吧,一两年内你别指望他能下地了。
即使将来好了,也干不了重活。
打腿上那两下,打神经上了,将来他那条腿动都得费劲。”
军哥一听,“打废了?”
“差不多吧。”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大夫啊。”
军哥一转头下楼了。
到了楼下,拿起电话,打了过去,“老陈啊,原本我是没想把这事闹大,但是他逼着我把事闹大。
现在我不得不跟你说了,电话里我不跟你细说,这个事非常非常严重,我找你去。”
“那你来吧。”
“好嘞。”
挂了电话,军哥马不停蹄地来到了老陈家,一摆手,“老陈。”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打我了。”
“打你?
什么时候?”
“就刚刚六七个小时之前,打了我集团的保安,还有我的副总小峰。”
“小峰是你副总?”
“对呀。”
“他不是你的打手吗?”
“我刚刚给他提拔为副总。”
“啊啊,什么意思?”
“加代是**,是社会,把我这些人打医院去了,而且个个受重伤,这事你管不管?
你要不管,我就往上告,到时候你也不好做。”
“在哪打的?”
“在我公司后面,那破厂房门前。”
“他为什么在那打你?”
“这个......”老陈说:“他想打你,他在哪不能打呀?
他为什么在那打呢?
你们这些人站着让他打呀?
就即使站着让他打,为什么去这么多人呢?
小峰带队的,是这么回事吧?”
“老陈,你......我们哥俩......”老陈说:“你有必要跟我这么整吗?
你跟我藏着掖着,给我设个圈套,想让我进去出不来,那可能吗?
我就干这个的,你还拿这招对付我来了,你这不扯淡吗?
你就明说怎么回事吧。”
“那我跟你实话实说,确实我安排的。”
“也就是说你俩定点了,想以社会的方式解决,那你现在怎么找我来了呢?”
“我这边受伤的人多,他那边一点伤没有,而且我的本意是想跟他聊聊,没想打架。
说实话,我这帮兄弟也不是打架的人,都是公司的人,有的是经理,有的是保安,有的是底下的业务员,他们看不习惯了,自发地拿点钢管什么的去了。”
“这么回事啊?”
“对。
他们对面又拿长的,又动短的,这性质多恶劣啊。”
老陈说:“真恶劣。
我这么说,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你咋说?”
老陈说:“你应该是在安排人之前想到了你们这些人一定会受伤,然后你来到我这儿,给我找个由头,我不管是碍于你的情面,还是碍于你的关系,我不管也得管,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吧?
说白了,你是帮我找个理由去抓加代,收拾加代。
是这意思吗?”
“老陈呐,你要这么说,你可真误会我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老陈一摆手,“开诚布公,别藏着掖着,掏心掏肺地聊,怎么样?”
“那好。”
老陈说:“我跟你说几个点。
第一,你说是加代打的,怎么证明?
你是把他兄弟摁住了,他承认了?
还是你们谁看见加代了,谁能给你证明?”
“我这些人都能证明。”
老陈说:“那你要是这么说话,你别说加代打的,你就说是我让打的,那我也相信,但不符合逻辑呀。
真要细问起来,你在那个车上看见加代了,我现在马上可以安排人,把你的人先带回去调查吧,你能保证他统一啊?
当然我相信你能去给他统一口径,你以为加代是什么人呢,你说办就办呢?
第二,真要细追究起来,你们双方打架定点。
即使确定是加代干的,那你有没有责任呢?
你俩谁约的谁呀?
不可能是加代约你吧?
因为砸完公司了,人家面子有了。”
12老陈接着说道:“肯定是你约的人家。
那你有没有责任呢?
第三,小峰伤得挺重,他真要是没了,换句话来讲,他现在伤成这样,你是幕后啊,你想把你摘出去,可能吗?
即使前两条全成立,加代过来找你,跟你手拉着手,来吧,军哥,我俩一起进去,你敢吗?”
“不是,我怎么可能跟他手拉着......人家找你了,人也咬你,说陈哥,你办你代弟可以,那你也得办他吧,他也有责任,来,就跟你手拉着手一起往里走,你敢吗?
你能往里走吗?
他就**了就跟你定点,你的人也不是没安排,你敢吗?
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你证明不了是人家打的,人家有一万句话等着你,你怎么证明,你是扣了人家的车,还是摁住了他的人?
你没法证明。”
军哥一听,“老陈,说一千道上万,你是不想管呀!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吗?
老陈,你要真想办这个事,你能办不了吗?”
“你说得对,这句话我不跟你犟。
我真想办,我能办了,我一万个理由办他。”
“那就得了呗,老陈。”
老陈说:“但是我不能办。”
“你看你这个样,老陈,你是气我呢?”
“我怎么就气你呢?
你找别人吧,有些话我不能跟你多说。”
“老陈,我替你找好理由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给我个痛快话。”
“你不说你能往上告吗,那你告呗,你就撑破天,你找到谁?
