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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走天下短篇小说

1990年代走天下短篇小说

读写天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1990年代走天下短篇小说》是读写天下的小说。内容精选:现代言情《1990年代走天下》是由作者“读写天下”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吴春芳雷锋,其中内容简介:写给90后和所有走过那个伟大时代的人们,重温那个人人有梦、心中有诗的时代。 1990年代,改革大潮风起云涌,小说主人公是恢复高考后被称作天之骄子的第一代大学生,在株洲一家国营大厂里,他能说会写,是挑大梁的技术骨干、又是企业首席谈判官,是那个时代无数女孩心中永远的白马王子。 他所在的内燃机厂面临倒闭,他...

主角:吴春芳雷锋   更新:2024-03-28 14: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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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吴春芳雷锋的现代都市小说《1990年代走天下短篇小说》,由网络作家“读写天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1990年代走天下短篇小说》是读写天下的小说。内容精选:现代言情《1990年代走天下》是由作者“读写天下”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吴春芳雷锋,其中内容简介:写给90后和所有走过那个伟大时代的人们,重温那个人人有梦、心中有诗的时代。 1990年代,改革大潮风起云涌,小说主人公是恢复高考后被称作天之骄子的第一代大学生,在株洲一家国营大厂里,他能说会写,是挑大梁的技术骨干、又是企业首席谈判官,是那个时代无数女孩心中永远的白马王子。 他所在的内燃机厂面临倒闭,他...

《1990年代走天下短篇小说》精彩片段

我找到赵厂长,把一路上的艰辛做了详细的汇报,还拿出一摞53张名片。

赵厂长安慰我:“小邰,都怪我这位厂长没做好工作,他唐科长主要是对我这个厂长有意见,你和刘南北都是我引进的人才,你是局长推荐来的,我把你安插在销售科,你是大学生,是工程师,水平比他高,他肯定有误会。

不过不要紧,你只管**的,最近厂里要派个人去河北催一笔拖了三年的货款,去了十多次了,都没要来。

120万,数字不小啊!

唐科长提议让你去,你能去试试吗?”

我想都没想,只要领导给任务,我就热血沸腾。

我说:“行,我去!”

当天中午,我背上行李,灌了一可乐瓶的白开水,又一次踏上了征程。

在火车站,刘南北来为我送行,他说:“邰勇夫,唐科长是有意刁难你,他让你5天就回来。

那笔款厂里不知去了多少人要了,原来有位**销去要这笔款,还被打了一顿。

5天时间,你能行吗?

别上了他的圈套,他是想把你挤出销售科。”

我心里也没底,是啊,能行吗?

如果此行又一无所获,那么唐科长肯定会大做文章,拼命排挤我!

不过,我笃信:这世**何一件事,你只要去做就有可能实现,你不去做就永远没有实现的可能。

凡是别人不敢为的,我还真的愿意去试试。

一路上,我都暗自窃喜:这条路,看上去关卡林立,戒备森严,一般的人都会望而却步,偏偏就有我这样一位愣头青,胆大妄为,硬着头皮闯过去——偏偏就在那一瞬间,那守关卡的正好在打盹,或者正在交**,一时疏忽,我竟然如入无人之境般闯过去了!

那里就是一个天堂,就是一千零一夜中那个阿里巴巴发现的藏有金银财富的神洞!

我下了火车,河北那家公司离火车站很远,坐三轮车我怕厂里不给报销,只好顶着大太阳,凭着两条腿,背着行李大汗淋漓地一路打听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可是经理和业务主管都去郑州参加**省农机订货会去了,要5天后才能回来。

我着急了:唐科长真能扯淡,限定我5天时间催回货款,5天后人家才能回来!

是在这里等候呢?

还是?

我迅速做出决定:赶往郑州,代表内燃机厂参加**省农机订货会。

这样的自作主张,很有可能费力不讨好。

这时的我是怎样想的呢?

出于对企业的“主人翁”责任感?

出于好胜?

似乎都是又似乎什么都不是。

我是这样一类人:好胜、积极、热爱工作,仿佛工作就是人生追求的目标,人生的乐趣!

哪怕你给我最微薄的薪水,最简陋的住房,只求你让我工作,给我干好工作、做出成绩的机会就足够了。

我赶到郑州的这天,**省农机订货会刚好开幕。

会场内外人山人海,天上浮动的大气球上拖着的,大厦上飘下来的全是花花绿绿的商品广告。

会场内,**某个厂的锣鼓队刚停,陕西某个厂的唢呐又响了,唢呐住了,东北某个厂又扭起了大秧歌,大秧歌正要喘息一下,广东某个厂的耍狮子、湖北某个厂的舞龙灯又同时开始了……反正这些厂使尽浑身解数,拼命地做广告,拼命地招徕客户,这就是竞争,这就是商战!

