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坚定还是无奈
在刘凤年回到宗门后，梦年华告知了刘凤年所有事情，除了和后土打赌的事。
刘凤年很高兴也很失落。
刘凤年永远也忘不了那时的无奈，那是无力反抗吗？
不！
那是不能反抗！
刘凤年当年身为乾元皇朝的太子，龙鳞宗的首席弟子，有太多事是不能依照自己内心所想而行，他的一生早己被命运所安排，而唯一可以自己做的决定很少很少，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谢谢。”
刘凤年有气无力地说。
“嗯。”
梦年华没有看刘凤年，因为他在想，下在哪里好呢，是继续突破，还是回防。
不一会儿，梦年华就下在了十二之二上，选择了回防。
刘凤年看了看棋谱，就下在了十一之二上。
下完又看了看刘念月，说：“我走后好好跟他学习功法，切不可再回皇宫，那里不是最好的去处。
如果你不想学的话，你就去这民间吧，以你元婴期的修为在这民间还是可以应付大部分事情的。”
刘念月还没有听完就跪了下去，悲伤的说：“爷爷，你是不要念月了吗？”
“月儿，你知道皇朝内部是什么情况，我护不住你了。
但他可以。
也就算是，算是，算是爷爷求你，可以吗？”
刘凤年边说边**着刘念月的头。
但刘凤年眼里是那化不开的郁结。
刘念月是他的女儿，但只能以仆人的身份跟着他。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但这是当时唯一把刘念月留在自己身边的方法。
梦年华记得当时他的表情，怎么说呢，纠结又欣喜，痛苦又欢快，好不奇怪。
刘念月一首知道，刘凤年是她的父亲，可她也知道在那个位置代表着什么，自己的母亲在当时又算得上是什么。
所以她自己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那里一首跪着，眼睛失了神。
梦年华看着他们父女，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说任何话。
随后又下一子，说“该你下了。”
刘凤年下在了七之十二，无声的反抗也是无力的煎熬。
用秘法换来的活下去是最后的奢求，更是他这一生来最奢望的事情，可代价是自己的女儿变成这副模样，就算是穷其一生，修为也再难精进。
换句话就是刘念月最多只能再活一两百年了。
梦年华看了看棋盘，就下在了七之十一。
这是要打算在三十手内结束这盘棋。
刘凤年看到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就又松开了，可以说是释怀了。
是年龄大了原谅他们了，还是因为即将死去的无力而感到疲惫，就不知道了。
最后刘凤年沉思了半柱香的时间，也是下在了九之五，他眼中的不甘是那么闪耀，之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又变得晦暗不明，可他仍然没有悔棋。
就像当年，明知是十死无生的局，还要救梦年华：知道是被长辈严令禁止的事情，依旧要自己去做。
可最后是什么样他最清楚。
但如果在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也一定会依然选择这条路。
因为，刘凤年在得知许月死后就对梦年华就问过他“后悔吗？”
他坚定的回答：“如果再来一次，我仍然会坚定不移的选择你们，选择我的朋友，爱人，以及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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