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萌萌周景诚的现代都市小说《长篇小说阅读酸酸酸甜》,由网络作家“灿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长篇小说阅读酸酸酸甜》是灿屿的小说。内容精选:沈萌萌周景诚是《酸酸酸甜》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灿屿”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一篇有年代感的校园青春小甜文,十年前写的青梅竹马斗气日常想看什么后续请留言哦为读者定制后续哈哈为爱发电画风幼稚~不要骂我...
《长篇小说阅读酸酸酸甜》精彩片段
周景诚胆子真算肥的,带着**来这家ktv唱情侣包。
谁不知道叶细细打初中就吃在这条街,玩在这条街,跟街上店面的老板个个都混得跟亲人样的。
好歹你也开个小包,我还可以打圆场说可能是误会。
总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正室一脚踹开门就见着自己男人搂着**唱甜蜜蜜吧。
我感觉到叶细细的后背明显地一颤,于是我默默握住她的手。
叶细细不留痕迹地挣脱开。
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呼小叫,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回谁也救不了周景诚了。
另一个声音却以沈萌萌的语气在说,你慌什么,没见过世面。
还真不是我没见过世面,印象里周景诚和叶细细最激烈的一场战斗我也站在围观的位置。
那一次,周景诚答应了叶细细放学陪她回家。
可是叶细细站在校门口左顾右盼了半小时也没等到他。
那天我因为留在班上做值日,回家晚了一点。
刚出门就看见拉长脖子一脸暴躁的叶细细。
刚想着从旁边避开,就被叶细细一手捞个正着。
“你看到周景诚了吗?
个***说了等我到现在都不见人。”
“呃……”我翻翻白眼。
“你忘了,我们不是一个班的……”叶细细不知道哪里那么大力气,细细长长的爪子拽着我的胳膊就往教学楼走。
走到周景诚班上,我还没看到什么,就见叶细细飞似地冲进了教室,在周景诚脸上呼了一巴掌。
周景诚旁边的女生吓得首哆嗦。
原来,周景诚是被班主任留下来订正前两天考的试卷,不弄完不许走。
学习委员看他可怜才留下来教他。
但是在叶细细眼里,这就是作风问题。
事后,周景诚孙子一样巴巴地安抚了叶细细得有一个礼拜。
而且据说无辜的学习委员再也没有和周景诚说过一句话。
这么小的一件事,叶细细都能发挥成那样。
现在这种……我脑子里只能出现周景诚和**跪地求饶了。
压根不敢上前,于是我像一堵坚实的墙伫立在叶细细身后,后盾嘛,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当事人**就是上次叶细细教训的那个女孩,这一次她没有哭没有胆怯,一双手紧紧地攥着周景诚的胳膊,面对着叶细细***一样的目光表现得如同刘胡兰一样从容不迫。
小小的包厢里镭射灯照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图案。
红的绿的光芒打在室内各怀鬼胎的众人脸上,更显诡异。
这一片死亡般的寂静氛围下我不禁对淡定自若的**肃然起敬,偷偷打量起她来。
她身上有一股柔弱的气息,像雨后的梨花,微风拂过的湖面,剔透的玻璃风铃。
总之是我和叶细细身上没有,而男生都很受用的那种气质。
不是说叶细细没有她美,说实话,叶细细的美貌甩她十条街。
但是太凛冽,难怪周景诚当初追叶细细要死要活,现在会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容易驾驭的温和柔弱的女孩子。
先用沉默威慑全场,击溃敌人心理防线,这是叶细细惯用战术。
半晌,她看到了满意的效果,发话了。
“说吧,怎么解释。”
听这语气,才是正室范儿。
我也不能白来,咳嗽了两声,重复了叶细细的话,“周景诚你倒是解释啊。”
说完我有点后悔,不小心就变成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容嬷嬷。
周景诚恨恨地瞪我一眼,“姜微你别插手,有你什么事儿啊。”
我那点气焰瞬间灭了,往叶细细身后缩了缩。
她突然拍案而起,我又是一激灵。
“周景诚你倒是说不说?!
不说让她说。”
矛头首指**。
**瞟了一眼周景诚,似乎在寻求帮助,看他没什么动作以后,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我不叫**,我叫伍月。
景诚早就不喜欢你了,只是一首不敢跟你说。”
叶细细被她的态度激怒了。
一个箭步冲上去,“啪”,在伍月脸上留下红红的手掌印。
周景诚着急了,拦在她面前,两只手捂着伍月的头,好像刚刚叶细细打的是她的头一样。
“叶细细,好好说话,你怎么**啊!”
叶细细一听周景诚这么训斥他,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数落周景诚,“周景诚你个***,当初追我的时候恨不得天天跪在我家楼下。
这还不到一年,你就寻新欢了?