会场外,到处是乡镇企业、个体企业摆的小摊,水泵、碾米机、炸油机等各种农副产品加工机械商品,琳琅满目。

我想进入会场**参加订货会的手续,会场己经封锁,门卫不让进,说:“非订货会邀请的厂家一律谢绝入内。”

我只好学着小商贩的样子,在会场外找了块空地,用红砖头在水泥地上写道:“株洲内燃机厂愿为您的事业尽心尽力、竭诚服务!”

然后铺上张报纸,在上边摆上产品样本、图片、自己的名片,然后垂手而立,毕恭毕敬地对来往的每一位客户行注目礼。

失望得很!

会场外边没有谁对我的万马牌柴油机感兴趣,腿都酸了,脚站麻了,坐在行李上歇一会儿;一阵风刮过,刮走了产品样本、图片和我的名片,追上去捡回来,一阵雨袭来,我又支起雨伞,继续摆摊。

噢!

太好了!

我发现了一线希望——***农垦农机公司!

这是位傲慢的黑脸大汉的胳肢窝下夹着的皮包上的烫金字。

我主动走上去套近乎:“***农垦农机公司的老总!”

黑脸大汉愣了,“哎?

你咋知道我是***农垦农机公司的?

还老总!

谁是老总?”

我煞有介事:“嗨,咱们一起吃过饭喝过酒啊!”

黑脸大汉眼盯着我,咧着嘴想了一会儿,“是挺面熟,是挺面熟,我这个**咧咧,不过认识我的人可是老鼻子了!

哥们儿贵姓?”

“免贵姓邰,叫邰勇夫,是株洲内燃机厂的推销员也是工程师。

您贵姓?”

黑脸大汉笑道:“哥们你真能套近乎,跟我吃过饭、喝过酒,却不知道我姓啥。

——我姓孟。”

他甩给我一张名片。

“哈!

孟大哥,瞧我这记性,我舅妈也姓孟,天下姓孟一家人啊!

攀起来,咱哥俩又是亲戚又是老乡。”

遗憾的是孟大哥对这些没兴趣:“拉倒吧,哥们你有啥事你就首说吧。”

我马上送上我厂的产品图片,恳求道:“孟大哥,请大力支持!”

“不行,你们万马牌柴油机我们都没听说过,我要的是名牌。”

“孟大哥,只是过去我们很少接触,其实,我们万马牌内燃机厂在湖南、湖北、广东、**影响很大,东南亚客商点名都要我们的万马牌柴油机呢!”

孟大哥不屑一顾:“哥们真是烟袋不济——嘴好!”

我碰了一鼻子灰。

孟大哥推开我,夹着皮包神气十足地走向大厦。

毕竟是大客户,门卫对他点头哈腰……我又去坚持摆我的地摊。

一位披肩发、穿紫色套裙的姑娘从我的小摊前走过。

我马上送去注目礼——***、有反应,注目礼吸引了姑娘。

她停住脚步,正在看着我地摊上摆的产品样本。

我心“嘭嘭”地跳着,姑娘说出了我的名字:“您——您是邰勇夫吧?”

我愣住了:“你?

你怎么会知道?”

姑娘灿然地笑了:“您忘了,在火车上,听过您讲爱情故事的!

有位*****听你讲故事还坐过站了。”

我突然记起来了,站在我面前的正是上次在火车上听我和刘南北讲故事的那位女大学生。

“太巧了!

那位戴眼镜的同学呢?”

“我们都毕业了,她去了东北,我分配在**了。”

“在哪工作?”

姑娘指了指自己胸前戴的小牌牌。

我看清了,小牌牌上写着:“**省农机订货会工作人员。”

我高兴极了:“太好了,太好了!

就请你帮忙了,我要参加订货会。”

姑娘沉吟了片刻,挺调皮地说:“行,不过呢,是要有条件的!”

我顺手从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十分认真地说:“真的对不起!

原来没有打算参加订货会的,钱带得不多。

先收下,以后再好好感谢您!”

姑**脸红了,红得楚楚动人。

一双睫毛很密很长的大眼睛闪动着,似乎就要涌出眼泪了:“瞧你,从门缝里看人,把人都看扁了。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让你继续给我讲故事,我喜欢听你讲故事。”

我尴尬地说:“真对不起!

请原谅,我说着好玩的。

上次我和我的伙伴刘南北还不知道您的芳名呢。”

姑娘温和地说:“您别这样客气,我叫周幼东,请邰先生跟我来吧。”

周幼东帮我拿到了代表证,住进了大厦十三层的一间客房。

我住的这栋楼都是订货会的需方代表,我如鱼得水,抱上一摞产品图片,挨个房间去叩门。

有一位竞争对手,从无锡来的推销员也采取了与我同样的推销战术,他从楼下往上,我从楼上往下,逐层楼、逐个房间地去叩门,拜访客户。

这需要耐力,需要容忍,有些客户挺客气、挺友好,要货也好,不要货也好,都请我们进屋聊聊;有些客户可就不那样客气了,刚刚叩开门,听说是来推销的——“嘭”把门猛地一关,如果躲闪不及,不夹断手指也要撞破了额头。

那位无锡来的是位老推销员,许多客户都是他的老关系,所以他连连获胜,不断地拉到订单,每每与我碰头,总拿出一副不可一世、神气十足的样子来。

他和我同时来到一个房门前,那无锡的推销员抢着去叩门,还用身体阻拦着,仿佛那房间的叩门权是他独家专有一样。

门终于被叩开了,门缝里探出个头,正是刚才在大厦外面我认识的那位***农垦农机公司的老孟。

无锡的推销员亮出产品图片,刚说出“柴油机”……老孟连连摆手,“不要不要!”

