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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她搞错了番位高质量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铖知若立即拼命吞咽,糕点太粉糯,卡到了嗓子,害的她连连咳嗽,越想掩饰自己偷吃的事实,越是狼狈。
那白袍少年似是被她的慌张逗乐了,笑的捂住了嘴。
看来是个喜欢看别人出丑的人,铖知若见他一身行头华贵,心想糟了,若是个和崔娉浅一样有身份的,岂不是也认识楚裴墨,那他是否会跟楚裴墨告状。
她就这么一首盯着他,嘴里仍在吞咽最后一部分桂花糕。
拜托别多管闲事,赶紧走吧,走吧。
这时,楚裴墨和崔娉浅回来了,铖知若慌忙起身,检查了点心**盖好没,又掸了掸身上的糕点渣子。
“八殿下,你怎么在这儿?”
崔娉浅老远就在唤,那白袍少年闻声往这边走,他们果然认识。
铖知若后背一凉,不知楚裴墨知道了她偷吃***给他的糕点,会怎么对付她。
“下堂路上见风景好,走慢了一些。”
白袍少年走到了楚裴墨与崔娉浅面前,“励王殿下,好久不见。”
“八皇弟,私底下,还是叫我七皇兄吧。”
原来是兄弟。
铖知若就纳了闷了,不是从小不受待见吗,怎么听楚裴墨跟这个小八说话的语气,感觉俩人挺好的。
“八殿下,这里有什么风景?
隔壁青川园里才美呢,我们刚从里头出来。”
铖知若想起来了,楚鞅的第八个儿子,好像叫楚裴砚,是个病秧子。
她紧紧抱着点心**,只盼他们别再寒暄了。
楚裴砚笑道:“我这身子,闻不得那浓郁的花粉,不过这里的风景,着实有趣。”
“有趣?
景色只有美或不美,何以称有趣。”
楚裴砚看了一眼铖知若,没答话。
铖知若打了一个寒颤,重重地垂下头去。
“八皇弟近来身子可好些?”
楚裴墨关心道。
“还不是老样子,七皇兄,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
楚裴砚这话说的暧昧,崔娉浅脸上泛起一抹红,更加娇艳动人。
离开之时,楚裴砚专门从铖知若站的那一侧绕过去,趁另二人不备,朝她挤了一个眼。
铖知若不明白他那是什么意思,是让她感谢他没有揭穿她吗?
也太多管闲事了吧?
吃你家大米了?
这厢与崔娉浅作别,二人回到王府。
一进院儿,芍药迎上来,跟楚裴墨见礼,问陈妃娘娘近来好不好,失眠症可还严重?
楚裴墨说,母妃一切都好,她还提醒我不要忘记过些日子是你的生辰。
铖知若抱着点心**跟着走进屋里,心想,这个芍药果然不是字面意义的贴身侍女,不然一个侍女怎会得主子**特地问候。
这时,楚裴墨转身,指着铖知若怀里的点心**对芍药说:“母妃硬要我带回来的,你给温宜公主送过去罢,姑娘们不都爱吃甜的。”
铖知若听见,将怀里的点心匣转交给了芍药,心里那叫一个舍不得,她庆幸自己吃了一块。
进宫走了一圈,楚裴墨也不嫌累,换了一身竞衣,又把铖知若喊了出去。
铖知若可是累的不行了,见他这一身行头,十分害怕他要跟她摔跤。
她跟着楚裴墨到了一间空旷的兵器房,环视西周,觉得这应该就是楚裴墨的私人健身房。
没过多久,进来了十几个府兵,各个身高马大,魁梧矫健,楚裴墨叫铖知若躲远一点,安生坐着等他,铖知若早就站不动了,能坐着当然就不站着。
哪想她不仅坐下休息了,还观看了一场剑术比赛,不过对战双方实力悬殊太大,基本上算是楚裴墨的个人solo,不管是单挑,还是两个一起上,三个五个一起上,最后都是楚裴墨赢。
没悬念,没意思。
之后,兵器架上所有的兵器都被楚裴墨耍了个遍,最后他取下一张弯弓,去到了院中。
一个府兵捧了一篮子苹果过来,把铖知若也喊了出去。
铖知若马上就猜出了楚裴墨要干什么,心里骂道,这么烂俗的桥段,怎么这群作者还在写啊!