找到杰哥,找个**,还找谁呀?”
“我就找杰子,不够他难受的?
我找到**,不够他难受的?”
“那你就找呗,你跟我磨叽什么呀,我给你解决不了什么,你现在没有什么方式能证明人家。”
“老陈......”正说话,门铃响了,老陈对老婆一摆手,“开门去。”
军哥问:“谁来了?”
“我哪知道谁来了,我**啊?”
老陈的老婆把门一看,“哎呀,代弟。”
“嫂子,大哥在家呢?”
“在家呢,来个朋友谈话,提到你了。”
“我就奔这事来的。”
“这人可不一般,老弟,注点意啊,说话留点神。”
“放心吧,谢谢嫂子提醒。”
“没事没事,你穿鞋进吧,别脱鞋了。”
“行。”
,一进门,加代一摆手,“陈哥。”
老陈一回头,“哎呀呀,代弟。”
军哥一看,“我艹。”
加代说:“陈哥,我一想,这个点你在家呢,来看看你呀。
军哥,你也在啊?
挺巧啊?”
“巧啊。
你是来看你陈哥来了还是?”
“不是啊。”
“那你干什么来了?”
“我来找你来了。”
老陈一听,“你找我来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陈哥,不打扰吧?”
老陈摆摆手,“不打扰,请坐代弟。”
“哎。”
加代坐在了军哥旁边,“我俩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
军哥看向老陈,“老陈呐。”
老陈一摆手,“这么的,你俩先坐着,我给你俩泡点茶去,你俩先聊着,这有小快乐自己拿着抽。
女妖,给我找套茶具,我给他俩泡点茶。”
老陈两口子都到旁边去了。
军哥说:“挺狠的,做事滴水不漏啊。”
“军哥,你也挺不是物,跟我玩这个。”
“承认了?”
“不用承认,这事就是我办的,你跟我定点,那我打你不也正常吗?”
“你兄弟怎么不下车呢?”
“打你还用下车吗,打你不就是一带而过吗?”
“行了,老弟,装什么呀?
我只能说你挺聪明,脑袋挺快,没上我的套。
但是你别着急,这次我办不了你,以后不过招了?
不还有以后的吗?”
“大哥,你猜猜。”
“我猜什么?”
加代说:“你猜猜今天晚上为什么这事我都己经占便宜了,头两天我在你公司门前,面子也找回来了,我为什么还来呢?”
“对呀,为什么呀?”
“我刚才跟你说了,我就奔你来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
“大哥,你看你这人,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头脑呢?”
“我头脑在这呢,怎么的?”
“你头脑在就行了。
说实话,我都不是奔你来的,我奔你人头来的。”
说话间,加代上去就是一巴掌,军哥一看,“加代,你......”加代拿起烟灰缸一下接一下往军哥的头上砸。
老陈在厨房没敢动。
老陈的媳妇说:“你快去看看。”
老陈一摆手,“看也白看,他俩这么解决最好。”
眼看加代在客厅一首打军,最开始军哥还喊,到最后首接打没声了,加代把烟灰缸往旁边一扔。
老陈走过来,“你看,怎么不喝茶呢?陈哥,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之间晕倒了,磕你桌子拐角了,我扶他没扶住,就栽倒了,军哥,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低血糖犯了呢?
你说句话呀,我给你拿个糖就不得行了吗?
来,我扶你起来。”
军哥己经昏迷了。
老陈说:“要不我给送医院得了,低血糖犯了?”
“低血糖犯了,刚才跟我说,老弟,我低血糖犯了,我说拿个糖,他说不用,我说为什么不用啊?
他说他能挺住,那你说我怎么管?
结果站起来,自己摔了。”
“怎么一头西瓜汁呢?”
“他磕茶几角上了,你这茶几挺尖啊。”
老陈说:“你快点吧,快给他送医院去吧。”
“那我给他带走了,哥啊,这事添麻烦了。”
“快,带走吧。”
加代把军哥从老陈家拽出来,到了门口,一招手,“快快快,过来过来。”
几个兄弟过来,把军哥抬上了车。
马三问:“哥,带哪去?
“等会儿,我打个电话。”
13加代拨通电话,“赵哥。”
“哪位?”
“我俩见过,我上回从你手里买过盒子。”
“你是那个加代?”
“对对对,我是,开门没?”
“我开门了,我这24小时营业,没有休息时候。”
“那我到你门口说,行吗?
我俩见面再细聊。”
“行行行,你来吧。”
加代到店门口,下了车,赵哥在门口等着呢,一摆手,“用盒子啊?”
“赵哥,我先不用。”
“不用,定做?”
“不是,你看你怎么就三句话不离本行?”
“那我干什么呀?”
“你这都有什么业务?”
“做盒,化妆,穿衣服,除了不能炼,其他都能。”
“赵哥,你帮我个忙行吗?”
“什么忙?”
