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沿着玻璃窗爬上窗帘,透过缝隙轻跃在微长的睫毛上。
“唔……”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似乎不满意房间的亮度,将被子唰的拉过头顶。
“小墨,下来吃饭啦。”
房间门被敲响,肖姨的声音传来。
原本还想赖床的人儿立马一个激灵坐首身子。
刚睡醒的眼神还带着一丝雾气,待看到陌生的房间布局,混沌的大脑终于有了几分清醒。
门外肖姨又催了几声,闹钟也跟着响起。
“马上——”急匆匆的冲了个凉收拾了一下自己。
当杜墨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张与自己原本样貌神似的脸,不禁有一丝的恍惚——啊,差点以为穿回去了。
走下楼梯,自己的便宜爹和绿茶弟弟都在客厅。
同时还多了一位西十岁左右,打扮妖艳的女人。
哦嚯,恶毒继母出现了。
略过餐桌上三人各异的视线,杜墨趿着拖鞋来到原主的位置,和便宜爹道了声早。
坐下没多久,恶毒继母就开始作妖。
“都这么长时间了,小墨还是不认我这个妈。”
女人声音一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么些年小皓有的小墨也有,我自认为没亏待过……结果连个早安都没有。”
杜启鑫皱了皱眉,不悦的看向杜墨,“杜墨。”
“哐!”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杜墨放下手中的勺子。
“我吃完了。”
说着就要起身。
“坐下!”
杜启鑫看杜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恼火,“你放尊重点,她是**!”
杜墨抬眼,继母正假惺惺的擦不存在的眼泪,便宜爹气得脖子粗红,绿茶弟弟悠然的喝着粥看戏。
“那也只是后妈。”
挑了挑眉,杜墨学着原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又加了一把火。
被戳到痛处的风依琳脸色扭曲,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早餐在不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回到房间,耳根子终于得到了清净。
为什么会穿到这种家庭里?
杜墨叹了一口气,不过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算了,太过亲密的人很容易察觉出不对劲,这样也挺好的,走的时候都不必留恋。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整理房间。
午餐时杜墨没下去给自己找不快,而是让肖姨帮忙送了一份上来。
毕竟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那三个人才是一家子。
不关心原主只会偏向继母的父亲,明面上关心背地里嫌弃打压原主的继母,还有故意找事情抹黑原主的绿茶弟弟。
这样的家庭……杜墨一时间神色复杂,根据昨晚的线索来看,原主成绩并不算差,甚至能算得上中上游。
与朋友之间相处也算和谐,但为什么会落得个纨绔子弟的称号呢?
目光落在床头的相框上——是原主母亲在世时拍的全家福,照片中的男孩笑的很开心,左边紧挨着一位美丽的女子,精致的五官配上**浪卷,有一种邻家大姐姐的既视感。
如果原主母亲还在的话…原主应该也是备受宠爱的少爷吧……杜墨想起自己翻到的原主的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原主每年在母亲祭日当天写的信。
一字一句都透着对母亲的爱和不舍,就这样整整写了十西年。
按道理来说这样心思细腻的人,不应该那样和父亲作对。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话:“得不到爱的小孩会用反常行为引起注意。”
如果真是这样,原主作天作地的行为也就能够理解了……杜墨抿了抿嘴唇,将心底的那股子酸涩压下去。
不过原主用错了方法,本身就偏心的父母是改变不了的。
还是看看原主留下来了多少资产吧,甩去多余的情绪,杜墨期待的打开了微信余额——只有金钱是万能的。
(来自杜·财迷·墨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