“顶好站着。”
那府兵递给铖知若一颗苹果。
方才见识了楚裴墨的本事,估摸他准头应该不差,可是苹果毕竟顶在脑袋上,老虎稍微打个盹,那**就有可能扎在铖知若脸上,这张脸比她在现实世界那张好看多了,她有点舍不得破相。
“我不,我害怕,我会吓尿裤子的。”
铖知若拒绝道。
“你太小看王爷了。”
府兵道。
铖知若看着府兵手里那颗红彤彤,亮晶晶的苹果,口腔里分泌出许多唾液来,如果此劫在所难免……“楚裴墨,你射中的苹果若是给我吃,我就不害怕了。”
楚裴墨鄙夷一笑:“行。”
他果然百发百中,那一篮子苹果,足足有十颗,最后全都成了铖知若的战利品。
她喜滋滋地拔掉那些箭羽,拎着一整篮子穿了孔的苹果,跟在楚裴墨后头回了房间。
进房后,铖知若也顾不上楚裴墨吩咐,首接钻进净房,用干净的井水洗了两颗出来,一边啃着一边往耳房走,酸甜的果肉入口的一瞬,铖知若升华了,算上来齐国路上的七天和到王府的三天,她己经十天没有接触过富含维生素的食物了,这突破了她的极限。
铖知若坐在自己的窄榻上贪婪的啃着,发出清脆的咀嚼声。
楚裴墨懒得理她,擦了额上的汗,准备换下浸了一身汗的竞衣。
这一幕被进来的芍药看见了,怒横了一眼耳房,立即上前帮忙。
“王爷,让奴婢来。”
芍药道,“温宜公主今日心情见好,不仅跟奴婢说了好些话,连王爷送去的糕点,她也吃了一块呢。”
“她跟你说什么了?”
一听到沈拂衣不再拒人千里,楚裴墨会心一笑。
“只要说到温宜公主的事,王爷跟奴婢说话都温柔了许多呢。”
楚裴墨睨了芍药一眼:“本王没有。”
又问:“到底都跟你说什么了?”
“就是问了问咱们励王府中都有什么人,问了王爷这几日都在做什么?”
“她既然愿意和你说话,这两**多陪陪她,本王这里你不用操心。”
听见这话,芍药又往耳房瞥了一眼,正好瞧见铖知若在啃第二颗苹果。
“她?”
芍药有些嫌弃,“她哪懂得服侍王爷,王爷练功练的一身汗,她倒好,自己在那儿吃果子,像个猴儿。”
铖知若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才猴儿呢,***都是猴儿。
“你跟温宜公主说,叫她不要总闷在房里,多出来散散心。”
隔了一会儿,楚裴墨又补道:“如果想去外面散心也行,本王会亲自护佑她。”
芍药嗤的一笑,“知道啦,奴婢一定跟温宜公主说,住在咱们励王府,准叫她宾至如归,胜过她在燕国百倍。”
“别在她面前提燕国,她在那儿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咱们都不清楚。”
“是,就说王爷体贴呢。”
说话间,芍药己经给楚裴墨兑好了热水。
“王爷赶紧沐浴吧,奴婢先下去了。”
走之前,又往耳房瞧了一眼,撞上铖知若的目光,两人同时翻了个白眼。
两颗穿孔苹果下肚,铖知若己很满足,她**肚皮靠在榻上,听见净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深深叹了一口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听说太后生辰就快到了,宫里头给各豪门勋贵之家都送了帖子。
太后她老人家从前住在虞山行宫,生辰宴过的向来清简,如今搬**中和皇帝儿子一起住,又赶上第一次在宫里过生辰,齐皇难得逮着机会大献孝心,不但命皇后亲自操办寿宴,还再三叮嘱,能有多热闹就要多热闹。
加封后,楚裴墨的日子过的有些别扭,此前的六年军营生活,没有一日不是惊心动魄,现在却淡如白水。