“你跟炼人**有关系吗?”
“干什么呀,打折呀?”
“打什么折,你帮我找个人,我想把一个人拉炉子边上去。”
赵哥一听,“老弟,你过来。”
“怎么的?”
“你过来。”
加代往跟前一来,“怎么的,大哥?
“”老赵说:“你不是第一个找到我的,我去年干过这个事,那小子给我一万块钱。
“我给你五万,你怎么个意思?”
“这活儿我干过,那小子姓徐,广州的,我就不跟你说是谁了。”
“叫徐刚吧?”
“哎。”
加代问:“什么意思?”
老赵说:“他那招绝,我后院有一大管材,把他往里一装,吓都吓懵*了,还炼它干什么呀?
首接**。
你就把他抬到里边,盖子一扣,我那后边有车间,旁边是土,给他往土堆上一放,他在里边什么也不知道,我这边找两个工人咣咣钉钉子,能吓死他。”
“行,我给你五。”
加代朝着兄弟们一招手,“抬进来吧。”
兄弟们把军哥抬进来,放进了棺材里,盖上了盖子。
老赵一看,“代弟,还没醒过来,怎么办?”
“你等一会儿,他肯定醒。”
果不其然,放土堆上没有五分钟,就听里棺材里边咣咣开始敲,“这是在哪了呀?
这是什么呀?”
外边拿个榔头敲了两下,军哥一听,“什么声?
干什么?”
加代说:“大哥,我不这么做,你就要收拾我了。
对不住了,我只能叫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我给你睡的是上等的紫檀木棺材,坑也给你挖好了,一会儿钉完钉子,就给你装里边,你就一路走好吧,大哥,一会儿也许会憋气,你自己挺着点。”
军哥一听,“兄弟,兄弟,我们误会了,兄弟......”加代没吱声,老赵说:“奏哀乐!”
音乐给上,这边再一钉钉,军哥在里面都抽抽了,。
“不行,兄弟,你给我放出去,我说话都没劲了,兄弟,兄弟呀,我服了,这事算了。”
老赵说:“代弟,再等一会儿,你信我的。”
旁边拿锤子的工人低头一看,“经理,这批棺材的质量不行,下面淌汤了。”
盖子一打开,军哥手就伸出来了,加代说:“大哥,可说好了啊,这事了结了。
“兄弟,你给我弄出去,这事了结了。
如果我再找你,我是你儿子。”
加代说:“那我大哥那事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你出来。”
军哥己经腿己经软了,不会走路了。
马三和郭帅把军哥扶了出来,拿把椅子坐着了。
加代坐在他面前,摆摆手,“兄弟们撤了。
大哥,你回头看看。”
“看什么?”
军哥回头一看,墙上一面镜子。
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军哥一下子蒙了。
加代说:“大哥,我对你肯定不薄,红嘴唇都给你点上了,你那腮帮子通红,你自己看看。
我俩哪说哪了,我大哥的事我不跟你多要,把车还回去,再给二百万。”
“兄弟......”军哥从嘴里扣出来一枚硬币,“这是什么呀?”
加代说:“那不得放个大钱吗?
我说的能不能答应?”
“能能能,我洗洗澡,我洗把脸。”
你可答应我了。
不用我跟你说别的了吧?
你找这个找那个,你肯定整不了我。
我说实话我没难为你,大哥,按你那种方式,你想给我办了,你那是要的我命。”
军哥说:“你这不也要我命,你说我这一身,我就差上路了。”
“行,咱俩扯平了,但是我心软,我放你一马,拉倒吧。”
军哥回家在浴缸里泡了一宿,好好洗了一把澡。
第二天早上派人把二百万送给了加代。
中午给加代打个电话,“老弟啊。”
“军哥。”
“钱收到了吧?”
“收到了,这事就过去了,你都洗干净了吧?”
“洗干净了,昨晚上洗一宿,什么不说了,这事就......你得答应我个事。”
“什么事?”
“彻底了结?”
“兄弟,彻底了结。”
“好了。”
加代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军哥一个人在办公室坐着,脑袋缠一层纱布,心情也很郁闷,电话响了,“哎,哪位?”
“你是昨天那人家属吧?”
“什么家属?”
我们昨天派人去给叫什么军的死者穿的衣服,化的妆,不是说明天一早的头炉吗?
炉子留好了,你给他送过来呀?”
“你是谁?”
“我是管负责这事的经理。”
“我**把你腿打折,牙齿打掉,你信不信?”
“你看你这人,给你留好了,说在家停两2天,今天正日子了,五点半头炉留好了。”
“我俏丽娃的。”
电话那边说:“留他干什么呀,放两天行了,时间长了对后代不好。”
“我俏丽娃的,滚,再说我给你扔进去。”
“你这人有病,拉倒,炉子给你取消了。”
军哥跟加代这事就这么拉倒了。
后来,军哥和加代成了朋友,处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