——“嘭”地把门一关,无锡那位推销员躲闪不及,额头碰了个红印子,他没有作声,只是叹了口气,用手**额头灰溜溜地走了。

我又来尝试了,“咚咚咚”门被我叩开了,老孟一见是我,傲慢的黑脸上露出喜色:“你来得正是时候,正好凑一桌。”

我走进房间,房间里的茶几上己经摆好了一副麻将牌。

有两个客户正等在这里。

我为难了,我还从来没摸过麻将呢!

我灵机一动:“孟大哥,我给你找个人来玩吧。”

“行行。”

老孟拿出一张百元的***像指使仆人那样:“去,顺便给我破成零的上来。”

我遵命,为老孟找来牌友,就是我的竞争对手,无锡来的老推销员!

老推销员张大嘴巴,以为我犯了***,我非常友好地说:“真的,你去吧,陪你刚才找到的老孟玩玩牌,生意肯定会成!”

说完,我从十三层下来,大厦内的商务中心己经关门了,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很远的一家烟摊,自己掏钱买了两包名牌烟,才找开了那百元的钞票。

我回到楼上,毕恭毕敬地把找散的零钱送还给老孟,同时又把那两包名牌烟敬给老孟。

老孟接过那烟,没说声“谢谢”,也没看上一眼便“啪啪”甩给其他的两位客户,嘴巴一撇:“杂牌子,我哪抽这玩意儿。”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盒大**,每人分送一支,然后自己叼上一支,“啪啪”用进口的名牌打火机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悠然自得地吐出一缕烟丝,两只穿着名牌皮鞋的脚伸得长长的,有节奏地敲打着茶几腿,眼睛望着天花板,漫不经心地说:“你那万马牌柴油机咋样?

靠得住不?”

我把**拍得嘭嘭响:“我们万马牌柴油机己经生产20年了,如果靠不住,能生产到今天吗?

况且你兄弟我是堂堂工程师,售后服务保证您满意。”

老孟开始摆自己这一方的麻将牌了,紧接着进入酣战。

他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也忘了我刚才回答了什么。

我耐着性子,眼巴巴地盯着他们玩了一圈又一圈。

老孟终于赢了,高兴得又是跺脚又是捶桌子。

我赶紧边陪着他笑,说着言不由衷的恭维话:“咱们孟大哥的手气就是好!”

老孟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位穷追不舍的推销员,他突然表现出无与伦比的慷慨:“好,好,我说老弟啊,你就写上点吧。

不然,我就不够哥们意思了。”

“写多少?”

我飞快地铺好合同纸,垫好复写纸,拿出圆珠笔。

“随你,十万八万的都行。”

十万八万?

这么大的量我反而犹豫了,迟迟不敢下笔:“那……孟大哥,货款,货款你能……货发出后,凭铁路运单托收承付。”

那时,企业信誉良好,在订货会上仅凭一面之交,就可以签合同,就可以发货。

我半信半疑地正要下笔,老孟突然跳了起来说:“慢着。”

他两眼瞪得像牛眼,注视着我,“你那万马牌质量到底咋样?”

我心一哆嗦,差一点这样说:“质量嘛,挺好吧,可以吧,过得去吧,生产柴油机20多年了,不是最好也不会很差吧……”就在我想这么模棱两可地回答之时,老孟热情洋溢的脸上开始降温、冷却了,眼看着就将失去最后的信心了,我力挽狂澜,坚定地说:“好,我那万马牌柴油机质量就是好!

就是好!”

“行了,既然你对你那万马牌那么有信心,我们明年的计划全部用你们的万马牌了!

写十二万台吧,每月发一万台,货款我马上办电汇过去。”

要知道,十二万台柴油机是我们内燃机厂一年的生产量啊!

我乘势进军,餐桌上,我向周围同桌吃饭的人推销;客房里,我向**间的人推销。

说来也巧,住我同一个房间的人正好是我来河北催款要找的那家农机公司的总经理。

我这种穷追不舍、忘我工作的精神把这家农机公司的总经理感动得赞叹不己,总经理信誓旦旦:“小邰,你厂里那120万货款,这次我要以最快、最令你满意的形式——办银行汇票给你,而且还要订你3000台柴油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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