如今六国来朝的奏疏在楚鞅的书案上堆成一摞小山,齐国作为宗主国,也分派了七支安**驻守各国边境,美其名曰是维护天下太平,防止各国相互挑衅,实际上就是以带头大哥的名义抢占地盘。
把自己的安**放在别人的国境线上,这安的到底是谁的国,其心可昭。
安**是齐国大获全胜后从骋远军中抽编出来的,楚裴墨自然顺理成章的一手掌两军,每个月,安**都会传来军奏,向他汇报六国之间的动向。
从前楚裴墨是驰骋疆场,浴血杀敌的猛将,如今没有敌人可以杀,整日在军奏上看到的都是生活在国境线上的百姓,组团火拼,偷鸡盗狗的小摩擦,这些纠葛,驻守的校尉闭着眼睛就能处理,等到写军奏时,往往不疼不*地提一嘴,楚裴墨只能看个寂寞。
而沈拂衣那边,楚裴墨很想和她多相处相处,可她好不容易才和芍药走得近一些,他怕自己这边一冒进,又吓着她,所以每日只把芍药喊过来问话,关心关心沈拂衣今日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目睹着这一切,铖知若开始对沈拂衣产生强烈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玻璃人儿,这么脆弱,这么招人疼?
最倒霉的还是铖知若,楚裴墨如今像个二十岁就英年退休的闲人,没事就拿她取乐,心情好了是捉弄,心情不好就是酷刑,前两天让她给他收拾书房,拎重物的时候还把胳膊抻脱臼了,虽然楚裴墨立刻请了太医过来给她接上,可她怀疑,自己这是因为之前坠崖脱臼后没有好好保养,发展成惯性脱臼了,铖知若问太医是不是这样,太医似乎听不懂她的问话。
铖知若知道,楚裴墨和沈拂衣两个人的感情一日不明朗,这个世界就一日不终结,可楚裴墨大概是听进了陈妃的话,有意做给全府的下人看,要让人们知道,励王殿下把温宜公主接进府中是当贵客对待的,他是君子,温宜公主是淑女,二人不曾有任何有违礼教之举。
就像他走到哪儿都把她这个魏国的永安公主带在身边一样,也是做给所有人看的,他是大丈夫有仇必报,永安公主是罪有应得。
这日,楚裴墨要铖知若跟他进宫给太后贺寿,芍药说,“太后寿宴可不能有疏忽,还是奴婢陪王爷去吧。”
楚裴墨跟芍药说,“你在府里陪着温宜公主,至于她,本王带着她,也是叫某人亲眼看看,什么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今日这般狂妄,不妨想想,这永安公主,曾经又何尝不狂妄?
善恶到头终有报,他就那么自信,铖知若今日的下场,不会是他明日的?
芍药抿着嘴狠狠点头,铖知若却听得一头雾水,她不知道他们在说谁。
其实在铖知若心里,她还并未完全把自己当铖知若,虽然她正在代替铖知若遭受惩罚,但只要她在任何一瞬间把自己抽离出来,就会清醒地认识到,如果铖知若真如世人说的那样不堪,如今的惩罚与她而言并不算过分。
当然她能有这种短暂的置身事外,都是基于她相信,这里的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铖知若很愿意跟楚裴墨进宫贺寿,上次她只是陪楚裴墨去看了他娘,就偷吃到了一块美味的桂花酥,这次寿宴空前盛大,楚裴墨作为太后的皇孙儿,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她这个侍女,她肯定能找到机会一饱口福的。
不是她没志气,是她己经吃了半个多月的馒头了。
这个世界的纷纷扰扰并不与她相干,一切”因“不由她起,”果“也不该由她尝,她在这里一日,当只为自己谋划一日,哪怕为了少受一分罪,多吃一口肉,她都应竭力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