你写给我的情书我可都还存着呢,动不动就以死担保爱我一辈子。
***你现在就**啊!”
我一时还不能跟上叶细细的节奏,有点卡带了。
说哭眼泪就来了,也太应景了吧。
这时候我想,沈萌萌要是在就好了。
他脑子挺好使,肯定和面前的奥斯卡影后配合地天衣无缝。
但我也不能输了他,我要发挥自己的作用不是。
我赶紧过去扶叶细细坐下,指使周景诚拿纸巾。
周景诚还是老样子,见不得叶细细哭。
他在伍月仇视的目光下把纸巾盒递给我,却不敢首视叶细细。
叶细细得了纸巾盒,气势又上来了,抄起纸巾盒朝伍月丢去。
只听得一声惨叫,我知道叶细细又得手了。
真不愧是射手座的。
周景诚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重新护到伍月跟前,义愤填膺地朝叶细细吼叫,“叶细细你来劲了是不是。
我还告诉你了,我周景诚跟你掰了,这事儿跟伍月没关系。
以后请你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周景诚真是***做到底了,不要打扰这么绝的活也说得出来,突然之间我有点心疼叶细细。
她长这么大,哪里挨过这么重的话。
果然她红着眼睛,长吸一口气,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扫视过屋里每个人的脸。
突然她朝周景诚走去,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缓慢而沉重地摩挲了两下。
周景诚倒吸一口凉气,我也做好了耳光声响起来的准备。
谁知她只是轻轻拍了两下,“我才不会闲的打扰你们这对狗男女。
但是你们今天对我做的,总有一天我会还回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大迈步走出了房间,留下周景诚和伍月互相依偎着。
我有些气不过,狠狠地瞪了周景诚一眼,赶紧追出去。
炫目的霓虹灯下,叶细细抱着胳膊蹲在门口泣不成声,红男绿女经过她的身边并不格外关注,世界那么大每天都在发生如此多的悲欢离合。
分手,不过是其中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
但是对于十九岁的叶细细来说,却是重于泰山,沉重的重。
我轻轻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心里充满了负罪感。
说起周景诚和叶细细这段孽缘,我还真脱不了干系。
那是高一刚进学校的事了,沈萌萌突然遇到一个疯狂追求者,说是开学典礼上见了一面一见钟情从此不肯松手。
那人就是叶细细。
可是沈萌萌本是古怪好学生一枚,面对送上门的美女装柳下惠,软硬不为所动。
而大家的眼里,我和沈萌萌走得最近,于是叶细细开始贿赂我做狗头军师。
我巴不得沈萌萌嫁出去,天天忙着恋爱没时间打我小报告,当然叶细细的贿赂也很丰盛,她把从沈萌萌那退回来的礼物零食什么的全部转送给我。
一来二去我就接下了这个活。
为了不负所托,我天天在沈萌萌旁边碎碎念,不管他说什么,我都能把话题转到叶细细身上来。
把叶细细说得天上没有,地上无双,美貌与才情与财富共存。
可沈萌萌偏偏不解风情,态度强硬。
最后我在沈萌萌面前急哭了。
都说眼泪是女人最大的武器,果不其然,沈萌萌立即松了口,“好了别哭了,丑死了,回去又跟我妈说我欺负你。
明天见一面吧。”
当天我欢天喜地地告知了叶细细,她把我夸得跟朵花一样。
第二天,沈萌萌去见了叶细细,亲口拒绝了她……后来我实在过意不去,又亲自上阵指导了对叶细细垂涎己久的周景诚趁虚而入。
周景诚是我初中一同学,长得高大俊朗,比起沈萌萌简首是玉树临风,**倜傥。
他也是开学注意到了叶细细。
我就纳闷了,高中似乎到处弥漫着荷尔蒙气息,怎么我就没遇上个心动的呢。
嗯,一定是沈萌萌阴魂不散挡了我的桃花运。
对于追叶细细这件事,一我没有被追过,二我没有追过别人,所以没有实战经验可以分享,只是把叶细细追求沈萌萌的招数全部拿来现用而己……当时周景诚是真的很喜欢叶细细。
怎么形容呢,在人群中看见叶细细的背影他的眼睛都会发光,那种亮亮的灿若星辰的光,像我看到***和美食,或者看到沈萌萌挨伯母骂。
叶细细喜欢吃核桃,周景诚买了一堆放在桌肚里,上课的时候就在下面剥核桃,指甲都缺了几块。
聚会吃螃蟹,周景诚更是充分发挥了母性情怀,用牙签一点一点地把蟹肉剔到碗里给叶细细吃。
既当爹又当妈还要当情郎,周景诚倒是乐在其中。
在他死皮赖脸蹲在叶细细家门口守了一年,雨天给打伞,晴天给遮阳以后,叶细细被攻克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用了一年的时间才在一起,却在相处了一年以后不欢而散。
他们如胶似漆的时刻,我曾问过周景诚到底喜欢叶细细什么呢。
她的美貌,她果敢的性格?
周景诚认真地思索了一会,摇摇头。
“我说不清楚。”
他顿了顿,“可能就是因为说不清楚理由,才是爱情吧。”
当时我很感动,现在却觉得生活不是言情偶像剧。
没有来由的爱情像浮萍,它突然而至,也可以突然走失。
爱情的脆弱,大抵如此。
叶细细大概是哭得累了,缓缓抬起头来,眼睛像泡水两天的桃核,红肿有血丝。
这个女孩子,平时雷厉风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谁会看到她现在脆弱的模样呢。
我还没来得及讲话,叶细细又快我一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她站起来,声音里己经没有了刚刚痛哭的痕迹,听起来又酷又冷淡。
“走吧姜微,回家。”
我看着她表情不明的脸,真想和她商量,天这么黑还带墨镜,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哭了。
但我又一想,以叶细细的脾气,现在一定跟个地雷一样,逮谁炸谁。
为了保重小命,我义无返顾地上了车,沉默到底。
叶细细一手拧开音响。
劲爆的摇滚乐响彻整个车厢,小小的qq无形中多了种逼仄感。
我大声跟她喊话,“叶细细,慢点开啊!”
“啊!?
你说什么!?”
“我说!
慢点开!”
“没事儿,你姐们儿我信得过!”
叶细细继续把qq当飞机开。
我担心地握紧了车门上的扶手,紧盯着前方。
突然面前闪过一道白光,前方隐约有一水泥堆。
我连忙摇晃叶细细的手臂,“细细!
小心!”
“你说什么,听不清!”
“啊!”
刺耳的尖叫是我最后的听觉。
而我的脑子还在高速运转着。
靠!
老子再也不坐副驾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